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跟在宇文盛身後,都懷疑宇文盛壓根沒打算讓哈泰開口,走到門口的時候,宇文盛沖着蘇殷笑了笑,“第一次受這種刑罰的人,難免會有一點僥幸心理,不用着急,他很快就會老老實實地說了。”
到了中午時分,衆人用飯完畢,蘇殷向着是不是可以再去看看了,想不到宇文盛還是擺擺手,“吃完午飯當然要休息一會,午覺醒了之後咱們再去。”
等到蘇殷一覺醒來,再次和宇文盛來到地下室的時候,哈泰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來任何表情了,整個人就好像或死屍一樣,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哈泰看見了宇文盛,仿佛餓鬼看見了吃的一樣,“讓我睡覺!讓我睡覺!”
宇文盛哼一聲,“問題問完了就讓你睡覺。”
哈泰不敢表現出一絲猶豫,他害怕自己一旦猶豫一次,宇文盛就會像早上那樣,掉頭就走,趕忙搶在宇文盛轉身前大喊,“你說,有什麽問題你說。”
宇文盛搖了搖頭,“我怕你說謊。”
說完之後,宇文盛一個字也不多說,拉着蘇殷就走,一邊走還一邊吩咐旁邊的侍衛們,“該交班就交班,但是敲擊一刻也不能停,他要是敢暈過去,就用冷水潑醒,總之不能讓他睡片刻,片刻也不行。”
蘇殷有點擔心,“盛,這麽玩兒他,會不會直接把他玩兒挂了。”
宇文盛搖頭,“這家夥如果不美美的睡一覺,他死也不會甘心的,放心吧,他死不了,人沒有你想得那麽脆弱。”
直到晚飯過後,宇文盛依舊沒有什麽反應,蘇殷有點擔心,也有點着急,然而宇文盛依舊是一副毫不着急的樣子,示意蘇殷老老實實的回去睡覺。
終于,等時間過了三更,蘇殷忍不住想要去看看,然而剛推開房門,就看見門廊上正端着酒杯對月獨酌的宇文盛。
“盛,我們要去看看麽?”蘇殷忍不住問。
宇文盛搖頭,“殷兒,聽我的,回去睡覺,時間快到了,到時候我叫醒你。”
雖然心裏還是有些疑惑,但是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就這樣,在月光的映襯下,攜殘酒伫立屋宇之間,靜靜的守候着自己,蘇殷心裏猛然泛起一絲甜蜜。
帶着這絲甜蜜,蘇殷睡着了。
就在蘇殷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宇文盛敲響了房門,“時間差不多了,現在距離天亮隻剩下不到兩個時辰,十人一天中最爲困倦的時候,現在我們去,有什麽問題保證你一問一個準。”
這一次,兩個人走進地下室,幾個侍衛已經瞪着通紅的雙眼,但仍舊忠于職守,盡職的履行宇文盛的吩咐。
這一次,哈泰的反應讓蘇殷大吃一驚,就在宇文盛的腳步聲響起的同時,哈泰跟瘋了一樣,“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我全都說,一點也不敢隐瞞。”
宇文盛走到鐵籠子前面,看着哈泰,臉上的表情和前兩次沒什麽兩樣,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輕聲開口,“事不過三,我已經來了三次了,這次如果我覺得你在欺騙我,我會立刻掉頭離開,或許我不會殺了你,但是至少兩天之内,你休想在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