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和尉遲峰跟在兩個人身後,而紫菱則蹦蹦跳跳的跟在他們身邊,自從百裏奚倒台以來,大家擔心紫菱受到牽連,幾乎從來不讓她來京城,就算是來了,也總是讓她老老實實的呆在公爵府裏,這次好不容易能上大街上逛逛,紫菱開心得不得了。
走了不遠,前方趕來一架馬車,駕車的正式都禦使宋兆祖,“哎呀老闆,你就這樣走出來了,京城大着呢,走過去非得累死不可,快上車。”
衆人上車,宋兆祖的馬車不知道是從哪裏搞來的,五個人坐進去,竟然還有不少空地,顯得相當的寬敞。
“這幾位是?”宋兆祖有些好奇。
蘇殷指着宇文盛,“這是我的夫君。”
宋兆祖趕忙行禮,“原來是大老闆,失敬失敬。”
一臉冷傲的宇文盛都禁不住被宋兆祖都笑了,這個家夥哪裏像是都察院的官員,根本就是個八面玲珑的商人嘛。
“這兩位是我的弟弟妹妹,琉璃和尉遲峰。”蘇殷轉而指着紫菱,“這位你才是真正的失敬,她不适别人,就是八馬茶莊的老闆,紫菱姑娘。”
宋兆祖猛然一拍腦袋,“老闆,你也太厲害了吧,我就說你怎麽對八馬茶莊這麽感興趣,原來你想幫紫菱姑娘奪回八馬茶莊,沒問題,我宋兆祖最看不慣那些奴大欺主,從前點頭哈腰,主人家一出事就背叛主人的臭奴才了……”
聽着宋兆祖說到百裏奚倒台的事情,紫菱不由得有些神傷,輕輕地歎了口氣。
這個小細節被蘇殷看在眼裏,趕忙伸手讓宋兆祖打住,“就你話多,我看你和我們府裏的納蘭嵩還有太史武倒像是一個娘生的似的,别廢話了,趕你的車。”
宋兆祖高聲應答着,趕着馬車趕往京城東大街上的八馬茶莊。
馬車在寬闊的青石路面上行駛了一頓飯的工夫,來到了一個茶莊門口,蘇殷等人魚貫走下馬車,瞬間就被八馬茶莊的氣勢給鎮住了。
好家夥,一個茶莊而已,弄得比王府還要有氣勢,光門樓都差不多和蘇殷的公爵府一樣高,别人要是不知道,沒有看到門口挂着的匾額上的‘八馬茶莊’四個大字,準以爲這裏是衙門。
“走,咱們進去會會孫大掌櫃的。”蘇殷笑着,和宇文盛手挽着手走進茶莊大堂。
剛一走進大堂,撲鼻而來的就是各類上等茶葉的清香,在房間裏面轉個圈,都感覺肺裏都好像洗了個澡似的,呼吸起來都感覺舒暢許多。
“真是好茶啊!”蘇殷不由得感歎。
“姑娘好眼光!”茶莊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一個男子優雅的聲音,緊接着,就是腳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的蹬蹬蹬的聲音,一個男子踏着小碎步,從樓梯上款款走下來。
“在下就是這家八馬茶莊的掌櫃,孫烈,姑娘有禮了。”孫烈輕輕躬身,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商人,倒像是一個官宦家的大齡公子哥兒,這一點和身爲朝廷命官,卻一身市儈氣息,猥瑣起來惡心死人不償命的宋兆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