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一邊走,心中一邊不斷的祈禱,終于,在熔岩池的紅色光芒已經近在眼前的時候,紙張上終于出現了變化,一行行細小的文字開始漸漸浮現。
然而蘇殷卻已經沒有時間去細看,隻是粗粗的看着文字大概已經全部顯示完畢的時候,猛然催動内息開始制造寒氣,一邊急速向後退卻,盡量的遠離熔岩池。
等到四周圍的溫度再次降到人體可以承受的程度的時候,蘇殷這才輕喘一口氣,用衣袂擦拭掉臉上的漣漣汗水。
擦拭的時候,臉上的細小創口被汗水刺激,發出一陣陣的刺痛,蘇殷咬着牙,伸手展開那張信箋。
“你終于想起這個錦囊了,不過别高興得太早,畢竟我也不是神仙,對于你的境況,我自然無法判斷。”
看到這裏,蘇殷怒從心頭起,這個皇子越,這不是耍人嗎?自己費這麽大勁總算讓密文顯現出來,但他竟然說這樣的話。
忍着把信箋撕成碎片的沖動,蘇殷繼續讀下去,眼睛漸漸的有了神彩。
“事實上,這個錦囊主要是爲了以防司空對你不利而留下的。我對司空也并不放心,那個人心性浮躁,而且對自己追求的東西,有着一種令人感到可怕的偏執。
但是根據我對百越國那邊的了解,除了司空之外,還有一股力量很可能對你造成威脅。
而百越國的鎮國公孟騰,就是這股力量的表象之一,但你千萬不要以爲孟騰就是這股力量的主腦,他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這股力量真正的主腦,和你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我沒有權利決定是否要告訴你他們的真實身份。
但是别着急,我知道,現在的你一定面臨着一個大大的危機。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危機,但無非也就是與司空或者孟騰那幫人有關。
首先,如果是司空正在對你造成威脅,不論他說什麽,做出一副怎麽樣的姿态,相信我,你現在最好的選擇是讓你身邊那位納蘭嵩将他碎屍萬段,不要管他用什麽來威脅你,如果你不這麽做,失去的會更多。
第二,如果你目前的困境和孟騰有關,那麽相信你現在應該是呆在一個極爲灼熱的地方,那裏的壁畫看着眼熟麽?
我說不了太多,參悟壁畫,讓你身體裏的另一個自己盡量覺醒,就一定能沖破壁壘。”
信箋上的内容到這裏戛然而止,顯得有些沒頭沒尾,雖然還是沒有得到一個直接明了的答案,然而蘇殷此時已經不那麽慌亂了,反而能夠靜靜的坐下來去仔細品味皇子越在信箋裏說的話了。
皇子越在信箋裏,最先提到的并不是孟騰和他身後的那個勢力,反倒先提到了司空。也就是說,皇子越認爲司空對自己的威脅,顯然要比孟騰還打,如今雖然沒有在司空那裏怎麽吃虧,卻也不能放松警惕,至少應該有所防備。
但是自己出發的時候,皇子越說可以和司空合作,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