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遲疑,曹操連忙推往屋外走去。
“孟德!”夏侯惇驚喜的看着已經毫發未傷的曹操,緊接着,卻立刻神情一變,道:“卞夫人,她帶走了世子和小姐。”
沒了曹操争奪玉佩的“靈力”,不念很快就緩過氣來,她踉跄着走到門口,卻聽到嫣然和秀娘哭訴着道:“于吉說滴血可以喚魂,于是卞夫人帶着兩個孩子去袁府了。”
“荒謬!”曹操震驚的幾乎大喊出來。
“燒餅……油條……”不念一下慌了神:“燒餅,油條,快把他們帶回來!于吉這個瘋子,不知道會對孩子做什麽,快帶回來啊!”
看着不念焦急的模樣,曹操連忙攙扶住道:“沒事的不念,不要擔心,我這就派人去追他們回來,洛陽城離别院有一段距離,不會有事的。”
說罷,曹操将不念交付給嫣然、秀娘二人,急忙轉身往馬廄而去。
“元讓,立刻和我一同去追絕馨的馬車。”
看着曹操漸漸遠去的身影,不念的全身卻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好不安……
爲什麽會這樣的不安。
瑾兒……你不是很聰明嗎。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
洛陽城的曹府内,曹昂蹑手蹑腳的牽出一匹馬往府外走。他一早就聽幾個家仆在說曹操的病情,而曹嵩和絕馨又丢下他一人在府邸中。他也擔心自己爹爹的病情啊……爲什麽就不帶他一起去探望呢。
想到這,曹昂心情不由更是沉重起來。
旁人不說,但他心裏明白,每次家仆們看着他,都帶着憐憫的神情。連那些慕名來到曹府拜訪的賓客,在得知他是曹昂而非曹瑾的時候,都難掩臉上的失落。
是啊……
他不再是當初那個最最得寵,曹府唯一的世子了。
不管是曹府,所以曹氏的旁支血脈,滔滔不絕談論的,也是曹瑾。當世神童,舉世無雙,聰明絕頂……似乎,所有可以誇贊的詞,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曹昂心事重重的加上馬匹往府外而去。
可即使是這樣,即使自己已經成爲無關緊要的存在,他還是想見一見重病的爹爹呀。
城門口,忽的迎面走來一輛華麗的馬車。這馬車上的花紋他見過,是袁府的。這個時候入城,該不會是從洛陽别院而來的吧?
想到這,曹昂忍不住駕馬上前一步道:“是袁伯伯嗎?在下曹昂。不知袁伯伯是不是從别院而來?可知道我爹爹傷勢如何了?”
馬車裏似乎略有沉默,好一會,才有女子探出頭來。
平邑尴尬的對着曹昂一笑,道:“是昂兒吧,你袁伯伯不在車内呢。”
“是嘛……那失禮了。”曹昂恭敬的行了個禮,有些狐疑的看着隻探出頭來的平邑。怎麽……像是在遮掩着什麽。
正當曹昂駕着馬匹一點點與馬匹擦肩而過時,突然,馬車的車窗裏有一雙眼睛探了出來。緊接着,一枚小小的銅币悄無聲息的從車内滾落。
這眼睛……怎麽有些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