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沒有耽誤一點時間,雖然蘇殷知道,此時此刻莽白顧忌到大遼國給與的壓力,見牢裏的琉璃不會受什麽罪,但是畢竟是監牢裏,蘇殷可不想讓自己的琉璃妹妹在那種地方呆太久。
能早一日抓到幕後真兇,琉璃就可以早一日擺脫那個該死的地方。
蘇殷在衆人遷入行宮的第二天就收益紫菱,向百越國公主岚茜發出了邀請,邀請岚茜來行宮,兩國的公主和郡主舉行一次非正式的會晤,對于那些有着夫人政治和公主外交的經驗的國家來說,并不是什麽新鮮事情。
而且莽白對于這個邀請也并不排斥,至少說明遼國拿出了解決問題的誠意,如此一來,兩國的結盟到又出現了一些轉機。
娉婷郡主和岚茜公主會面當天,百越國的王城仿佛經曆了一場大喜事一樣,從淩晨開始,各家各戶就在保長,衙役們的催促下挂上了象征着吉祥和喜慶的紅色緞帶,晨風吹拂,一條長街從頭到尾飄揚着紅色的緞帶,看起來的确是十分的賞心悅目。
卯時的時候,岚茜公主的車駕正式從百越王宮處發,一路前往距離京城二十餘裏的百越行宮。郡主與公主約定,就在行宮内的花園中品茶賞花。
到了申時初刻的時候,岚茜公主的車駕正式抵達,此時,五百個來自大遼國的随行人員也在兩側夾道而立,爲岚茜公主的到來做足了面子功夫。
女孩子喜歡的就是這種奢華浮誇的場景,岚茜和紫菱也正是愛慕虛榮的年紀,很快,在這種氛圍中忘掉了之前的不快,仿佛一對閨蜜一樣,對着花園裏的奇花異草輕聲笑語。
尤其是岚茜,沒有了那些賭氣和尴尬的成分在裏面,很快就和紫菱打成了一片,加上可以時不時的看到在紫菱身旁站立者的太史武,岚茜的心情好到了極點。
紫菱則沒有忘了正事兒,趁着衆人不注意的功夫,輕聲問道,“岚茜公主,琉璃姐姐的事情怎麽樣了?你該不會真的讓她一直呆在牢裏吧。”
岚茜愣了冷,今天太高興,卻真的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個差不多,趕忙回答道,“那裏,紫菱郡主你千萬别亂想,其實這件事情是我對不住你們,我已經讓藏鋒哥哥抓緊去查了,隻要一旦掌握新的證據,就可以放琉璃出來了。”
紫菱撅着嘴,“天知道要查到什麽時候,琉璃姐姐又不是壞人,爲什麽要把她關進牢裏。按理說要抓人,應該是抓人的人證明她有罪,而不是她來證明自己無罪,這才是正理。岚茜,你是百越國的公主,難道你就不能說句話,讓你的父王把琉璃姐姐放出來嗎?”
岚茜心中充滿愧疚,低頭道,“紫菱郡主,都是我不好,我今天回宮就立刻向父王勸谏,讓父王快快的放琉璃出來,好不好。”
紫菱這才點點頭,“那你知不知道,琉璃姐姐和尉遲風哥哥她們兩個現在在牢裏,過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