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嵩你說什麽!”蘇殷追問道。
納蘭嵩眨着眼睛,“我說我去提煉些指示劑,讓主上你看到真正的密文呐?”
蘇殷沉默了,腦海裏不斷地思索着,旁人都看不明白的話,但是納蘭嵩卻沒有絲毫的‘閱讀障礙’,那麽事情的真相就已經顯而易見了。
皇子越和納蘭嵩一樣,都已經把自己當做蘇饒了。他們的這種‘奇特的語言風格’,多半都來自于蘇饒的言傳身教,隻是,納蘭嵩的情況倒好解釋,因爲他在千年前根本就是蘇饒的親信,懂得這些也是正常的,但是爲什麽皇子越也有這個能耐呢?
難不成他也是注射了原生之血,從而活了千年的人。
蘇殷在第一時間否定了自己的這個念頭,因爲有太多的理由證明,皇子越并不是一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
首先,皇子越的父親秦皇,在爲不過數十年的時間,那麽他的兒子,又怎麽可能是一個有着千年壽命和修爲的家夥呢。
還有一點,和明顯,皇子越不止一次的在衆目睽睽之下出現在似火驕陽之中,而那些注射了原生之血的生物,大都無法在陽光下存活。
納蘭嵩雖然可以勉強在白日裏活動,但是那是因爲蘇殷爲他準備了一整套的遮陽裝備,徹底将他變成了‘套子裏的人’,就連唯一露出來的一雙眼睛,也用黑水晶打造了一副鏡片,制成類似于現代太陽鏡的東西進行保護。
但皇子越,卻是總是一襲白衣的站在陽光下,整個面龐都曾經暴露在陽光下直射,卻并沒有任何反應。
如此一來,就隻有一個可能,一定是有人教皇子越這種說話方式,而這個人……
蘇殷看着納蘭嵩,兩人似乎心有靈犀的相視點了點頭。
沒錯,一定是綠珠。
隻是對于綠珠這個人,蘇殷基本上還停留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上一次納蘭嵩話說到一半就沒有說下去,很顯然,他們兩個人在千年前有過一段交集,看來這件事情等改天還要好好盤問盤問納蘭嵩才行。
拿着手上的這篇‘明文’,蘇殷苦笑一聲,“好了,把它裝起來好生保管,咱們繼續趕路。”
隊伍繼續出發,在這之後,卻并沒有在發生太多的波瀾,一路上雖然路途坎坷,但是好在手下這些人都是高手級别的存在,完全可以輕松應付。
除了那個公主,岚茜大小姐偶爾發發脾氣,嫌棄送過去的飯太幹,水太澀,車裏的床鋪太硬,基本上沒有太多的問題了。
隻是此行,紫菱和琉璃被安排做岚茜公主的貼身侍從,兩個小丫頭卻對這個公主大人沒有絲毫的好感,每逢岚茜找茬的時候,紫菱由于嘴笨,大都隻是哼一聲轉身就走,一點侍從的樣子也沒有。
但這已經算是客氣的了,一旦岚茜公主跟琉璃使性子,多半會換來琉璃的一陣冷嘲熱諷,“公主大人,這水實在太澀,如不了您的口,您自己造點瓊漿玉液喝吧。”
言畢就當着岚茜的面,把水潑得一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