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由劉钰的媽媽領着去了外公那裏,卻是看到了一個小男孩。劉钰的媽媽讓他喊那個小不點叫弟弟。
可是明明人家紮着辮子好吧!怎麽可以叫弟弟呢!最後還是在衆目睽睽下,喊了:“妹妹!”
沒想到那個小不點就是哇哇的哭了起來。
說起來,外公這裏,有好多珍藏的物件,雖然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可是這樣一件一件的擺出來,也是挺賞心悅目的。
劉钰剛拿着一方硯台把玩着,就看到那個哇哇哭的“小妹妹”跑了過來,眼巴巴的瞅着他手裏的硯台。
“你要?”劉钰詢問的問道。
小妹妹點了點頭,有點可憐巴巴的看着劉钰。
“給你吧!”劉钰說着很是大方的把硯台遞給了不足五歲的“小妹妹”。
“不過你不要摔了哦,外公可是最喜歡這個叫做硯台的東西了。”小小年紀,卻是說的滿臉自豪。
“小妹妹”怯懦的點了點頭。
“對了,你叫什麽啊?聽說你是二姨家的小子,可是爲什麽要紮辮子啊!”劉钰下一句隻有女孩子才紮辮子的話還沒有說,那邊的“小妹妹”就又是哇的一聲哭了。
“咦,你真煩人,男子漢,是不哭的,不跟你玩了。”劉钰乍一聽到“小妹妹”又哭了,有些不耐煩的,趕緊從土炕上,撅着小屁股,爬了下來。
“哥哥,不要走。”掉着兩滴眼淚的小孩子看着劉钰已經下了炕,趕緊的拉住他。
“那好吧!”劉钰一派小老大的作風,雙手抱腰的看着小孩子。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麽了吧!”繼續利誘。
“我叫,我叫傅博名,傅是師傅的傅,博是淵博的意思,名士名人的意思。”傅博名一抽一搭的說着。
“哦,傅博名啊,我叫劉钰。聽二姨媽說你家在江南那個到處是水的地方。”劉钰拉着傅博名軟軟的小手,問道。
“嗯,我們那裏還有船哦,哥哥你坐過船嗎?”傅博名的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
這兩個小屁孩說了一會子話,就看到一個約莫十七八的少年走了進來。
“劉钰,你是博名,對吧,以後我就喊你小明明好嗎?記住了哦,我是你們的舅舅。”少年蹲下身,主要是對着傅博名說話。
“舅舅好高哦,肯定很厲害。”傅博名說着。
“那當然,舅舅可是會五禽戲的,就像電視裏的雪山飛狐一樣,可以行俠仗義的。”劉钰一臉崇拜的說着。
“舅舅,舅舅,我要看五禽戲。”傅博名拍着小手道。
“舅舅,舅舅,我也要看。”劉钰也是附和着。
“行,來,你們出來,我刷給你們看。”少年不假思索的就同意了。
兩個孩子,站在門前,院子裏,一個少年,一會兒模仿猴子,一會兒模仿仙鶴的,好不乖戾。卻是惹得傅博名一臉臉熱。
少年洗刷完了,走了過來,傅博名一臉熱切的說着:“舅舅,你可不可以教我。”
“學習五禽戲是不可以紮小辮的,而且也不可以動不動就哭的。”劉钰白了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
傅博名心裏想着,一會兒,即便是媽媽不同意,也要把辮子弄掉,該用怎樣的理由呢!
不由敏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