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宋兆祖心懷忐忑的前往蘇殷的公爵府,進了大門還在不斷盤算怎麽交代昨天的事情。
見到蘇殷的時候,宋兆祖一邊遮着自己腫的好像豬頭一樣的臉,一邊準備開口。
“什麽都别說了,昨天你辛苦了,我本來還想差人去你府上幫你治傷呢,結果你到先來了。”蘇殷看着宋兆祖,一邊喝茶一邊悠然說着。
宋兆祖點頭稱謝,猛然卻愣住了,“老闆,你怎麽知道我挨打的事情。”
“是我告訴主上的!”太史武站在一旁說着。
宋兆祖有點兒蒙,看着太史武半天,“兄弟,那你又是怎麽知道我挨打的事情的。”
太史武笑了,拿捏着腔調說,“都禦使大人,那匈奴狗挨頓打沒什麽,道别把您萬金之軀給打出點兒什麽好歹來,您今兒可是大秦兒女心目中的英雄好漢,出點兒什麽事兒同胞們心裏可心疼啊。”
宋兆祖一驚,指着太史武,“你是那個巡城兵馬司的小隊長!不對啊,那家夥長得比你好看多了。”
太史武一臉黑線,“咱們主上是誰,不過就是個簡單的易容術,有什麽難辦的……話說,昨天那個痞子似的小隊長真的比我好看?”
蘇淫笑着讓兩個人打住,“你們都别鬧騰了,昨天我派去支援你的,就是這個太史武啊。”
宋兆祖一臉悲怆,“老闆,你也忒坑人了吧,我還以爲支援我的人就在身邊,想不到我挨打的時候,支援我的人還在大街上巡城呐。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啊?那匈奴人五大三粗的,我這小身闆兒哪裏是他的對手啊,上來就讓他給我把牙打掉了,您看,這會兒我說話還漏風呢。”
蘇殷笑着擺擺手,“好了好了,大不了我包賠,一顆牙一千兩銀子,完事兒讓納蘭嵩和歐陽靖他們研究研究,給你把牙鑲上,保證跟真的一樣。”
宋兆祖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謝謝老闆,哎對了,昨天那個匈奴狗……呸呸呸,我怎麽還改不過來了,昨天那個匈奴人,這會兒在哪兒呢?問出點兒什麽沒有。”
蘇殷笑了,“你說呢。”
宋兆祖點點頭,“我想也是,這幫匈奴人,最開始的時候肯定嘴硬,不過老闆你别急,世界上就沒有撬不開的嘴,等各幾天時間他一定會開口的。”
蘇殷搖搖頭,“這你倒是錯了,今天叫你來的主要目的是安排下一步的事情,這家夥不是來喝西海茶莊那些人街頭的嗎?我幹嘛一定要從他嘴裏哇點兒什麽東西出來?西海茶莊的人發現接頭人不見了,一定記得跟熱鍋上的螞蟻是一樣兒一樣兒的,到了那個時候嘛……你還記得昨天太史武怎麽騙得你麽?”
宋兆祖一拍大腿,“老闆聖明!”
蘇殷嘿嘿一笑,沒錯,西海茶莊的人發現接頭人不見了,一定會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到了那個時候,直接找人用易容術,冒充剛剛被從巡城兵馬司裏放出來的哈泰,到了那個時候,不就什麽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