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繁華的大酒吧,劇組包場包的是一個大廳室,而在所有人到齊之後,便是一場豪華酒宴,主持人,音樂,美酒佳人,一切應有盡有。而南宮月影作爲女主角,絕對是今晚的亮點,她一身奢華的白色抹胸禮服,炫到了所有人的眼睛。
上官一濤在看到天仙一般的南宮月影頓時癡癡然,而皇甫靜靜看到這裏,雙目閃過怨毒之色,看着台上的南宮月影,她的恨意愈加的濃烈,而她很想讓南宮月影知道教訓,讓她徹底嘗嘗血一樣的教訓。
音樂響起,是慢節奏的鋼琴曲,異常盛大的舞會響起了,而南宮月影和電影的男主角一對,在人群中搖曳生姿,上官一濤和皇甫靜靜也在一起跳起了舞蹈。
隻是,上官一濤卻并不老實,将皇甫靜靜帶領着,直接向着南宮月影二人靠近,就在一式交換舞姿搖起,上官一濤忽然拉住了南宮月影的手掌,而後他們兩人跳了起來。
廳内的所有人都在狂歡,根本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可是皇甫靜靜不是傻子,她的目中從未有過的怨毒,而她的舞伴也換成了男主角張申,對着張申微微一笑,皇甫靜靜禮貌性地和張申跳着舞。
不過,張申略顯局促不安,皇甫靜靜一身富貴之氣,不是張申能夠接觸到的,更讓他局促的是上官一濤搶了他的舞伴,雖然皇甫靜靜沒有表現出來什麽,可是他明顯感覺到了皇甫靜靜身上氣息的變化。
就這樣一場舞蹈結束,一群酒宴和高歌開始了,你敬我,我敬你,你唱歌我鼓掌,我唱歌,你伴舞,一時間這個大大的包廂裏熱鬧非凡。
作爲大美女一個,找南宮月影敬酒的人算是最多的了,而皇甫靜靜在看到南宮月影明顯有些吃力的時候,不由微微一笑,對着南宮月影的耳邊說道:“月影,我看你也喝不了多少,不如我們出去透透風吧?”
“好啊,這些人真是的,生怕灌不醉我似的,走,我們出去好了!”南宮月影呵呵一笑,滿是歡喜的同意了。
而衆人見此,不由興趣缺缺,隻能對着張申敬起酒來,張申很吃力,便将目标轉移給了導演等人,一時間,各種喝酒的法子響起了。
南宮月影和皇甫靜靜都不擅長喝酒,她們先上了廁所一下,就在南宮月影上廁所的時候,皇甫靜靜卻把手機拿出來,發了一條信息。
等到南宮月影走出衛生間,卻看不到了皇甫靜靜的影子,就在她詫異的時候,女廁所的門轟然開了,而後是一群彪悍的外國男子闖進來。
望着這群露出淫笑的外國男子,南宮月影渾身的酒勁頓消,直接吼叫了起來,可是她的聲音還沒發出,直接被一個強壯的男子捂住了嘴巴。
而後幾個男人開始對着南宮月影的一衣衫撕扯了起來,幾乎一瞬間南宮月影的淚水就嘩嘩而下,她忽然好想有個人來救她,很想很想。
廁所之外,皇甫靜靜躲在一處正喝着啤酒,她的目光冰冷異常,嘴中更是發出了一聲冷笑:“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看看你還敢不敢勾引别人的男人!”
說着惡毒的言語,皇甫靜靜好似已經看到了異常好戲一般,尤其是當南宮月影失去貞潔的時候,那恐怕會是異常精彩的好戲。
廁所之中的南宮月影,雙目呆滞,她被幾個外國壯漢抓住,根本反抗不了,但她全身卻還是不停地反抗着。她近乎絕望了,這群男人竟然如此的粗魯,他的抹胸裙子已經撕拉一下被解開,潔白的肌膚露在了幾個外國壯漢的暮光之下。
幾個外國壯漢看到這裏,滿臉都是淫笑,幾人似乎已經等不及了。尤其是看到南宮月潔白的肌膚,還有那露出的三角褲,簡直令這些獸性爆發的男子瘋狂不已。
南宮月影瘋狂的反抗者,她知道,在下一步,她的全身就一點也不存了,她知道等待她的是一場可怕的事情,一場噩夢。
可是,忽然,原本關閉的女廁所門再次轟然打開,一個身子颀長的男子映入了南宮月影的眼中,成爲了南宮月影最大的希望,更是她心中最強的喜悅。
這人正是上官一濤,他發現南宮月影和皇甫靜靜同時出去,不由有些奇怪。而他跟着出來之後,在酒吧中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二人,當他看到皇甫靜靜在盡情的喝酒之時,頓時意識到了不對。
等到他經過女廁所,頓時聽到了呼救之聲,整個人好似瘋了一般,直接将門踹開了。
門一踹開,上官一濤看到了一幕令他憤怒到極點的事情。而他學了幾年的散打之術頓時展開,一拳崩出,充滿了爆破力,将一個外國巨漢擊倒。下一刻,上官一濤一腳又是踢出,淩厲無比,竟然準确地敵中了一個攻來的外國巨漢的下體。
這個巨漢吃痛,整個人人向着地面倒去,哀嚎之聲猶如殺豬一般。
如此,另外另個外國男子看到一個黃種人如此兇猛,不由有些緊張,更是不敢再靠前。可是,他們不來,上官一濤卻是一腳飛出,直接擊中男子的腰部,猛力之極。而這個漢子向着後方倒去,正好砸在了另一個男子的身上。
快速上前,上官一濤二話不說,直接将兩個男子狂踹了一頓,好似發瘋了的野獸一般。
此後,上官一濤才回過神來,望着已經暴露不已的南宮月影。
二話不說,上官一濤當即帶着南宮月影回到了家裏,到了家之後,南宮月影就嘔吐的特别的厲害,上官一濤爲了照顧南宮月影忙碌了一夜。夜深人靜的時候,上官一濤看着南宮月影睡的香甜的笑容,覺得心裏一陣的安慰,他也倒在南宮月影的身旁,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官一濤醒來的時候,發現南宮月影并不在自己的身旁了,他心裏一驚,在這裏她會去哪裏呢。
上官一濤趕緊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當他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皇甫靜靜和南宮月影,他慶幸着幸好自己醒來的比較及時。
因爲他正看到皇甫靜靜揚起了手,準備要打南宮月影呢,可是看到南宮月影的神情,麻木的很,好像沒有看到皇甫靜靜要打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