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暮,你别自以爲是。我才不——”一句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封了口,火禾瞪大了雙眼,這?這就是偶像劇裏老掉牙的劇情嗎?強吻?!!!
火禾的小臉漲得通紅,直視着肖暮,傻傻的忘了呼吸。
肖暮适時的停下,拍醒還在“夢遊”中的東方火禾。
“醒醒,有你這麽不專心的嗎?!”肖暮一張英俊并且嚴肅的臉上寫滿抱怨。
火禾深吸一口氣,恍惚中,一把推開肖暮。
“你做過頭了。”聲音冷淡如水。
“更過分的我都做了,還怕什麽!”肖暮仰頭看星星,壞笑的樣子與黃曉明有的一拼。
“肖暮——”火禾給了肖暮一個白眼,“算了,我就當作是被豬親了。”
肖暮也不生氣,附和道:“是哦,如果我的那些粉絲知道,你把我當豬的話,恐怕你會很危險。”
“我,不怕。”火禾說這話的時候很大聲,氣勢恢宏。
“大小姐,你說小聲一點會死啊。”肖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指住火禾的嘴。
火禾的嘴唇還是麻麻的,肖暮的這一舉動倒是讓她又傻眼了。
“我好歹也是個明星,我是無所謂啊,如果你想上娛樂頭條的話,我倒是挺樂意贊助你一下。”肖暮嘴角一挑,沉聲道。
“切——稀罕!”火禾一個白眼不置可否。
雖然,兩個人相互鬥嘴,但火禾沮喪的發現,自己一點也不讨厭肖暮,反而一直一直很期待和他在一起。盡管如此,堅強的她還是控制着自己的喜好,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隻是在不經意的時候,會被肖暮的光芒鎮住,不能自拔。火禾總是會沉迷于肖暮溫柔的笑容中。
“你笑的時候像個天使,不笑的時候與惡魔無異。”火禾看着肖暮猛地說出這句話來。
肖暮輕笑,明晃晃的鑽石耳釘在路燈的光芒下,反射得格外耀眼。
聲音低沉,字字清晰。
“我是撒旦派來保護你的天使。”
東方火禾的淡然眼神,肖暮,看在眼裏,他明白的。
這就是一個太懂得保護自己的女子。害怕受傷害,害怕付出,于是一味的逃避閃躲。
但是,他肖暮不怕!愛了就愛了,放手?對他肖暮來說,比登天還難。
天上的星星拉的很遠,卻揮之不去。星星的故事,就像是人的故事,密密麻麻卻很有規律。火禾想起小時候與姐姐一起對着天空數星星,一顆兩顆三顆四顆——
“東方火禾你耍賴,你怎麽236直接跳到367啦?”東方夏大聲的批評道。夏因爲生于五月,于是父母取名夏,自然火禾的名字源自火禾的生日八月,正值金秋。
“你聽錯了,我是對的。”心虛的火禾還是固執己見。
“那我們重新來過。”夏說。
“那好吧。”火禾撲閃着大眼睛。
天真的世界已經遠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
明明是一段快樂的回憶,但是火禾想起不由得紅了眼睛。夏已經離開火禾了,永遠的。
肖暮看着突然傷感的火禾,竟有些不知所措。沒來由的一把摟過麻木的火禾,靠向自己的胸膛。
“火禾,這裏會是你的避風港。永遠都是!”
火禾閉上眼睛,聽着胸膛的心跳。
夏說過,我們永遠都是好姐妹,永遠快樂、永遠幸福!
可是這個永遠好短暫。于是,火禾,不再相信永遠的說辭。
“你的永遠有多久?”火禾的聲音沙啞、低沉。
在肖暮正想說點什麽的時候,火禾搶先一步。
“不要輕易說永遠,因爲很多時候,誰都沒有永遠。”
肖暮眉頭一皺,火禾你究竟受過什麽傷害,才會對人生抱有如此絕望的态度?
火禾不知道爲什麽,靠在肖暮的懷裏,居然睡着了。别特安逸的睡着了。
也許,她真的累了。
夜已深,緩如還未歸家。火禾掄起電話。
“喂——”杜君臨接了。
怎麽是個男人的聲音?火禾有點質疑自己是不是的按錯電話,可檢查了,沒錯!
“楊緩如在不?”
“她在休息,她受了點傷。”
“什麽,緩如受傷了?她在哪裏,你告訴我,我過來接她。”
“不用,她在我家休息,你放心,明天她會安全出現。”
“哎,哎,等一下,你是哪位?貌似——緩如的朋友裏沒有你。”火禾試探的問道。
“以後,我會是她最重要的那位。”杜君臨肯定的語氣可見他的傲慢。
“你不是林大叔?”
“什麽林大叔?”
“不是?——難道你是在濟州島認識緩如的?”火禾突然第六感發作。
杜君臨沉默了一會,然後友好的回答:“是。”
“盡管如此,我還是擔心我朋友的安全,請你讓我和她通電話吧。”
女人還真是麻煩,杜少皺了皺眉頭。
“她已經睡着了,明天再說。”杜君臨直接挂了電話,還把手機關機了。
“喂——”電話挂了,再打關機。
火禾思考了一陣,隻能放棄,如果明天看不到緩如,立馬需要報警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窗台,縷縷射進光潔如鏡的桌面,一切都那麽整齊有序。文件夾、雜志、筆記本、電腦、椅子……
楊緩如托着腮幫,一副如有所思的樣子。
今早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陌生的床上,被她當作抱抱熊又摟又抱的居然是真人版“杜君臨”。更讓人血脈膨脹的是,他居然隻穿了一條貼身短褲,那麽——嗯“凹凸有緻”!
還好,自己有穿衣服,不然情何以堪!可是,睡前,自己明明是等着上藥的,所以,應該沒穿衣服才對,難道——這衣服是杜君臨替她穿的。
“啊——”楊緩如發了瘋似的拍自己的腦袋,“千古清白,毀于一時。”
更可惡的是,杜君臨居然泰然的面對她,開口就是:“親愛的,咱們都同床共枕了。你可要對我負責。”
惡寒!緩如拍掉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你怎麽也在床上?”
杜少一臉無辜。
“這是我的床,我不睡上面難道睡地闆啊?”
“你——,哎,算我倒黴!”
“喂,楊緩如,我這麽好的身材被你看光了,你有什麽吃虧的。我怎麽覺得我比較吃虧,被你又摟又抱的。”
“身材好個屁!”好吧,其實緩如心虛的承認,他身材是還可以,與報社的部分骨瘦如柴的同事相比,确實很有看頭。
“做人要誠實。我就覺得你除了局部沒有發育完全外,其他我都很滿意。”杜君臨起來倚着牆壁,帥氣的臉蛋微微笑着。
緩如惱到極點,“你,不可理喻。”
然後拿了包包,徑自出門。心裏也不知道爲什麽生氣?
杜君臨開着他的邁巴赫在緩如面前停下,帶着墨鏡,對着緩如笑。
“上車!”
緩如想拒絕來着,可是一看上班時間快到了,隻好再上這輛賊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