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爲在乎,她何必爲了襄助他進南朝皇宮,還千裏迢迢地從西夏遠赴這裏,甚至被南朝皇帝幽禁也在所不惜。若非因爲在乎,她何必出手救一個與她全不相幹的上官蕙。還不是因爲她心裏清楚上官蕙對他的意義所在。
她知道他心裏沒她,固然傷心難過,卻并不想去破壞他的幸福。她想,隻要能默默在身後看着他就已十分滿足了。
可眼下情勢逼人,她也是迫不得已才想着來找他幫這個忙。若是嫁進尋常人家,以鳳君傲在南朝的權勢,把她搶過去也是完全可以的。所以,她需要一個權勢在握的人,這樣才可免去後患。
她并非真的要嫁給他。隻因她心裏比誰都清楚,他不愛她。她原本想着等度過了眼下的難關,就與他‘和離’。然後她自己去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孤獨一世也好,隻要遠離着塵世的煩擾。可是,該死的他,卻連她的話都沒有聽完就做出了決定。朋友就是這麽當的嗎?
哼,無名,既然你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不義了。你,本公主是嫁定了。等着瞧好了,不出十日,我便要你乖乖投降,将我娶進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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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内苑,得蒙皇上欽賜令牌,肖天翔素來是自由來去出入。
經過上次幫助了上官蕙一事,雖然他事後被杖刑一百,也被鳳赭涼一怒之下削去了隠衛首領的職務。可他如今仍是幫着皇上做事,鳳赭涼也一如既往地信任他。如今,肖氏一族撅起,他也越發得勢。明面上,鳳赭涼給了他一個四品帶刀禦前侍衛的實職。暗地裏,他做的事仍以‘隠衛’爲主。這不,剛打探來一個消息,他便匆匆入宮,打算将之禀告給皇上 ……
鳳赭涼此時正與幾個大臣在上書房議事。
榮寶悄然走入,近到他身旁,彎下身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句,“肖天翔來了!”
鳳赭涼微一沉吟。天翔入宮,必然是有要事來報。既然如此 ……
“此事容後再議,你們且先退下吧!”
幾位朝中要臣面面相觑,不解這議論得好好的,怎麽就突然‘容後再議’了呢?不過不解歸不解,皇上的命令他們豈敢不從?于是一個個的抱拳吐出句“老臣告退!”,随後,便魚貫地離開了上書房。
“肖卿留下!”
鳳赭涼開口留住了肖琮。至于用意爲何,就不得而知了。
大臣們離去後,不多時,肖天翔便走了進來。
“卑職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肖天翔跪地行禮,眼光瞥見父親正端坐在一側,不禁奇怪地挑了挑眉。以往他向皇上禀告秘事,這裏都是沒有第三者的,爲何今日卻獨獨把父親留了下來?
“起來說話吧!”
肖天翔站了起來,不再糾結于父親在不在這裏,而是淡然開口,将自己打探來的消息原原本本地禀告給鳳赭涼。
“卑職近日探聽一消息,說苜城一帶最近有一個組織悄然興起。”
“組織?是何組織?”鳳赭涼眼眸微微一閃,有種不好的預感蓦然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