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露出一絲慌亂,顯然是因爲年紀太小,被孫烈這種威脅的話語給吓住了。
鎮撫司是大秦京城裏面特設的一個機構,與其他審案,緝拿罪犯的機構諸如刑部和大理寺不同,地位超然,隻屬于攝政王統帥,有點類似于蘇殷那個世界明朝的東廠錦衣衛,權限相當之高,所以那些犯了事兒的人,最怕的不一定是大理寺,或者刑部,而是鎮撫司。
這時,蘇殷走上前去,從手中抽出一張紙卷來,刷的一抖,将紙卷抖開。
前幾日進皇宮面見皇子越的時候,随口說道自己和百裏奚家的一個小女孩投緣,希望可以皇子越出面特赦,皇子越再問清了情況之後,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一個小女孩對于左右大局沒有什麽能力,但是用來買蘇殷的一個人情倒是很值得,皇子越雖然名義上是蘇殷的主上,但是兩個人心知肚明,大家相互利用,相互防備,誰也不會做的太過頭。
這幾天事兒多,蘇殷倒忘了把這件事情告訴紫菱了,此時孫烈這麽說,自己剛好拿出來,她方才甩給孫烈看的,就是這張由大秦攝政王和定國女公爵聯名簽署的特赦令。
兩個大大的印章一上一下蓋在特赦令上方,白紙黑字容不得作假,孫烈心中一驚,看來這個小妮子算是攀上大樹了,不知道是哪家豪門收留了這個小妮子,難怪她竟然敢公然在京城露面。
“原來紫菱小姐已經拿到了特赦令,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孫烈不愧是個商人,變臉比翻書還快,看到了那張攝政王和定國女公爵聯名親手簽署的特赦令,知道紫菱現在有了靠山,自然不敢随便造次。
“不過姑娘,您的意思我可是聽明白了。”孫烈轉而看向蘇殷,“您是說,紫菱小姐如今是八閩茶莊的大老闆,而我,隻是大老闆手下的一個夥計。不過姑娘,紫菱小姐如今雖然已經脫罪,但是有一點您可别忘了,皇上當初下令查抄奸相百裏奚的家産,如今百裏奚名下一文不名,這八閩茶莊過去曾是百裏奚假托在紫菱小姐名下的産業,但如今,八閩茶莊乃是在大秦戶部挂了名的商号,說白了,這八閩茶莊如今真正的老闆,是戶部,戶部的老闆是誰,諸位不會不知道吧。想要讨回八閩茶莊,去找攝政王啊。”
蘇殷聽着,有了一種吃了蒼蠅般的感覺,這個孫烈剛才看上去溫文儒雅,說到正事兒上,頓時變成了一個斯文敗類,着實讓人對他的好感等是全部消失不見。
“孫掌櫃開玩笑了,您說的可不全對,這個偌大的八閩茶莊,如今可算是戶部的産業啊,還是那個戶部侍郎的産業呢?”蘇殷笑靥如花,“您看看,其實有的事情吧,能浮在水面上,說明下面有的是支撐。有的人趕來找您,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三言兩語就想打發了,孫掌櫃是不是想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