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家主和西門宙二人神色同時一緊,同樣的表情卻反映出二人截然不同的心裏狀态。西門家主是因爲等待了許久終于能知道結果而顯得格外精神。西門宙則是在心底默默的祈求月落這幫家夥不會如此的不靠譜。
“傳他進來。”西門家主的語速帶着一絲的急切。說話的時候還順帶着給了西門宙一個相當有深意的眼神。西門宙那不算太聰明的腦袋卻很輕易的讀懂了家主的意思。一切馬上就見分曉。
“回家主,小人曆經艱苦,于千萬人之中沒有早一步,沒有晚一分,剛剛好得到了這個内幕消息。”探子明顯還不了解現在是個什麽樣的情況,依然挺有心情和家主扯閑篇。
“說重點!下一句話我再聽不到我想聽的内容,你就把這裏的食物全給吃了。”西門家主心想家族這幾年都培養了什麽人,自上而下的全是能說會道之徒。這麽算來自己百年之後家族應該就成功轉型爲相聲世家了。
探子當即撇了一眼桌上的食物,臉上的表情瞬間凝結成冰。他可沒有西門宙的首席弟子的身份,更沒有他那顯赫的後台,他相信如果這事真輪到他的身上覺得沒有人敢冒着觸怒家主的威嚴來幫他求情的,那麽唯一的後果是他完全不敢去想象的。
“禀家主,據我細心觀察,琳落小隊衆人皆受了不同程度的創傷,完全可能影響到明天的戰鬥,至于影響會有多大,小人不敢妄下評論。”探子說完松了一口氣,仿佛全身的骨頭都要松了一般。
“嗯,不錯,我知道了,退下吧。”西門家主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臉色也漸漸的舒緩了過來。西門宙雖然對月落他們的表演很有信心,但總怕會發生一些意外直到聽見探子肯定的回答才徹底的輕松下來。
“爺爺,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明天還要戰鬥,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西門宙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多呆了。
“回去吧,今天就到這了,以後有什麽事我再找你。”西門家主心情不錯,語氣很變得溫和了許多。
“那孫兒告退。”西門宙心想真還賴上我了,本以爲隻是演場戲就算糊弄過去了。現在看來明顯有發展成爲專業演員的趨勢啊,按自己這演技怕是以後還得去月落那裏進修一下,免得哪天露出破綻那就死的很難看了。
西門宙走後,西門家主并未選擇就寝,而是孤身來到欽差大人的行營。正如他料想的那樣這裏燈火通明,家主齊聚,可說是就差他這一位了。換一個說法這些人也許正在等着他的到來。
“西門兄,我們可在此等候多時了,你可不能讓我們失望啊。”東方家主還未等西門家主坐下便已經直截了當的開始了話題。西門家主覺得真有必要把家族之中那些年輕一輩送去東方世家曆練一番,免得說一句話能兜三個彎。
“呵呵,那當然,老夫也正是爲此事而來,讓各位久等了,不好意思。”西門家主說着話便坐下飲了口茶。
“事情由你家族子弟而生,所以還請西門大人爲我等解惑吧。”欽差大人饒有興緻的說道。
“我想大家對此事可能也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一些,但既然大家如此給我面子,我自不推辭,大家若是對我的版本有所問可以提出來一并讨論。”西門家主掃了下衆人,隻見大家都等着他繼續說下去也就不再拖延。
“事情的起因是我家族弟子西門宙和西門富貴相約交流一些比賽的心得,同族之間也屬正常,所以西門宙也沒有過多的推辭,但在交流的過程之中可能發生了一些小的摩擦,年輕人嘛,又有相互競争的關系難免存有争鬥之心,雖是不小心觸犯了一下比賽的條例,但念在觸犯,何況情節也并不嚴重。我是可以理解的,我想各位大人也能理解吧?”西門家主看似詢問的等待着各大家主回答。
各大家主心裏和明鏡似的,這老狐狸讓他說事件的經過,上來先把選手的過錯給抹平了,二人均來自西門世家其中一人還是種子選手,這一點西門世家也損失不起,自然也隻能豁出老臉這麽玩了一把。
但大家心裏都明白,此事事關重大,要是咬住不放,老狐狸急起來沒準還能咬人。大家都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既然人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面子不能不給,誰也不知道哪天自己家族的隊伍就抽風犯錯了呢。比賽才剛開始,後面的路誰也看不清。
“呵呵,年輕人嘛,哪有不犯錯的,知錯能改依舊是我大秦的棟梁之才。”欽差大人自然免不得替衆人開口了。
這裏最适合說這話的就是他了。第一他是欽差,名義上比賽的決斷權來自于他,其二他不屬于任何的家族,即使傳出去也不能說四大家族結黨營私,包庇選手。
雖然大家心裏都了解是個什麽情況,但明面上能做的漂亮一些總是好的。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朝中有人好做官呀,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就被一群擁有絕對權力的人三言兩語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權力果然是比金錢來的更加讓人迷醉。
“大家既然沒有異議,那我就接着往下講了。”衆人的态度早已在西門家主的意料之中了,眼見所料無差難免也露出一些自得之色。“其實這整件事情的重點就在于這起摩擦,到底到什麽程度,會對明天的比賽産生怎樣的影響,而我們又該如何更好的去掌控這比賽。
我先說說我個人的見解,據我對西門宙的觀察,傷并不算嚴重,但受創的範圍較大,傷口也呈多樣化,很顯然并非一人所爲,這也和西門宙的證詞相吻合。而我們所不知道則是依西門宙的實力獨戰五人,會給琳落小隊帶去多大的傷害。對此你們有什麽看法?”西門家主這次是真的打算詢問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