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仔細想來,皇子越似乎是想告訴蘇殷,司空能爲自己提供幫助,但是絕對不可以信任。
如果說當初琉璃遇險,就是司空計劃的第一步,那麽青空應該算是一個異數,是青空的出現,打亂了司空的計劃,隻是當初和青空在冥界一别,直至如今青空不知所蹤,到底是怎麽回事,恐怕隻有見到司空或者青空才能搞清楚了。
轉而說道孟騰,事實上,蘇殷早已經看出,孟騰并不是幕後最大的問題,以孟家的勢力,在百越國呼風喚雨還算是正常,如果說孟騰能夠糾集一支隊伍,對抗蘇殷,那恐怕就是另有玄機了。
但是那副壁畫,到底有什麽特别。平心而論,蘇殷并沒有覺得有什麽眼熟的地方。難道皇子越以爲自己内心還殘存着蘇饒的記憶殘片,所以他所說的熟悉,是指蘇饒對這些壁畫很熟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糟了,憑借蘇殷目前狀況,恐怕根本沒辦法參悟出壁畫的玄機。
但是盡管如此,蘇殷還是嘗試着想去看看壁畫的内容,想到這裏,蘇殷站起身點亮名劍絕塵的劍鋒,藍色的光芒照射在石壁上,蘇殷開始一點一點的看着壁畫。
壁畫畫的很抽象,根本看不出是什麽内容,然而蘇殷确認,這一定不是一種未知的文字,因爲整個壁畫的格局好像一張沒有規律的蜘蛛網一樣,是從頭到尾連在一起的,沒有一種文字會有這麽複雜的筆畫布局。
蘇殷腦門上不斷地冒汗,看着這些壁畫,猛然間仿佛和自己賭氣一般罵道,“這是什麽鬼畫符啊!皇子越你有沒有搞錯,既然知道我現在生死攸關,幹什麽不直接告訴我這些壁畫的玄機,要是我參悟不出來死在這你,你這個賣關子的混蛋就惹大禍了你知不知道!”
罵過之後,蘇殷喘着粗氣坐在地上,惱怒間抽出名劍絕塵,狠狠的砍在石壁上。
哼!當初在天誅七星總部,運用名劍絕塵的時候可是連小山的山頭都可以一劍削平的,你不就是個火山口嗎,我一劍一劍的砍上去,你能把我怎麽樣!
說歸這樣說,然而就連蘇殷自己也知道,這個做法實在太過魯莽,畢竟這是一座活火山,如果用巨大的能量作用在這座火山上,或是引起山體内部的塌方,自己恐怕死的更難看。
一劍揮出去,蘇殷就後悔了,然而手上劍勢太猛,沒有完全收回來,盡管已經很努力了,卻仍然在山壁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傷疤。
蘇殷歎口氣,坐在地上默默地流着淚,想着外面的宇文盛,此時一定正在望眼欲穿的等着自己,說不定……他已經犯傻縱身跳下來了……
想到這裏,蘇殷趕忙站起來,不行,自己不能就這麽放棄了,萬一宇文盛那個白癡死腦筋自己一下子跳下來想殉情,豈不是冤枉的要死,蘇殷可不想上演這種黑色幽默,什麽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悲劇,存在于劇本裏就行了。
再看看壁畫,想想辦法吧。這個東西既然是線索,那麽一定可以從它裏面看到一些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