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火禾的一炮而紅,自然會有很多的連帶反應。比如說:滿檔的通告、各種各樣的邀請,還有以公事爲名的宴席。火禾不怕應酬,爲了生活早就能獨擋一面的她早就習慣了各種各樣的暗示、嘲諷、誘惑。公司爲火禾配了經紀人,居然是之前選拔比賽中被人暗算的美素。火禾沒有把美素當成是朋友,因爲她很明白朋友的真正定位。但是火禾知道美素是個簡單的孩子,因爲簡單才會被人陷害得那麽慘。火禾不喜歡美素的個性,柔柔弱弱的,仿佛是一張紙,一捅就破。
自從那次選拔之後,美素似乎徹底斷了明星夢。并且看到火禾的堅強,讓她不由得打心眼裏敬佩火禾。正好,聽說公司裏要爲火禾配助理,她就自告奮勇了。剛開始美素很擔心,火禾會因爲她隻是個新人而不喜歡她,但是火禾沒有。火禾很客氣的,拉着她的手說:“美素,以後請多多關照。”
火禾的眼神是冷淡的,但她的笑容是真的。于是,美素更有信心了。
這段時間,火禾總是忙于各大媒體,還有廣告通告,與肖暮單獨相處的機會很少。火禾心存愧疚,但是,她又能怎麽樣呢?
這天,窦熙皇邀請火禾還有公司的一些同事在某酒店吃飯。其實飯局也很無聊,火禾倒是想念肖暮了,中場退出酒桌到包廂外給肖暮打電話。
肖暮正一個人在地下室練琴,手機響了許久,完全不知。
火禾挂上電話,頓時心情失落。然後有人在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個陌生的男人,滿臉通紅,一身酒氣。身材不高,吃的大魚大肉都促進橫向發展了,眼睛很小,但是臉盤倒是長的很大,讓人看了很倒胃口。
“你認錯人了。”火禾冷冷的說。
“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剛紅的小歌手嘛。叫東方火禾是不?”那個男人連路都走不穩,居然還想調戲。
火禾因爲肖暮不接電話,而變得有點焦慮。看到這樣的男人更加的惱火。
“你認錯人了。”說完轉身要走。
那個胖男人一把擰住火禾。“急什麽,你都還不知道我是誰呢?”
“對不起,先生。我對你沒興趣。”火禾想用力甩開卻甩不掉這鷹爪。
“别自命清高了,你們這些小明星哪個不想爬到我的床上,好讓我花錢捧紅你們啊!”
火禾覺得這個男人真是社會圈裏敗類的典型,娛樂圈裏牛皮王的典範,不正風氣的禍根!
眼見火禾不做反抗,那個男人倒是樂了。“早這樣不就好了嘛,老子喜歡你,就可以給你房子車子。”
這時走過來一個女人,火禾似乎認識她。她叫花飛絮。大概圈裏都知道她是有名的交際花。但凡有錢的味道的地方,都能看見她的身影。當年應該是叱咤風雲的主,現在年老色衰,勉強靠着一點人脈關系馬馬虎虎的混着日子。
花飛絮點着煙,慢悠悠的走過來。那神情倒像是來看好戲的。
“喲,唐總,這麽快就找到新主。你動作也太快了吧。這位是?”
火禾看得出,花飛絮第一眼看到火禾的時候,就知道她。可是,狡猾的女人總是喜歡繞話。
“管她是誰,長的,漂亮就行。”唐總色迷迷的看着火禾,滿臉得意。
火禾實在忍無可忍這種被人調戲還要忍氣吞聲的狀态,鉚足了勁兒掙脫出男人的牽制。
“如果這是你的朋友,請你帶他離開。還有,就算他有上億資産,我也不稀罕。”
火禾一個輕蔑的眼神,轉身要走,卻被花飛絮叫住。
“東方火禾,你得意個什麽勁兒。你和你姐一樣都是賤人一個。”
火禾感覺自己被人在心窩上紮了一針,特别痛。火禾回過身看着花飛絮,帶着深深的憤恨。花飛絮似乎被震懾到,這麽多年了,她什麽場面沒見過,居然會被一個不經風浪的小妮子吓到?
窦熙皇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火禾的身後,聲音冷冷的帶着威嚴。
“火禾,怎麽了?”
火禾原本因爲憤怒而緊握的雙手慢慢松開,她必須讓自己冷靜。
“沒事。”
火禾故作輕松的微笑着,走進包廂。而花飛絮假笑了幾聲,拉着那個号稱唐總的臭男人離了開去。
酒桌上,火禾不說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花飛絮攙着唐總回到自己的包廂。包廂裏還坐着一個男人,他叫邵漢勇。
花飛絮将唐總往沙發上一扔,自己哼哼的在邵漢勇身邊坐下。
“怎麽啦?誰惹你不高興啦?”邵漢勇摟着花飛絮的腰。
“賤人,賤人,賤人。和她姐姐一樣,都是賤人。”邵漢勇聽得一頭霧水。
“你這到底是生哪門子的氣?”
“你還記得東方夏嗎?”花飛絮沒好氣的問道。
邵漢勇怔了一下,拉了一根中華點上。
“這麽多年的事情了,提她做什麽?”
“那個新出道的東方火禾,就是東方夏的親妹妹。”花飛絮的聲音尖銳刺耳。
邵漢勇抽煙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就是那個小賤人的妹妹。怎麽着,你又要心動了不是?當年要不是你那麽在乎東方夏那個賤人,我也不會把她騙去别墅,給老唐當點心。現在倒好,春風吹又生,賤人的妹妹又出現了。你又有機會了哈——”花飛絮猛吸一口煙,然後一口氣吐出一團混沌煙霧。
邵漢勇當年見到東方夏的時候,是一見傾心的。他知道她有天生的演繹才華和單純善良的心,于是慫恿她離開家去闖蕩。他一直很後悔,當初不應該帶她出來,否則她也不會死。這麽多年了,他總是深深自責。可是,窩囊的他離不開花飛絮,離不開娛樂圈。這是他經濟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