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越輕笑一聲,将手上的筆墨輕輕放下,“旁人不知,蘇姑娘也不知麽?攝政王的位子,呵呵,好大一個雞肋啊。”
說着,皇子越屏退衆人,“蘇姑娘,這次百越之行還算順利吧。”
蘇殷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順不順利的,殿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不過如果不是你的錦囊,恐怕我現在已經死在火山裏面了,所以說到底,我還是要跟你說一聲謝謝。”
皇子越笑道,“其實最初的時候,我是希望司空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幫助。但是我對司空并不放心,這個家夥太執着了,身上時刻透着一種令人感到恐懼的偏執,對于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他絕對會不擇手段,是非觀念在他那裏就是個屁。
所以給你這個錦囊,一半是用來讓你防備司空,另一半才是應對火山口裏的事情。”
蘇殷皺眉,“如此說來,你早就知道夏重光的計劃了?”
皇子越笑了笑,不置可否。
“既然你早就知道,爲什麽不直接告訴我。”蘇殷問道,“如今夏重光獲得百萬雪人傀儡,普天之下,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或者組織可以阻擋他。除非全天下聯合在一起,否則,你我全都會成爲他複仇計劃中,被瘋狂報複的對象。”
皇子越輕輕踱步,良久才回答,“如果沒有了夏重光,我現在實施兵變成爲秦國的主宰,蘇姑娘你們會如何自處呢?”
蘇殷愣住了,微微的思考片刻,總算感到了皇子越布局的精妙。
如果沒有夏重光,皇子越實施兵變的結果,将會讓天下各國仿佛聞到了腥味的蒼蠅一樣,蜂擁而至,将這個龐大卻日益衰落的大秦帝國分而食之。
但是夏重光如今擁有了百萬雪人大軍,全天下都處在夏重光的威脅之下,所以,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你以爲,如果夏重光沒有事成的話,我會這麽大膽的在天下人面前發動兵變?”皇子越笑的詭異深邃,“蘇姑娘你也不是外人,倘若我沒有兵變的打算,我會放任夏重光從容不迫的布局,最終達成他的目的麽?”
蘇殷驚呆了,本以爲夏重光才是幕後的最大黑手,然而想不到,在皇子越眼裏,夏重光卻隻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你有是怎麽知道夏重光的計劃的?”蘇殷皺眉,“我不信司空那樣的人,會把從夏重光那裏打探到的消息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皇子越端起桌案山的茶杯,輕輕啜飲一口,“事實上,我相信人性是貪婪的,不完美的,所以,我從不寄希望于某人的忠誠。除了司空,在夏重光身邊我還留有一個殺手锏,隻是這個殺手锏,我暫時卻不能告訴蘇姑娘,還請見諒。”
蘇殷冷冷的說道,“我本以爲夏重光是你我共同的敵人,然而卻想不到,他隻是你制造出來的敵人而已。”
皇子越細細品味這杯中的香茗,“所爲敵人,本來就是一個相對的名詞,夏重光的确是個可怕的敵人,但是卻是一個給了我絕佳兵變機會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