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的話,怎麽聽怎麽感覺像是在和莽白叫闆,事實上莽白聽到蘇殷所說,臉色也着實不大好看。
然而不論怎麽樣,蘇殷話中的内容卻是挑不出理來,本來嘛,人家都說了,如果事情是真的,那就從實招來,如果人家沒罪,在牢裏挺直腰杆子有什麽問題。
莽白攥緊了拳頭,卻看到蘇殷毫不示弱,正針鋒相對的看着自己,那樣子分明是在挑釁。
“好,既然如此,諸位使節請回,結盟的事情我們後面再議,如今當務之急,在下會盡快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藏鋒看到莽白幾乎要炸掉的臉色,趕忙上前。
蘇殷笑着點點頭,“好,藏鋒大人盡管調查,我們的人清者自清。至于結盟的事情,等你們想好了跟我們說一聲,到時候我們再開始考慮!”
藏鋒大叫不好,甚至不敢回頭看莽白的臉色,趕忙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将蘇殷等人送出了王宮。
回過頭來看莽白,不知何時,莽白已經在壓抑着盛怒的時候,将王座上的一塊上等沉香木生生的扣成了碎末。
“陛下。”藏鋒上前關切道,“蘇殷不過是山野村婦,莫要……”
“哼!”莽白瞪着眼睛,怒氣沖沖,“什麽叫做結盟的事情跟他們說一聲,到時候他們還要再考慮,分明是拿結盟的事情來威脅我!我堂堂一國之主,竟然要受幾個小小的使節威脅麽?如果他們是秦國來的倒也罷了,隻是這些人也不過是遼國的使臣而已,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藏鋒趕忙勸導,“陛下稍安勿躁,或許琉璃真的是無辜的也說不定,倘若如此,對方心中有氣發幾句牢騷倒也正常,陛下不必介懷。藏鋒一定盡快查明真相,請陛下放心!”
等到藏鋒表了決心,莽白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一些,語氣也溫和了幾分,“好,藏鋒,這件事情就辛苦你了,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藏鋒躬身行禮,随機退出王庭。
莽白回頭,卻發現岚茜正盯着遠處的王宮大門,怅然若失。
這些天來莽白的确發現岚茜有些不對頭,但是卻沒有仔細去查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由得動了舐犢之情。
“茜兒,到底怎麽了?可是有心事?”莽白問道,“有什麽事情盡管和父王說,父王好歹是一國之主,你想要什麽,盡管和父王開口。”
岚茜看着莽白,心中猛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父王,茜兒有一個請求。”
普天下的父母或許都是一樣,對于旁人提要求頭痛無比,但是對于子女的要求,卻極爲樂意傾聽,從這一點上說來,莽白也算是個不錯的父親。
“茜兒但講無妨!”莽白呵呵一笑,看起來愈發慈祥。
岚茜眼中露出一絲欣喜,猶豫片刻後道,“父王,我希望可以出宮一段時間。”
莽白臉上浮現出一朵疑雲,“王宮裏哪裏不好嗎?爲什麽要出宮去呢?茜兒,豈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