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不能罰雪橋啊!”太史武哭着跪在蘇殷面前。
太史武此次在百越國耽誤了三天,卻剛好錯過了圍城的事情,隻是到戰事結束前,才加入了定****的隊伍,沖進城來就出了自己的好兄弟顧雪橋。然而眼下蘇殷卻要責打隻剩下了兩天姓名的顧雪橋,太史武實在無法接受。
執法的軍士猶豫着将顧雪橋按在條凳上,咬着牙打下了二十軍棍。
二十軍棍打完,顧雪橋背上已經是血肉模糊,蘇殷大步上前,趕忙扶起顧雪橋,“不管怎麽樣,你的軍令讓上百百姓無辜傷亡,罰是一定要罰的。但是這二十軍棍制後,罪責已消,不論哪個再敢有非議,以诋毀功臣論處!”
蘇殷字字铿锵,顧雪橋則是涕淚縱橫,即便他知道自己如今隻剩下不到兩天好活,但是能在死前卸下這個壓在心頭的包袱,顧雪橋終究還是感到了一陣輕松。
“雪橋,好好休息休息吧,好好地過這兩天。”蘇殷道。
出人意料的是,顧雪橋搖了搖頭,“文死谏,武死戰,末将身爲武将,不求馬革裹屍,但求沙場埋骨!”
“好!”蘇殷一拍案,“雪橋,我給你這個機會!我要讓你帶着咱們定****的将士,踏平敵酋的老窩!”
顧雪橋的眼睛突然放出一陣光彩,就連聲音也顫抖起來,“主上,我真的還有機會帶兵上戰場?末将自知隻有不到兩天的性命,如蒙主上不棄,我願意隻身匹馬,直刺敵營。莫要再讓顧雪橋這個将死之人壞了您的大計。”
蘇殷搖搖頭,“雪橋,要死,也要死得有價值,如果相信我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木葉城收複之後,一連三天的時間裏,除了負責外圍防禦的兵力以外,所有的将士都投入到了城防搶修的工作裏去。數不清的木材從後方一車一車的運進木葉城,城内的軍器所,甚至所有民間的鐵匠鋪也晝夜趕工,終于在第三天的時候,将破損的城牆,吊橋以及護城河清理完畢。
“報!大人,前方探馬來報,北部三十裏有’饑民’軍大隊人馬在向木葉城逼近。”
蘇殷及手下衆将剛剛忙完城防修繕,甚至來不及休息片刻,便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他們有多少人。”蘇殷問道。
傳令兵道,“據探馬查探,地方兵力不下五萬。”
蘇殷點點頭,“知道了,把那個’饑民’營的軍師帶來見我。”
片刻之後,那個青年軍師跪在了蘇殷道面前。
“那些飛球隊是你弄出來的?”蘇殷問道。
青年軍師點點頭。
“那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定****遭受如此重大損失,你的命是保不住了。”蘇殷道。
青年軍師竟然露出了笑容,“真的?”
蘇殷凝眉,“難不成我還會拿你消遣?”
青年軍師嘴角一揚,開口說道,“定國女公爵雄心勃勃,難道就不知道收攏人才麽?”
蘇殷眯着眼睛,“你想向我效忠,投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