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禾的眼睛一直注視着大門,這令肖暮很好奇。
“你是在等誰?”
“什麽?”火禾回頭看了肖暮一眼。
“你的樣子好像在等某人的到來。”
“哦,沒有。”火禾的敷衍,讓肖暮有點不快。
就在這時,門口一陣騷動。然後火禾聽到了幾聲男人的唏噓聲,那是一種贊賞以及嫉妒的聲音。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緩如到了。
火禾看向鑲滿白玫瑰的拱門。我的緩如你今夜會是最美的女子!
楊緩如在杜君臨的攙扶下,緩如登場。此刻的她完全不像平時中性的她,銀白色的裹胸禮服、清新的珍珠項鏈、緩如的長腿不需要特别高的高跟鞋,所以火禾準備了一雙中跟淑女鞋。摘去黑框眼鏡,發行稍做整理,此刻的緩如有着高圓圓的甜美,孫俪的幹練,梁詠琪的秀雅。
回眸一笑百媚生!
杜君臨接楊緩如的時候,也傻眼了。要不是緩如一個勁的沖他招手,他還真不敢相信這就是今晚的女伴——楊緩如。
一路上,杜君臨都在懊悔,不應該邀請緩如參加這個聚會的。那些纨绔子弟們指不定要打緩如什麽主意呢!
“你怎麽打扮的這麽美?”
緩如以爲杜君臨是在誇她,心裏一陣喜滋滋的。
“我打扮好看一點,不是給你長臉麽!”
“我現在倒是希望你能收斂一點了。”杜少又看了一眼緩如,表情異常痛苦。
“爲什麽?”緩如不解。
杜少沒有說話,心想:總不好說我是吃醋吧!怕你太好看,被别人搶了去。
緩如一出場,男女嘉賓們都驚豔于她的美貌!今夜還真是美女雲集啊!火禾看到緩如儀态萬千的進場,而旁邊的杜君臨一臉吃味的模樣,便知道了個大概。想這杜君臨一定覺得緩如打扮的太美豔了,不甘心被所有人見到緩如的美。這就是男人的虛榮!
火禾低頭淡笑。“楊緩如”可是今晚她最大的傑作。兩個男人暗暗觀察着東方火禾。肖暮眼看着火禾在杜君臨進場的時候,居然笑了。“可惡”,肖暮氣憤的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而窦熙皇則玩味的看着火禾,好像在欣賞一件珍品。她的笑總是那麽淺,盡管笑着卻能感受到點點的冰涼。
蕭彥紅差點弄翻了酒杯,杜君臨居然帶着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蕭彥紅原本覺得自己最大的資本就是美色,卻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了。“我不會認輸的。”蕭彥紅咬牙切齒,目光追随着杜君臨和楊緩如。
緩如從一進場便感覺渾身不自在,但火禾說過,即使渾身不自在,也要保持名媛該有的風範。Oh my god!緩如表情還是自然的,内心卻瀕臨奔潰。終于,杜君臨将她帶到一個有沙發的地方,一坐下,緩如頓時輕松了許多。将極度擠壓扭曲的腳臨空着,當作是釋放了。
略感舒适之後,緩如開始審視周圍。這還真是一個有錢人待的地方,不像酒吧的嘈雜,也沒有文藝晚會的規矩,在一種很奇怪的氛圍中,各自談各自的事情。人們似乎都很開心,都很享受這裏。
緩如接過侍者遞上的紅酒,笑着優雅的說了一聲:“謝謝!”侍者居然也是個超級大帥哥,個子高高,有點腼腆,面對緩如的笑容也優雅的笑了笑:“不客氣。”
蕭彥紅把握時機突然出現,假笑着貼向杜君臨。
“君臨,你在這啊?”
杜君臨禮帽的笑笑,如果不是試圖激一下楊緩如,杜君臨真想立刻馬上将這坨八抓魚從身上挪開。眼見杜君臨也不躲閃,這讓蕭彥紅更加得寸進尺。
緩如不小心瞟見杜君臨身邊多了一個附屬物品,該死的居然是個女人。楊緩如開始滿腦子都是杜君臨和那個女人的影子。盡管如此,緩如仍像個女皇一樣,高傲的走回位子。
蕭彥紅此刻像個發騷的小野貓,不時的噌着杜君臨的胸膛。楊緩如深吸一口惡氣,還是優雅大方的走近那對狗男女。
“君臨,這位是?”緩如故意以一種親昵的口吻叫他,然後很輕車熟路的将杜君臨的手臂繞上自己的腰身,一頭靠向厚實的胸膛。如此昭然若揭的姿勢,很明顯了吧!知難而退吧,小賤人!
杜君臨雖然很詫異,楊緩如會來這一手,不過享盡齊人之福的他,倒是很樂于做這個陪襯。兩個女人之間的鬥争剛剛開始。
蕭彥紅也不甘示弱,緊貼着杜少。“君臨哥,她誰啊?”
楊緩如從來就不是省油的燈,黑社會我都不怕了,還怕你一個女人。我呸!
在楊緩如看清對方的那一刻,她已經知道了,那就是蕭彥紅。在濟州島說,她是他未婚妻的蕭彥紅。可笑如她,明明知道對方是有了未婚妻的人,卻還要将自己的心扔進去。此刻,楊緩如已經心灰意冷了,她輸那是必然的,一個不相幹的人如何與未婚妻的頭銜相抗衡?
原本摟着杜君臨的雙手松了開去,沒錯,這就是緩如,她想退縮了。但是王子般的杜君臨又豈會讓她輕易放棄。杜君臨用手制止漸漸抽離的小手,暗示她不要放棄。然後挑開蕭彥紅的八抓。聲音不響,卻足夠清晰,一字語句,印在緩如的心上。
“這位是楊緩如,我的女朋友。緩如,這是蕭彥紅,我的一個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