“你們爲什麽不讓我打死那混蛋!”納蘭思晴氣憤地坐在椅子上,不滿的嘟着小嘴看清荷、寒雪,心裏真恨不得出去再殺溪羽,她要他後悔所做的每一件事。
“看來你忘記了出去之前答應過我什麽了,原來女王是那麽健忘的人,我都不知道。”賀蘭楊帆自大廳一旁的側門走了出來,嘴角雖然噙着笑容,但是說出的話卻讓人頭皮發麻。
“額……你沒看出來我是在開玩笑嗎,千萬别當真。”納蘭思晴心虛地垂下眼眸不敢與他直視,她知道他在生氣,而且氣得會用一切方法令她走不出‘蝶舞寨’半步。她賠笑地看着他,嘴角正在抽搐。
“那最好。我的事情已經辦完,接下來你想怎麽玩?”賀蘭楊帆清楚她是别人敬她一尺,她敬别人一丈的人,再加上她最痛恨言而無信,溪羽真是犯足了她的兩個禁忌,他不禁提溪羽擔心。
“叫兩百名兄弟過來主廳,三百名兄弟鎮守寨中各處,其餘人躲進密道。我陪溪羽玩一場。”納蘭思晴微眯着眼眸,全身散發殺意,嘴邊漾着冷笑。
另一方面,溪羽命人搬來一根粗大的樹幹,上百人擡着撞向蝶舞寨的石門,未料石門堅硬無比紋絲未動,他隻好改變策略,改由圍繞蝶舞寨周圍的高山進攻。可是,四周的高山傾斜度較大,攀爬起來有難度,但更大的難點在于如何下去蝶舞寨。最後,他叫人拿來炸藥,把石門旁邊的山炸出了窟窿,他們攻進了‘蝶舞寨’。
“主人,我們休息一下再上路吧。”莫言看了看沐哲翰憔悴的側臉,連夜不休地趕路使人的精神難以集中,他們又是騎在馬背之上,兩邊的景物飛速掠過,稍有不慎落馬恐怕會遍體鱗傷。
“不用,我心神不甯隻想快點回寨。”沐哲翰一邊搖頭一邊說,揮動馬鞭的次數沒有減緩反而加快。不知道爲什麽他有一種感覺,怕她會遭什麽不測。
“好吧。”莫言和白雨相對一眼,然後無奈地搖頭,拉緊缰繩揮鞭策馬追上沐哲翰的步伐。
‘蝶舞寨’主廳此時正處在一種針鋒相對的氛圍,溪羽帶着大批人馬堵住了主廳的大門,廳内四處倒着面容痛苦、手捂胸口的人,他們全是蝶舞的兄弟。四大堂主緊皺眉頭,雙手抓着椅子的扶手,關節泛白,可見用了多大的力氣。三名護法站在高座之下的台階上以劍撐地,清荷、寒雪勉強撐住桌面而立,身體在微微顫抖。
“你們已經無路可退,你除了答應我的要求别無他法。”溪羽揚起一抹勝利的笑容,揮手示意禁軍部隊把這裏包圍起來,他望着坐在高座之上強作自信的她。
“溪羽,你不止言而無信,還卑鄙無恥!”納蘭思晴揪緊胸前的衣衫生氣地朝他大吼,眼神恨不得将他活活射死。
“多謝誇獎,我隻是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你放心我的目标是你,自然會放過其他人。現在,你乖乖跟我走。”溪羽邁開腳步獨自一人走向她。突然,一抹白影飛過他,在他面前落下。
“你這是什麽意思?如今才想要阻止我,會不會太遲了。”溪羽沒有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僅是挑了挑眉看着他眼前的男子,雙手開始凝聚内力,阻止他的人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