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瑞瑤發現這一次需要打印的數據,簡直是錯的離譜,她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打字員,也是不好做這些數據上的修改的,隻得把自己挑出來的幾個錯誤的文件,又是整理了一番,退回給劉钰。
劉钰看到蕭瑞瑤抱着的一堆文件過來,有些驚奇,什麽時候需要一個小小的打字員來做秘書的工作了!
“劉總,這些文件數據都有些不對,您先看看,半小時以後,我再過來取。”
說完這句話,蕭瑞瑤就在劉钰的震驚中,走出了辦公室。
直到辦公室門被蕭瑞瑤順手帶上,劉钰才回過神來,急忙的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來,然後扔下,又是看了另一份。
看着這些加急文件,劉钰皺着眉頭,隻得一個數據一個數據的對照,心裏卻是暗罵數據部分的各種隻拿錢不辦事,之後一定要開個會,專門批評這件事。
直到把文件都批改完,劉钰才長出了一口氣。
“唉,繼承人真不是人幹的活啊!”笑着搖搖頭,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禮盒,順手打開,竟然是一尊彌勒佛。
看着這尊佛像滿面笑容,面容慈祥,坦胸露乳的。劉钰不禁也是喜氣洋洋的。
這次的聚會,說白了就是一些吃飽了沒事幹的人炫富,赤裸裸的炫,隻要是市價上買不到的,屬于珍品的,都可以讓同道中人開開眼,而且,爲此還可以認識不少朋友,更甚者,還會當場就做成上千萬的生意者也有二三。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劉钰喊了聲進。便見一個慌慌張張的員工走了進來。
“劉總,咱們做的那個陽光小區,有一民工鬧跳樓。”甚至于是急切的走了進來就開始說話,急切的看着劉钰,期望他拿個主意。
“嗯,相關部分怎麽辦事的!”剛剛結束了蕭瑞瑤送來的那一摞文件,劉钰再聽到跳樓的事,莫名的有些惱怒。
“都過去了,人家非要見劉總,現在連警察都出動了,還是沒法。”灰敗的低下頭,顯示着小員工的懊惱。
這點屁事,都幹不了,要他們吃屎啊!劉钰生氣的青筋暴起,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在員工面前發話,直接就把彌勒佛放在了一摞文件上,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劉夢丹,是劉钰大伯家的女兒,和劉钰同年,一頭波浪卷襯得人很是女強人的架勢。當然,她本身隻有嘉禾公司的股份,而且在嘉禾隻是挂職。而含着金湯勺出生,而且還是女孩子的話,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業。所以,她堅持了從小的夢想,現在已經是一名一流的服裝設計師。
此時,是劉夢丹剛從法國參加了時裝周,下了飛機,戴上墨鏡,一身自己設計的特顯潮流而又别具一格的淡粉色風衣在身,足蹬一雙黑色的高跟靴子,拉着一個箱包,下了飛機。
老遠的便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站在廣場,趕緊的走了過去。
“陳叔!”陳叔是劉夢丹家裏雇傭的司機,劉夢丹走到陳叔身邊,笑着喊了句。
“小姐要直接回家嗎?”陳叔幫着劉夢丹把行李放進了後備箱,問了句。
“嗯,不了,我得先去劉钰那裏一下,陳叔把我放在公司就可以了。”劉夢丹挺豪爽的道。
陳叔也沒有再說别的,也知道這個小姐一向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角色。最後道:“老爺說給您備了你愛吃的松子糕!”意思就是晚飯一定要回家吃。
“知道了,陳叔。”劉夢丹笑嘻嘻的道。
下了車,劉夢丹進了嘉禾,前台小姐看到劉夢丹,主動打了招呼,劉夢丹笑着應答。然後就直接上了電梯。
蹬蹬蹬的踏着玻璃地闆,人還未進辦公室,就喊了聲:“哥,我回來了!”
不想一打開辦公室門,竟然是空的,沒有人在。
“怎麽回事?”即便是這樣,劉夢丹的腳步也是依舊踏進了辦公室,随處看了看。
“老哥這是幹什麽去了啊!”劉夢丹在辦公室裏轉了一個圈,掏出手機,準備給劉钰打個電話,不想,剛掏出手機,卻是看到了辦公桌子上的彌勒佛。
這尊彌勒佛霎時就吸引了劉夢丹的眼神。
“我的卧室還缺一尊彌勒佛擺着呢!既然随随便便的就擺在桌子上,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劉夢丹嘿嘿的笑了笑,趕緊的就是雙手抱着彌勒佛,忍不住的直點頭。
找了下,也沒有趁手的袋子之類的可以裝上,便放棄了。直接拖着就走了出去。
蕭瑞瑤把手裏的工作都完成了,揉了揉發酸的手指,伸了伸胳膊。歎了口氣,看了看時間,都過去一個小時了,想着估計劉钰也已經把文件都改好了吧!
劉钰忙活了一個小時,才回來。卻是身心俱疲。
去了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承保公司拖欠了這個民工的工資,而這個民工的媳婦兒要生了,卻是沒錢去醫院,無奈之下,才不得不登上了天台,以求用非常手段讨要回工資。
陽光小區已經建好了,就等着出售了。劉钰哪敢讓人再這個時候鬧事。沖冠一怒,直接調來了承包負責人的電話,順便威脅着,如果陽光小區的事情不能得到一個圓滿的答複,直接通告别的公司永不錄用他的包工隊。
那人聽到這話也是吓傻了,半小時後,才匆匆的帶着錢趕到,而這個時候,陽光小區卻是已經圍攏了一群人,包括記着。
之後,等到解決了民工後,又是對着記者說了兩句。才是看心疲憊的回來了。
低着頭,老遠處,就看到一個女人從自己辦公室走了出去,看身形,隐約有些像蕭瑞瑤。
劉钰經過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調解,再想到了蕭瑞瑤工作認真負責的态度繼而就欣慰了。
如同陰天注入了陽光,劉钰铿锵有力的走進了辦公室,看了看修改好的一堆文件,果然已經抱走了呢。
不禁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