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局勢因爲蘇殷的一句話變得劍拔弩張,太史武趕忙擋在中間,“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軍官咬牙切齒,“誤會!聽你說來你也在大秦軍中呆過吧,大秦就是被你這樣的蛀蟲害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我人微言輕,動不得那些權奸,但我職權之内,就一定要捍衛我們秦軍的尊嚴!”
太史武哭笑不得,奶奶的自己反倒成了蛀蟲了,也罷,太史武怒道,“你們幾個也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跟我們動手,你們絕無勝算!”
“國土可征服不可淪喪,軍人可戰死不可低頭!”
軍官拔劍指天,高呼出這一句口号,身後的二十餘士兵和這個軍官一起應和,氣勢如虹。
太史武心中一酸,不爲别的,就因爲這句話,就是高刃說的啊。
高帥在大秦軍人心中的影響力,可想而知有多麽高了。
太史武和顧雪橋心中動容,都不願意和這些盡忠職守的士兵們發生沖突,就在這時,遠方一匹馬載着一個人,等等的跑了過來。
“來人可是蘇姑娘!”
蘇殷一愣,也沒多想站了起來,“蘇殷在此!”
那人翻身下馬,向着蘇殷行了一個禮,“兵部侍郎侯思堂,奉攝政王之命前來恭迎姑娘大駕。”
蘇殷這才想起來,這個侯思堂,就是當初衆人對付百裏奚的時候,在朝堂之上幫忙替嶽英說話的那個人。
“不必多禮!”蘇殷說到,走下了車子。
侯思堂對着太史武和顧雪橋怒喝,“太史武,顧雪橋,你們兩個還是在冊的大秦軍人,在京城門口沖撞禁衛軍關卡,想什麽樣子!”
太史武和顧雪橋猛然想起,他們當初脫離秦軍,隻是爲了一腔熱血想要追随高刃,卻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尚未從大秦軍籍中删去,此時此刻,嚴格說來他們兩個人依舊還是大秦的軍人。
或許是血液中的那種習慣,太史武和顧雪橋幾乎是下意識的躬身抱拳,“末将知罪。”
侯思堂闆着臉走到守城軍官面前,“他們兩個人是奉了軍令,前去迎接攝政王的客人,隻是此時極爲機密,不便向你們說明,都是誤會。”
軍官這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原來真的是自己人,誤會了誤會了,諸位請入城。”
衆人在侯思堂的帶領下進入京城,一路來到皇宮門前。
“皇子越他……”蘇殷狐疑的說了一半。
侯思堂道,“皇子越如今是大秦的攝政王,就在皇宮中處理政事,諸位請随我來。”
一行人進入皇宮,侯思堂将其餘人等安排在外面等候,帶着蘇殷獨自去面見皇子越。
“别來無恙啊蘇姑娘,看來百越之行應當算是很順利吧。”皇子越如今換上了一身服飾,飛龍金冠加上一身龍袍,隻是龍袍上九龍齊飛的紋樣換成了八條龍,示意此人雖然掌握大秦國上下權力,卻還是區别于真正得帝王。
蘇殷點點頭,“士别三日刮目相看,隻不過月餘未見,皇子越已經成爲了大秦的攝政王,掌控天下最強大的帝國,皇子越,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