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福至心靈,當下跑回店裏跟老闆耳語幾句,老闆咬着牙從袖子裏掏出一錠銀子,店小二轉而把銀子悄悄塞給軍官,“軍爺,快點兒吧,晚了就要出人命了。”
軍官帶着士兵走進來,“幹什麽幹什麽?造反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秦天子腳下當街打架鬥毆,吃飽了撐的了?誰打架!”
見到官軍進來,正在動手的人嘩的一聲全部散開,不約而同的伸手指着宋兆祖和哈泰,“他們倆打!軍爺,沒我們什麽事兒。”
軍官怒了,“用找你們說,老子自己會看,胖子,你幹嘛跟這個匈奴人打架?”
宋兆祖一張臉現在腫的好像豬頭一樣,心中悲憤莫名,好你個老闆,不是說有人暗中支援我嗎,剛開始老子還以爲這群上來湊熱鬧的混蛋裏面有自己人,想不到全他媽是來占便宜的,上來你一拳我一腳招呼哈泰,打完自己爽了就讓開了,老子的支援在哪,在哪!
一時備份至下,宋兆祖也沒了心情,當即從腰間掏出自己出入都察院的腰牌,“少他媽廢話,老子是都察院佥都禦史宋兆祖,把這個匈奴狗給我帶走!”
軍官看到宋兆祖的腰牌,登時點頭哈腰臉上帶笑,“哎呦喂,怎麽不早說呢,原來是宋大人,不過嘛……就算是都察院佥都禦史,大家也是不對的啊。”
宋兆祖愣了,自己一個都察院佥都禦史的官兒,說大不大,但是說小也不小,走在京城大街上,那些巡城兵丁總該是對自己恭恭敬敬了吧,怎麽這個軍官竟敢如此跟自己說話。
“你,爲什麽跟都禦使大人打架!”軍官指着哈泰,厲聲喝問。
哈泰此時的情況吧宋兆祖好不到哪兒去,剛才十幾個人同時上來拳打腳踢,這會兒哈泰身上沒有一處不疼的,然而聽到巡城兵的軍官文化,還是張口用生硬的大秦語言,将剛才發生的事情簡述了一遍。
軍官顯然是怕麻煩,聽到一半就擺擺手打斷了哈泰,“行了行了,我們巡城兵馬司就負責拿人,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們哥兒幾個也分不清,有什麽道理,到了京兆尹衙門去講,全部帶走!”
幾個如狼似虎的兵丁上前,直接把哈泰架起來往外拖,哈泰眼中流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了什麽黴頭,竟然遇到這種事情。
至于宋兆祖,則是一臉悲憤的走出大門,怒視着哈泰。
“怎麽着宋大人?跟我們去京兆尹衙門?”軍官笑着看着宋兆祖,“行了,其實把沒您什麽事兒,匈奴狗誰見了不想罵兩句,您這是給咱們大秦出氣,那是英雄好漢所爲,這樣,您先回家歇着,我們把這匈奴狗送京兆尹衙門法辦,也算是給您出口氣。”
宋兆祖拱手謝過,轉身準備回家,走到一半心裏大叫不好,自己明明是答應了蘇殷要把哈泰帶回去見她,但是現在倒好,哈泰直接讓巡城兵馬司的人給逮起來了,這可如何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