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即将進行到關鍵時刻就被南宮洪這豬一樣的隊友給打亂了節奏,東方宇氣的頭發都快豎起來了。不過真若是豎起來也算是省了一筆造型的費用。
“你能不能閉嘴!”南宮洪也知道這是惹了衆怒,當下緊閉雙唇示意絕不多言。
“西門兄,接着說,他一向嘴比腦子快别理他。”
“你們知道我這脾氣我是真的不能忍的(實際情況是忍無可忍還是忍了),所以一言不合我們就動起手來了,兄弟我當場一挑五,别看兄弟我現在這副模樣,但我告訴你們他們隻會更慘,我出手極有分寸,就他們那傷勢明天能不能出賽還兩說呢,我知道你們前來就是爲了得到這消息,怎麽樣可以回去交差了吧?”西門宙明明是衣衫褴褛的模樣還硬挺挺的擺出一副英雄歸來的氣勢,看在眼裏别提有多麽的别捏了。
“西門兄,話雖如此,還是要注意身體啊,比賽才剛開始,我們還等着你一起沖擊冠軍榜呢。”東方宇三人目的已經達成自然不願意繼續留下陪西門宙聊閑篇。
說了幾句沒營養的話便紛紛告辭回去回禀家主了,這對于他們來說才是重中之中。滿以爲這下可以樂的清閑了,誰知道東方宇三人前腳剛走,自家的家主便派人前來召見了,按這時間的控制明顯是掐着表去計算的。
西門宙還沒有臉大到敢在自家家主面前擺譜的地步。也顧不得什麽形象問題,灰溜溜的就跟着傳話的人來到了家主大營。
“擡起頭來,有臉做還沒臉面對嗎?”家主無論在什麽時候都顯得那麽不怒自威。西門宙可不敢和家主扯皮,乖乖的以昂首挺胸的姿态面對家主,不敢多發揮一點表演的成份。和剛才判若兩人一般。
“别不說話呀,剛不是挺能說的嗎,來,再說一遍,我可不在乎你的說來話長,你有多長說多長,這裏也沒什麽外人,我反正今夜也不打算睡了,就坐這聽你說,你什麽時候說完,什麽時候給我滾蛋。”西門家主的話讓西門宙拿捏不到究竟該怎麽表達。
生怕對領導意思領悟的不到位而招來謎一樣的結局。“爺爺,你看孫兒有點不知道從何說起的感覺,要不您老給開個頭?”西門宙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做的事你讓我開頭,你以爲我大晚上喊你過來給我講故事解悶呢?來人!”西門宙看見老爺子要喊人也不知道葫蘆裏是賣的什麽藥,但心頭不由的一緊,這頓揍看來還是免不了啊。可憐自己細皮嫩肉的沒被靈獸傷到分毫卻莫名其妙的挨了兩頓揍啊。
“大人有何吩咐。”值班的侍衛來的相當迅速。
“去拿些吃食過來,越多越好。”家主的語氣相當平靜,平靜到西門宙很單純的理解到家主隻是餓了而已。不多一會,營帳之中便擺滿了形形色色的各種吃食,不餓的怕是看的都覺得有些餓了。
“看見這些吃的了嗎?”西門家主冷酷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異樣的神情。
“厄。”西門宙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但心裏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這些都是爲你準備的,我沒你那麽多廢話,從現在開始每一柱香燃盡之後你就去享用一盤食物,直到你的故事講完爲止。放心,食物還有很多,不夠的話我還可以讓人去取。咦!你小子怎麽了?快來人幫大少爺倒杯水,也沒見你動怎麽就出了一身汗。”西門家主明知故問道。
“不用麻煩了,還是先把事情說完比較重要。”西門宙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家主的好意。開玩笑,喝茶的時間萬一算在一柱香之内還讓不讓人活了,西門宙本來還覺得能容納一點食物的腹部瞬間就飽了,甚至還有一點想要吐出來的感覺。
“孺子可教也,那開始吧。”西門家主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西門宙眼睜睜的看着一旁的侍衛點燃了第一支檀香。
“其實這一切真的很簡單,大約傍晚時分我受西門富貴之約(也就是胖子)前去交流比賽心得,他們提出需要現場切磋,我礙于盛情難卻,于是便指導了他們一二,結果就成了這個樣子了。”言簡意赅,香才剛剛燃燒了不足十分之一,這效率要是用于比賽第一名就非西門宙莫屬了。
“話雖如此,但你現在這樣我很難相信是誰被誰指導了啊。”西門家主疑惑的說道。
“回禀家主,我這傷在外,而他們在内,孫兒的武藝你大體也是了解的,我敢說他們明天絕對不可能以痊愈的身體參加戰鬥。”西門宙信誓旦旦的說道。
按照一般情況的推理,琳落小隊要想把西門宙傷成這樣不可能不付出一些代價,何況西門家主對西門宙的實力還是比較有信心的。畢竟這是一場種子選手和倒數第一團隊之間的切磋。可即使他機關算盡還是沒有料到西門宙會無恥的選擇投降挨打。
不過如果真的料到了西門宙恐怕是無論如何都能把桌上的食物給消滅完才能離開了。“别緊張,來坐下喝杯茶,香不是還沒過半嗎?派去琳落那邊打探消息的人回來沒有。”西門家主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西門宙剛放下的小心髒又開始怦怦的跳了起來。萬一那邊要是演雜了估計就不需要點香了,這桌上的食物早晚都得是自己的。
“回家主,還沒有,但我估摸着應該快了。”侍衛躬身答道。
“回來讓他第一時間過來禀報。怎麽還站着呢,你母親還以爲我虐待你呢,讓你坐就坐。”西門家主又重複了一遍。西門宙這時候哪有那閑情逸緻坐下來喝茶呀,分分鍾就能決定自己生死的事情喝瓊漿玉露都沒胃口,但家主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了,你在不識擡舉就不是想不想坐下來的問題了。而是你屁股還能不能坐的了闆凳的問題。孰料剛要落座便聽得賬外有人回報。
“禀家主,探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