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這家夥一點兒不說恐怕也不行,您想想,定南王那個老匹夫那麽雞賊一個人,能不安排點兒暗号什麽的,如果咱們去的人對不上,那不是露餡兒了。”
蘇殷搖頭,“哈泰不是已經到了京城好幾天了嗎,恐怕他們兩邊早就接上頭了,都這會兒了還對哪門子暗号啊,再說了,哈泰讓人給暴揍一頓,又讓巡城兵馬司弄走關了好幾天,全京城都知道巡城兵馬司的大牢有多惡心,出來之後有點兒精神恍惚也是正常的嘛。”
宋兆祖豎起大拇哥,對着蘇殷連連贊歎,“要麽您老人家适當老闆的料呢,高,實在是高,不過昨兒那個匈奴人的确是吧我打得夠嗆,老闆您要是沒意見,不如讓我揍他一頓,順便幫你逼供如何?”
蘇殷哈哈大笑,“你宋兆祖,不會這麽沒城府吧,不過就是挨了頓打,一定要打回來,怎麽個跟個小孩子似的,放心,我自讓會幫你讨還一個公道,不過你要是真能逼供出來,我倒也可以給你這個機會。怎麽樣,要不要試試?”
宋兆祖眼中掃過一絲精光,笑的要多陰險有多陰險,“老闆你開了口,我自然不能讓你失望,我看您也是剛剛用過早飯,怎麽着?我給您來點兒節目消消食?”
“太史武,前面帶路,我倒要看看都禦使大人怎麽能把這個匈奴狗的嘴巴撬開!”蘇殷笑着說。
太史武先行前驅,一行人走進公爵府後院的地下室,前一段時間這裏曾經作爲秋無子刀刃和納蘭嵩他們兩個‘技術攻關小組’的試驗場,現在那幫人已經撤出來了,停止在這裏進行試驗,但是試驗場裏的那種讓人受不了的味道卻還在。
宋兆祖捂着鼻子,“我滴個天哪,這簡直就是天然的審訊室嘛,我看根本用不着我逼供,這種臭味兒讓那匈奴狗聞上三天三夜,恐怕哭着就把什麽都說了。”
“别臭貧嘴了,有本事拿出來試試。”蘇殷說着,地下室裏兩個侍衛推着一個帶輪子的大鐵籠子來到了幾個人身邊。
鐵籠子裏關的不是别人,正式匈奴人哈泰。
此時此刻,哈泰正在閉目養神,聽到這幾個人說話,頓時睜開了眼睛,“我勸你們最好快點放我出去,我的後台是誰你們根本不知道,這樣下去對你們不好。”
語氣極爲刁鑽蠻橫,衆人聽着心中不爽,宋兆祖哼一聲,指着自己的鼻子,“匈奴狗您看看老子是誰,還他媽跟我在這裝?”
哈泰睜開眼,看到宋兆祖,嘴角輕輕一挑,看上去極爲輕蔑,“你就是那個在大街上找我茬的秦國人,好像還是個什麽官員,不過我告訴你,我這次來你們大秦,見得那個官員比你們都大,我要是不見了,他會很着急,如果讓他知道是你害得我沒有辦法見到他,恐怕他會很生氣的,到時候,受苦的就是你了,可憐蟲。”
“我去老闆你聽,你看,這個家夥都讓逮住了還這麽嚣張,我今天不拔了它一層皮我不姓宋!”宋兆祖玩着袖子就要沖上去。
“行了,你要真隻有這幾下子我還真不放心讓你來審訊。”蘇殷伸手攔住宋兆祖,“别玩兒了都禦使大人,露點真本事吧。”
宋兆祖嘿嘿一笑,“讓老闆你看穿了,嘿嘿,行,那我就拿出點東西給老闆看看,哈泰,你很嚣張啊,你信不信一個時辰之内,你會哭着求我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