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松陽無比期盼有一個自己的死黨能夠站出來替自己化解此時的尴尬,然而良久,整個朝堂之上安靜的就連掉一根針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終于,令趙松陽謝天謝地的那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父皇,兒臣有個人選。”
所有的文武官員将視線轉移到大殿一角,在那裏,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緩步走來。此人不是别人,就是當日與司空對弈的秦皇皇子。
說道這個皇子,衆文武可是百感交集,當年他的皇兄謀奪皇位的時候,據傳他是知情的。令人奇怪的是,他已沒有選擇與他的皇兄并肩作戰,卻也沒有向秦皇告密。因爲這件事情,他在後宮總是受到秦皇的冷落,然而畢竟沒有确鑿的證據。
本以爲此人會就此安分守己,卻想不到今天在這個當口兒,竟然自己站了出來。
“越。”秦皇叫着皇子的名字,“你身子不好,呆在後宮就好了,這種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
皇子越躬身俯首,“父皇,兒臣身爲父皇的兒子,大秦有難,必然責無旁貸。還清父皇容許兒臣推薦一位良将,提我們大秦揚威塞外,好好震懾一下匈奴蠻夷。”
秦皇沒有說話,靜靜的看着皇子越,良久之後點了點頭,“說。”
皇子越挺起胸膛,看起來清秀孱弱的身體微微挺拔了一些。
“我們此次選将,條件有三,第一,本人能征善戰,武藝軍略俱精。第二,手下兵馬壯勝,最好是德勝之師。第三,對大秦忠心不二。”皇子越說着,轉而盯着秦皇的眼睛,“以兒臣之見,此人非嶽英莫屬!!!”
此話一出,朝堂上一片嘩然,嶽英,那不是陣前倒戈殺了大秦四大王境高手的叛逆嗎?他現在已經身在死囚牢中,很快就要被處斬了啊!
唯獨一個人,聽到皇子越的話,心中的震撼要比别人更大。
兵部侍郎侯思堂。
侯思堂站在原地,腦子飛快的轉動着,前一晚的時候,太史武和顧雪橋睜着血紅的雙眼,帶着許多嶽英的舊部前來請他在朝堂上替嶽英伸冤,爲什麽這麽巧,皇子越就站了出來,提起了這件事情?
這時,一個細節讓侯思堂的心蓬蓬的跳了起來。
皇子越站在原地,那雙眼睛不斷地在人群中掃來掃去,終于,落在了侯思堂身上。
秦皇大怒,“我大秦難道無人了嗎!要朕講一個死囚放出來去帶兵!”
皇子越沖着侯思堂眨眨眼,分明是在說,“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的就看你了。”
侯思堂一咬牙,站了出來,“啓禀聖上,嶽英案大有隐情。此人少年從軍,對我大秦忠心耿耿。即墨國之戰,嶽将軍一戰之下令七國臣服,本是大功,卻被宵小之徒所中傷,這才蒙冤下獄。還請聖上明斷。”
秦皇喝道,“明斷!那麽多眼睛看着嶽英殺了我大秦四大王境高手,還有什麽需要明斷的!”
侯思堂喉頭發堵,猛然下了決心,“臣有證人!”
秦皇一瞪眼,“誰!”
“即墨國監國林長峰及坐下女俠郭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