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對花飛絮的了解,她一定會對付東方火禾。
“你想怎麽樣?”
“這你别管。”花飛絮惡狠狠的說,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計謀。
那個醉酒的醜男叫做唐清風,房産公司老總。仗着有幾個錢,專騙女藝人獻身。酒醒了,拉着花飛絮問:“剛剛那個美女呢?”
花飛絮似笑非笑道:“唐總,看來你對這類型的女生還真是眷顧啊。”
唐清風覺得話裏有話。
“什麽意思?”
“這個東方火禾,就是當年别墅裏的東方夏的親妹妹。”花飛絮的聲音輕輕的,但像個毒氣彈,威力無窮。
“哦?”唐清風思考了一下。
“放心吧,唐總。這種嫩草我很了解,你就等着她主動爬上你的床吧。”
唐清風看了看花飛絮,這個女人的心腸真不是一般的狠毒。但還是配合的笑着。
“那你打算怎麽辦?”
“一個新人有的不過是剛出道時的一點嚣張氣焰,必須先打掉她的氣焰,才能攻其不備。你等着看好戲吧。”
火禾回到家裏,肖暮還在練琴。火禾拿起肖暮的手機,果然如此。7個未接來電顯示。
火禾坐在沙發上,也不去找肖暮。就靜靜的坐着,想到花飛絮的那句話。
“東方火禾,你得意個什麽勁兒。你和你姐一樣都是賤人一個。”
她肯定花飛絮和姐姐有過節,難道姐姐的死和她有關?
肖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火禾身後,他長長的手指慢慢的攀上她的肩膀,面頰貼着她的面頰。
“今天,很累?”
“還好。”
“有沒有想我?”
“想。”火禾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也好想你。”
“可我打你電話都沒接。”
“我太想你了,隻能用音樂麻痹自己。”
“所以,我原諒你了。”火禾說。
兩個人靜靜的抱了很久。
“你有心事?”肖暮問。
“有一點。”
“說出來聽聽。”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暮——”火禾看着肖暮深情的眼睛,“有你這樣看着我,我就很滿足了。”
肖暮的臉一點點靠近,“是嗎?那,我親愛的準老婆,咱們什麽時候去登記?”
“登記?對哦。你有和家人說過這事嗎?”
肖暮繞過沙發,走到火禾側邊坐下。
“我沒有親人。”
火禾呆呆的看着肖暮許久,原來他們都是被親情遺棄的孩子!
“我也沒有親人了。那我們就簡單的登記去,啥也不弄,兩個人開心的結婚。”
火禾天真的想着,将腦袋靠近肖暮的懷裏。
肖暮憐惜的輕撫着火禾的額頭,“你不想有一個正式的婚禮嗎?”
“不,隻要你真真切切的在我身邊,我就很高興。那些形式都隻是浮雲。”
“你真的這麽想?”肖暮問。
“嗯,是的。況且我們都是圈子裏的人,你很明白,我們不能鋪張的。”
肖暮笑了笑,如果是她的要求,哪怕是讓他退出娛樂圈,離開音樂世界。他也會願意。
她太理智,太會考慮彼此。
“那好,我們近期就去登記,然後各自請假,過幾天二人世界。”
“哇塞,我已經開始在期待了。”
楊緩如當少奶奶也不是很舒心,畢竟是豪門,總覺得不夠自在。哪像以前,随便穿個乞丐服就可以在屋裏走來走去,現在偌大的一個别墅,還有傭人在,必須像個女主人的樣。
一早報紙就送來了,大大的照片躍然于頭條。
人肉交易,追溯東方火禾的姐姐東方夏之死
報紙上清楚寫明了火禾的姐姐曾經踏足娛樂圈,但因爲愛慕虛榮而被富商抛棄,最後跳海而死。
東方火禾看着報紙的時候,手指都在顫抖。爲什麽夏死了還要被人這麽侮辱,要針對她東方火禾爲什麽不直接一點?!既然有人要用這個來逼她,那就放馬過來!
火禾狠狠的将報紙撕碎,她被激怒了。火禾說過的,人犯我一尺,我必犯人一丈。很公平!
“喂,熙皇。今天的報紙你看到了?”
“嗯。”
“我想知道這和公司是否無關?”火禾的語氣很冷。
“公司不會拿這種新聞挫敗自己的新人。況且,我更加不會這樣對你。”
“那你能幫我查查這件事的幕後操控。還有我請你幫我查查有關我的姐姐東方夏死亡的真正原因。我覺得可以從花飛絮身上查。”
“好,我會借助我的人脈關系查出這件事。”
“謝謝你。”火禾的聲音很無力,窦熙皇知道這是她最大的傷痛。
“不客氣,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挂上手機,火禾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肖暮從背後抱火禾,想要借此給予她一絲溫暖。火禾感應到了,纖手覆上他的手臂。
“你知道嗎?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了。我現在隻想知道夏當初是怎麽死的。我知道她是被人陷害的,我要找出那些人。”
肖暮摟着她,“我明白的,我會幫你。但你要告訴我,怎麽幫你。我們一起承擔。”
火禾的眼眶紅了,微笑說:“好。”
那天,火禾将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他。然後,肖暮緊緊的抱着火禾,火禾知道的,他那麽疼惜她,愛惜她,憐惜她!她何德何能,能遇上這麽專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