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不解,滿臉疑惑的看着宋兆祖,“你說什麽?别賣關子了,說明白點,到底應該怎麽搞。”
宋兆祖笑着看着蘇銀,“主上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大秦的礦山雖多,但是都是貧礦,而且數量實際上也并不怎麽可觀,但是從今年開始,手頭卻寬裕多了,這個好像還是拜老闆你所賜吧。”
蘇殷猛然一個激靈!
宋兆祖哈哈大笑着,“果然還是想起來了吧,大陸之大,雖有大秦,大遼這樣的大國,卻也有即墨、百越這樣的小國,而且以百越爲首的東部邊境七國,可都是大大有名的礦産富國啊,即墨國當初能拿出那麽多礦山來交給大秦,還不是因爲聽了老闆你的建議,爲他們換來了長久的安穩,如今老闆你跟他們開口,他們自然不好拒絕。”
對啊,仲放是即墨國的國君,而林長峰又是即墨國的監國,兩個人都是天誅七星的弟子,一個是龍首堂的前任堂主,一個是總部的内堂長老,說起來,自己這個神女還算是兩個人的上司,想要礦産資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蘇殷心頭猛然一松,這個問題就算是迎刃而解了。
“好!你說的不錯。”蘇殷對于宋兆祖的表現異常滿意,“做的好的人,就應該獎勵,宋大人,你這麽勞心勞力的幫我做事,肯定不是爲了學雷鋒,說吧,你有什麽要求?”
宋兆祖眨巴着眼睛,“學雷鋒?什麽東西?老闆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蘇殷吐了吐舌頭,好吧,自己今天和秋無子還有宋兆祖這兩個思想異常超前的家夥聊了一整天,整個人的思維都仿佛回到了現代世界,說起話來也不注意了,隻好解釋。
“沒有,那是我們家鄉的土話,意思是傻頭傻腦做事情不圖回報的意思。”蘇殷将‘學雷鋒’的含義解釋清楚,“你肯定不是那種傻頭傻腦的家夥,沒錯吧。”
宋兆祖撓撓頭,“其實要說有所求,倒也不假,人生在世,男子漢大丈夫無非就是看中錢和權,我宋兆祖如今已經快到了知天命之年,我是什麽德性我自己心裏清楚,我對權力是沒什麽想法了,無非就是……嘿嘿,想跟着老闆你賺個盆滿缽滿,過幾天揮金如土奢華糜爛的好日子。另一方面嘛……老子自從被定南王那個老匹夫趕出來,心裏就憋着一口氣,如果我真的能夠雄霸京城商界,到時候一定好好整整這個老匹夫,讓他知道我宋兆祖不是好惹的。”
蘇殷哈哈大笑,“你這個家夥還真是小心眼,不過我喜歡,真正的君子可不是讓人打掉門牙和血吞的軟蛋慫包,我自己的格言就是‘滴水之恩湧泉保,從來得理不饒人’,從這一點上看來,你和我倒是知己。
不過你的計劃也太小家子氣了,什麽叫好好整一整定南王,要做就做一票大的,你隻要好好爲我效力,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讓定南王在京城的生意,死翹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