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宋兆祖之後,蘇殷按照自己的記憶,一起前一世對于火器的了解,畫出了槍炮的草圖,并在第一時間召集了定南行省軍器部同行前來京城的幾個骨幹,還有那個秋無子道人。
“諸位,這幾張圖就擺在這裏,請幾位過過眼。”蘇殷将圖紙在寬大的桌案上鋪平,伸手将幾個人召到自己身邊。
衆人圍攏過來,盯着圖紙看了半天,納蘭嵩算是看的最專注的一個了,然而許久之後,卻沒有人發出任何意見。
“都說點兒什麽吧,怎麽,沒有一個人看懂嗎?”蘇殷有些失望。
衆人面面相觑,說實話,女公爵大人這次畫的草圖,的确有些生澀難懂,這些長得奇奇怪怪的東西,還真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
“嗯……”納蘭送摸着自己的下巴,從前的時候,他還能裝腔作勢的縷一縷胡子,然而自從在冥界蛻變成少年的身體之後,整個下巴光溜溜的,也隻能摸摸下巴了,“主上,這莫非是一種兵器?”
蘇殷大喜,不愧是活了上千年,在蘇饒身邊跟了一輩子的前任大夏國兵馬元帥,見識就是不一樣,“你快點說說,這種東西應該怎麽用。”
納蘭嵩受到鼓舞,從桌子上抄起一張手槍的草圖,指指點點,“如果我沒看錯,此乃回旋镖,當年我們剿匪的時候,曾經在南部山地和蠻族交手,他們就用這種東西,這玩意兒飛行軌迹是一個曲線,飛出去之後……”
“出去靠牆站好,把嘴給我閉上!”
蘇殷氣急敗壞的打斷了納蘭嵩,後者悻悻的聳了聳肩,怪怪的走到門口站好,卻還是不是的探腦袋進來看看。
抱着最後一絲希望,蘇殷用極爲殷切的目光看着秋無子,“道長,依你之見,這是……”
秋無子盯着草圖,半晌都沒有反應,良久才回過神來,“大人,這東西看上去有些面熟,但是……似乎和我們本門的天書裏的草圖有些類似。”
蘇殷大喜,“沒錯沒錯,你可見過類似的東西?”
秋無子點了點頭,“是見過類似的東西,但是先師曾經說過,這些兵器恐怕隻能存在與未來了。”
蘇殷有些失望,“爲什麽這麽說,制造工藝很難麽?”
秋無子皺着眉頭,拿起一張短柄後填裝式的線膛槍的剖面圖,“大人,如果貧道沒有記錯的話,這東西應當是一種火器的剖面圖,裏面的東西叫做……對了,膛線,先師曾經試制過一隻,但是在試用的時候,整個彈倉直接炸開了,根本沒有辦法實用。”
“爲什麽?難道以大秦目前的冶金技術,也達不到嗎?”蘇殷實在不想放棄這張王牌,血傀的戰鬥力實在太可怕,如果僅僅依靠着這些士兵用冷兵器與之對抗,恐怕将來勝算不會很高,自從秋無子出現,蘇殷始終認爲這是上天對這個世界的眷顧,如果能夠讓自己的士兵裝備火器,後面的戰局将會呈現出完全不同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