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瑤瑤,你在家裏幹嘛呢,正正呢?他在那裏啊?讓他接電話,和我說會兒話吧?”南宮月影忽然轉移話題,想要讓一個小孩來搪塞這些诶東西。
“我在家給你打電話呢,先别說這些了,你是不是在巴黎啊?”上官瑤瑤的聲音更加焦急了。
“我也不知道在那裏呢?”南宮月影真的不想說出自己的在巴黎的事情,但轉而她又很自然地笑道:“先别管這些了,正正在你身邊嗎?讓他和我說會兒話吧,阿姨可是很想他呢?”
帶着一股盡量喜悅的心情,南宮月影很是高興。
“在的,在的,但是,你在巴黎盡量不要去找我哥哥,他……”
“先别說這個啦,讓正正接電話啊,我真的好像我們家的小正正呢。”南宮月影直接打算了上官瑤瑤的話語,她不想聽到任何關于上官一濤的事情。
“那好吧,正正,你過來,你月影阿姨要和你通話呢!”上官瑤瑤悅耳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
“喂,月影阿姨,你在巴黎嗎?聽說巴黎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呢,你能幫我媽媽買幾件好的衣服嗎?”正正稚嫩的聲音響起,一如既往的可愛。
聽到正正的聲音,南宮月影頓時喜悅了起來,很是開心地說道:“正正啊,阿姨就在巴黎呢,你一和阿姨通電話就讓阿姨給你媽媽買衣服,那阿姨怎麽辦啊?你對你媽媽這麽好,阿姨很嫉妒呢!”
“阿姨,正正很乖的,我在家裏讓媽媽給你買幾件衣服好了,到時候我們用衣服換衣服!”正正很是委屈的說道,表示自己已經想好法子補償了。
南宮月影聽到正正的話語,不由微微一愣,正正這小孩還真是惹人喜愛,竟然想到這個法子。不過,正正對于其媽媽的保護,真的讓南宮月影很喜愛呢。
“好啊,到時我們換衣服好了,但是在這之前,你得先親一下阿姨,來,正正,親阿姨一個。”南宮月影忽然想到正正在自己面前很害羞的樣子,不由開始調戲瑤瑤家的小正太來了。
“阿姨,你說話可算話?要是算話,我就親你!”
“一定算話!”南宮月影笑了。
“那……那阿姨,你聽好了,我親你了哦,麽麽,……”
正正親嘴的聲音傳來,南宮月影哈哈笑了起來,調戲小正太還真是一個好活。
“好的,阿姨記住了,一定給你媽媽,買好東西哦。把電話給媽媽吧?”南宮月影很是鄭重的承諾道。
很快,電話那頭說話的聲音變成了上官瑤瑤。此時的上官瑤瑤一拿到電話,早已沒有了原先焦急的神色,她反而非常擔心南宮月影。
“月影,你在巴黎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哥哥訂婚的事情了?”盡管心中有了猜測,上官瑤瑤還是問了一句。
“嗯,知道了,他們很幸福,我還去看了他們的訂婚照片了你。”南宮月影的聲音很平淡,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一般。
但是,上官瑤瑤的聲音有些不對頭了。在聽到南宮月影這樣平淡的聲音,她内心的焦急更嚴重了:“那……月影你現在怎麽樣,沒有什麽過激的想法吧?”
“你想什麽呢,我能有什麽過激的想法?你哥哥和别人訂婚這不是挺高興的一件事情嗎,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南宮月影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對着上官瑤瑤說道。
“好吧,也許我想多了。可是,月影,我知道你喜歡我哥哥,你也别傷心了,我哥哥雖然和皇甫靜靜訂婚了,但究竟會是什麽樣的結果,誰也說不清,我哥哥可不是那樣任人擺布的人。”上官瑤瑤冷哼了一聲,顯然将矛頭直指她的後母。
而南宮月影聽到這些話,心中好受多了,但她還是不承認地說道:“行了,瑤瑤,别瞎想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再說了,誰會喜歡你那個臭哥哥,長得就像一個爛冬瓜。”
上官瑤瑤聽到這樣的話語,頓時有些急了:“哎呦,月影,你啥時候這麽有骨氣了,這可是你說的哈,到時候我哥哥要是回心轉意,想要回過頭來娶你,我可不同意。”
“行了,别瞎說了,剛才正正的話語一聽到了吧,你家兒子現在是越來越可愛了,竟然讓我幫你買衣服,還是用巴黎貨換國産貨!”南宮月影哈哈笑着。
“你還敢說,你剛才調戲我兒子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你呢!”說着話,上官瑤瑤頓時急了。
“得,又來了,行了,你要是沒事,我就挂了哈,等一下還要開電影慶功會呢!”南宮月影說着,便要盡快結束通話。
“好的,你自己在巴黎注意點,有什麽不開心打我電話,拜拜哈!”上官瑤瑤拿着手機,微微歎了一口氣,她也無法幫助南宮月影太多。
“拜拜!”挂斷手機,南宮月影原本笑着的表情頓僵,整個人有些失了魂似的向着酒店回去。
上官一濤和皇甫靜靜所住的酒店裏,上官一濤已經試了三套衣服了,但還是不滿意,他不停的讓皇甫靜靜提意見,皇甫靜靜卻隻是冷淡地回答着。
看到如此興奮的上官一濤,皇甫靜靜心中莫名的悲傷,忽然她若有若無地問道:“幹嘛穿的這麽整潔,以前也沒見你如此過!”
“今天是月影第一部影片的慶功宴,必須要穿好一點。”上官一濤毫無防備的回答,卻忽然有意識到了什麽,道:“畢竟,月影跟了我這麽久,我這做上司的總該支持一下吧?”
皇甫靜靜望了一眼上官一濤,心中卻冷笑了起來,對于上官一濤的說辭她再也沒有理由相信,現在的她心中隻有恨,對南宮月影的恨。她怎麽也想不到競争對手就在身邊,還是她沒有看上眼的南宮月影,這讓她如何能夠冷靜。
就在上官一濤出去之時,皇甫靜靜卻找了一個理由讓上官一濤先走了,就在上官一濤走後,皇甫靜靜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号碼。在和對方談了好久之後,皇甫靜靜才挂斷電話,然後開始整理自己的着裝,向着開慶功會的酒吧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