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湘就搬到了落盡苑,風涵自然也是跟着楚湘一起搬到了落盡苑,就住在楚湘隔壁的一間雅房内,而楚湘的廂房就在天越隔壁,說是這樣方便侍候天越,而楚湘心中一直對他們的身份持有懷疑,這座莊園裏居然每一個人都身懷武藝,且深藏不露。地處偏僻也就算了,居然從來沒有過外來客,當然楚湘和風涵例外。
這一天,楚湘正在忙着幫天越去端午膳,剛想敲門,就聽到門内有一個陌生的女子聲音傳來。
“越,下月初我就要嫁人了!”聲音中帶着隐隐的悲哀和無奈。
緊接着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他的安排嗎?”
“恩”房内的女子低吟了一聲,“近年來,天夜國越來越不行了,父王隻能通過和親的方式來取得大秦的支持,這樣才能抵抗的住北方匈奴人的侵襲。”
楚湘聽的愕然了,原來他們不是秦國人,而是那些附屬國的人,自己年幼的時候曾經聽韓伯談起過這個國家,那是一個很美麗的地方,到處長滿了鮮豔的花朵和蒼天的大樹,所以在衆多小國中,天越國的毒藥和各種珍貴藥材是最多的,這也是他們能夠在衆多虎視眈眈的諸侯國中,一直保持着不被滅亡的原因之一。早就猜想到天越的來頭不簡單,沒想到竟然會是天越國的王子,那那個女子該是天越國的公主吧!通常和親這種事都是派公主遠嫁他鄉的。
“昭烈,是嫁給秦王嗎?”天越的聲音再度響起。
“不!是秦王的兒子,大公子扶蘇!”扶蘇?楚湘心頭一驚,怎麽會是他?這一驚到忘了自己的處境,發出的聲響過大,驚動了房裏的人。
“誰在外面?”裏面射出一枚飛镖,幸好楚湘恢複過來,敏捷的躲開,那枚飛镖射入房外的岩石上,那塊石頭被飛镖射中的邊緣立即變了顔色,楚湘這才明白原來是淬過劇毒的,幸好自己躲得快,要不然現在已經變成一具直挺挺的屍體躺在那裏了。
“楚兒,怎麽是你,沒事吧!”門開了,天越看到站在門外手裏還端着午膳的楚湘,臉上浮現一絲擔憂。這種情緒的變化被在一旁的昭烈看的一清二楚。
楚湘搖了搖頭,不着痕迹的躲開天越的關心,這才看清那位即将嫁給扶蘇的昭烈公主,一身錦繡的羅衫,頭戴着異族特有的冠飾,有各種五彩的珠子串起,合宜的挂在如瀑般的長發上,和天越一般有着精緻的五官,但是鑲嵌在她臉上多是一份難以言喻的妩媚和邪氣,手上腳上都帶着銀質的手鏈和腳鏈,整個人看起來奢華無比,尤其是那雙靈動的眼睛,帶着狡黠和魅氣。
在楚湘大量昭烈的同時,昭烈也在打量楚湘,從來就知道自己的弟弟身邊不缺乏美女,連丫鬟都是經過仔細嚴格的挑選,今天一見才發現原來竟有如此姿色的女子,同時狡黠的眼睛裏帶着絲絲的疑惑。而且看剛才天越擔心的樣子,顯然這丫頭不是一般的丫鬟這麽簡單,一計席上心頭。
“越兒,我這次來也是單槍匹馬,連個随身丫鬟都沒帶,你這丫鬟看起來倒是機靈,不如就讓給我吧!”楚湘愕然,什麽居然把她當物品一樣随便送來送去,眼神也變得惱怒起來,惡狠狠地瞪着還未開口應允的天越。
“昭烈,其他人随便你跳,但惟獨她不行!”天越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怎麽?爲什麽惟獨她不行?”昭烈眼眸底竟是隐藏起來的玩味笑意。
“這你就别管了,反正她不行,你選别人。”沒有一絲回旋的餘地,昭烈笑了笑,原本也隻是想試探一下天越,沒想到她還真不是一般的丫鬟。
“唉!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爲人所難了,隻是你總得派個丫頭給我跟我去一趟鹹陽城吧!”
鹹陽城,一直未開口的楚湘聽到鹹陽二字,猛地擡起原本低垂的頭,“我願意跟你去!”不知道爲什麽隻是直覺的反應而已。這話剛出口,連楚湘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楚兒?”天越也是被楚湘的決定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哦?”自動忽視到天越的反應,昭烈見她如此強烈的反應,倒也是再次細細的打量起她來。
掩飾住自己内心的尴尬,楚湘強命自己要鎮定,對上昭烈玩味的眼神,說道:“我有故人在鹹陽,此次前去,隻是想探望故人罷了,既然公主剛好要去,楚湘隻是想做個伴而已。”
“看到沒,越兒,這可是楚湘姑娘自己要求的,可不是做姐姐的我爲難你!”說完竟拉着楚湘的手出去了。
楚湘在跨出那道門檻的時候,很明顯的感覺到身後射過來的強烈的目光,像是要将自己淩遲一般。不過自己被昭烈拉着又不能回去跟他解釋,再一想其實也沒什麽好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