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怎麽辦?”小弟見孔令強有些凝重,内心忍不住跟着緊張了起來。
“嗯,看來……天一學院的天要變了!”孔令強說了一句和劉羅鍋一樣的話。
……
勝利所帶來的歡呼并沒有讓陳潇迷失自我。陳潇每天依然堅持着英文閱讀,養成良好的閱讀習慣,是陳潇保持安靜,保持淡定的基本素質。
轉眼就要期中測試了,大學裏的期中測試雖然沒有高中的那麽緊張和嚴格,但是,期中考試的成績要算到學期的學分裏面,如果畢業的時候所修的學分不足,最終是沒有辦法拿到畢業證的。
“****,要考試了!”韓峰急忙把書桌上的課本全部翻了下來,緊張的說道:“這個學期基本上都在渾水摸魚。這可怎麽辦?”
“嘿嘿,有陳潇在,你緊張什麽?”一旁的張毅依然在電腦上敲敲打打,這小子自學編程,最近小有所成,據說現在已經可以輕松的破解一些網站的後台,并且注入數據。這小子也沒太大愛好,除了編程之外就剩下整個電腦的******和武藤蘭……沒事的時候和韓峰在寝室欣賞、觀摩。陳潇從來不參與。
“對啊!”韓峰頓時興奮道:“陳潇,就這麽說定了,考試的時候我坐你旁邊,記得照顧我啊!”
“行!”陳潇點了點頭。
考場如戰場,沒有硝煙的戰場,尤其是對于這些剛從高中進入大學的新生來說,習慣了考試帶來的緊迫感,弄得人人自危,人人恐懼。監考老師虎視眈眈的在前頭監視。韓峰盡量的把自己能做的題目全部做完,然後等待着陳潇的答案。
陳潇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的題目全部給做掉了,并且悄然的給韓峰遞了一張小紙條,然後交了考卷,直接走出了考場。韓峰興奮不已,趕忙對着号把答案填了上去。
出了考場,韓峰疑惑的問道:“陳潇,你選擇題的答案怎麽對不上啊,一共三十個選擇題,你怎麽給了我二十九個答案?”
“哦,第一個題目我也不會。”陳潇回了一句。
“什麽?!”韓峰一愣,回想起自己那些答案全部錯誤,他頓時有一種吐血身亡的感覺。
連續兩天的考試很快就過去了。不過,最近的幾天,張毅似乎有些異常,情緒低落,經常半夜跑出去。在考試之後的一個晚上,張毅再次跑了出去。
“陳潇,你有沒發現張毅最近有些反常?”韓峰好奇的問道。
“嗯!”陳潇點了點頭,手中捧着一本羅馬複興時期的文學代表作品《神曲》。沒事的時候總喜歡翻一些英文版的作品,這是陳潇的愛好。見韓峰湊了過來,他将手中的書放了下去,回道:“也許張毅有自己的事情吧!”
“這小子能有什麽事情?”韓峰冷笑道:“每天除了躲在被窩裏撸管之外,他就是坐在電腦前面寫程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小子心裏一定藏着什麽事情。”
兩人正在聊天,突然一個驚悚的消息傳來了,羅浩急匆匆的從外頭跑進來,累得氣喘籲籲。他緊張的說道:“不好了,陳少,不好了!”
“什麽事?”陳潇皺着眉頭。
“張毅這小子又被陳風文的人捆在操場上暴打!”羅浩急忙回道,看樣子應該就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了。陳潇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飛快的往外跑,韓峰二話沒說也跟了出去。
陳風文捂着鼻子,站在操場上,手指縫隙之間流淌着鮮血。他憤怒的咆哮道:“給我打,往死裏打,死了老子負責!”
張毅被幾個狗腿子死死的按在地面上,另外幾個人則揚起拳頭狠狠的往張毅身上招呼,拳拳見血。張毅幾乎被打得快不成人形了。此時,陳潇飛快的跑了過來,怒喝道:“住手!”
一聲暴喝,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陳風文轉身看着陳潇,冷聲道:“陳潇,上次你打我的事情沒和你算帳,怎麽?你今天又想充一回英雄?”
“放開他!”陳潇淡然的說道。
“操,老子偏不放開他!”陳風文怒了,老子以前在天一學院怎麽也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主,憑什麽你陳潇來了老子就要聽你的?陳風文怒道:“給老子繼續打。往死裏招呼,出了事情……”
啪!
突然,一道白光閃現,陳風文突然發現自己的脖子被人掐着,接着,整個人就被拎了起來。陳潇揚起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陳風文的臉上,一巴掌下去打得陳風文眼冒金星,眼前一片金光閃閃。
“操,你敢打我!”陳風文怒了。
啪!
陳潇毫不客氣,再次一巴掌下去,打得陳風文口吐鮮血。陳風文被打得頭暈腦旋,但是,他依然沒有放棄對陳潇的怒罵:“草泥馬啊,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否則,老子遲早要殺了你!”
砰……
陳潇将陳風文甩在了地面上,陳風文那白色、帥氣、拉風的衣服立刻滾上了一圈泥巴。陳潇單腳踩在了陳風文的胸口上,然後從身上摸出了一柄細長軍刺,這是陳潇随身攜帶的武器,也是陳潇最爲稱手的武器,特工的秘密武器,使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即便是機場的安檢也絕對不會被發現。
“既然你求我殺你,今天我就成全你!”陳潇緊握着那一柄細長的軍刺,幽幽森寒的軍刺上一道深深的血槽,裏面散發着腥紅的光芒。明眼人如果看到這一道血槽,必然知道這一把軍刺絕對是開過封,而且還喝過不少人血的。否則,這一柄軍刺也不可能擁有如此沉重的殺氣。
陳風文頓時急了,剛剛說那樣的話不過是氣話。當他想到陳潇眼睛不眨就把孔令強的胳膊給削了時,他内心的膽怯已經升到了極點。他絲毫不懷疑陳潇這一把細長的軍刺會毫不猶豫的刺下來。他急忙使得自己冷靜下來:“陳潇,你……你不能殺我……”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陳潇緩慢的蹲了下去。
“我……我爸是陳建國,是天一學院的校董!”陳風文搬出了百試不爽的理由。
“對不起,我真爲陳建國有這樣的一個兒子而心寒。”陳潇歎息了一口氣,道:“陳校長是一個深明大義的人,也是一個識大體的人,卻生出這麽一個欺善怕惡,淩辱學校女生的兒子。所以,我要爲他除害!”
陳潇手中的匕首逐步的靠近了陳風文的脖子,鋒利的軍刺幾乎要刺破陳潇的眼球了。陳風文大氣不敢喘,瞳孔不斷的放大,他害怕陳潇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眼球給刺破了。他急忙哀求道:“陳潇,别……别殺我,我給你錢,我給你十萬塊!”
“十萬塊就買你的命?”陳潇勾着一抹冷笑,然後說道:“你的命也太廉價了吧?”
“二十萬……我……我隻有二十萬!”陳風文已經被吓得不知所措,然後緊張的說道:“我……我爸有錢,可以找我爸要!”
人在脆弱的時候,往往會變得緊張兮兮,而且膽囊素會加快分泌,渾身的激素都會加快分泌。陳潇手中的軍刺一動也沒有動,手很穩,若是他的手有微微的顫抖,恐怕就會刺破陳風文的眼球。陳風文渾身都在顫抖着。
“我最讨厭的就是拼爹的人!”陳潇手一晃,手中的匕首撕拉的就紮入了陳風文的胳膊上,然後冷笑道:“你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觸了我的底線。你罪有三宗,強暴艾雪是爲其一;暴力毆打張毅是爲其二;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是爲其三。”
“啊!”陳風文頓時鬼哭狼嚎,這一刀陳潇把握得很好,這一刀下去,隻是刺破了陳風文的肌肉組織,沒有刺中筋骨。陳風文何其受過這樣的痛苦,他頓時感覺死神已經向自己靠攏了。
“這一刀是給你的教訓,以後管好你的狗!”陳潇冷哼一聲,然後說道:“韓峰,帶張毅走!”
“别碰我!”張毅一把甩開了韓峰的手,然後掙紮着站了起來。一雙通紅的眼睛看着艾雪,道:“艾雪,我已經知道了,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别人都告訴我了,你爲什麽要瞞着我,你爲什麽要騙我!”
“張毅,我……我對不起你!”艾雪含着一抹眼淚,道:“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你忘了我吧!”
“艾雪!”張毅沖了過去,緊緊的拽着艾雪的胳膊,道:“我知道是陳風文這個混蛋強暴了你,但是,我不在乎,我并不在乎這些。我們依然可以相愛,不是嗎?”
“不!”艾雪掙脫了張毅的手,含淚道:“張毅,放愛一條生路吧。我承認我愛你,但是,我們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陳風文雖然強暴了我,但是,他給了我十萬塊補償。我願意,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樣過那種寒酸的日子了!”
“不,這不是你。艾雪,你告訴我,你說的都是騙人的!”張毅咬着牙齒,滿臉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