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遼使團出發的第三天,一隊秦國的騎兵再次從後面追了過來。
衆人戒備之後發現,這一隊人馬,又是皇子越派來的,就如同上次衆人趕往荒原一樣,隻是帶頭的人從司空換成了綠珠。
綠珠下馬,向着蘇殷附身行禮,“蘇姑娘,綠珠奉皇子越之命,來向姑娘送一封書信。”
蘇殷接過書信,正要拆開,卻被綠珠攔住。
“蘇姑娘,皇子越有言在先,請姑娘不要急于拆閱,百越之行或許未必能找到足夠多的消息,但極有可能遇到很大的風險,所以這封書信,應當是姑娘最孤立無援的時候打開。”綠珠說完,再次深深躬身行禮,随即轉身離去,卻并沒有再留下隻言片語。
“哼,我還就不信了,這個皇子越真的有未蔔先知的能力,他怎麽知道他這封破書信什麽時候能起到作用。主上不要管他,當即拆開看看皇子越刷什麽花樣。”太史武道。
蘇殷輕輕一笑,“太史武你也太急了,你以爲皇子越派綠珠虛張聲勢,我就會被他唬住麽?拆開大聲念出來!”
說完,蘇殷将書信抛給太史武,衆人都發出一陣笑聲。
太史武嘿嘿一笑,粗暴的滋啦一聲撕開信封,抽出一張信紙。
“這……”
太史武愣愣的看了看信裏的内容,搖了搖頭,“主上您還是自己看吧。”
蘇殷有些奇怪,伸手接過信紙。
這封信最奇怪的地方不在于什麽危急時刻打開,而是裏面的語言風格以及修辭方法,都讓蘇殷感到親切而詭異。
“美女,有人跟我講過你的事情,說你是屬驢的,别人不讓你怎麽樣,你就偏要怎麽樣。所以你上當了,這封信你當然會等綠珠一走就當即打開,我是不是很聰明啊。
别去猜我爲什麽知道,因爲你把腦漿子想出來也想不到,我能告訴你的就是……其實這封信隻不過是一段密碼的明文。
不,它甚至算不上明文,因爲真正的内容并不是靠着這些文字來解讀和破譯的,至于怎麽解讀,想想你上一份工作。
怎麽着?想不出來嗎?呵呵,還是你教給我的呢,就是你最喜歡的顯影方式,好了,說得太多了。
祝你一路順風。”
蘇殷愣住了,所謂美女之類的稱謂,什麽屬驢的,什麽最喜歡的顯影方式?
這些話,絕對不該從這個時代的人的口中說出來,别人不說,就算是和自己最親近的宇文盛,此時此刻也說不出這樣的口吻來。
是誰?!
這時,宇文盛伸過腦袋來,蘇殷順手把信紙遞給宇文盛,後者皺着眉頭看了看,聳了聳肩卻沒有做出任何評論。
信紙被傳到納蘭嵩手中,卻産生了令蘇殷咋舌的效果。
“哎呀賣什麽關子嘛,其實不就是一個簡單的顯色反應嗎?主上這可是當年你最拿手的小把戲之一啦。回頭我去提煉些指示劑,三兩下就能給他顯現出來。”納蘭嵩道。
蘇殷徹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