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這次自己大敗唐振倉,倒是讓定南王虧了一筆本錢。但是,蘇殷心中總覺得有什麽不對頭,駱天波這樣的人,一定不會屈服于匈奴,但是爲什麽,就連定南野戰軍的徽章,上面也會暗藏匈奴的狼牙圖騰呢?
如此說來,駱天波應該是心甘情願的爲匈奴人賣命,但是爲什麽,駱天波如今卻又斷絕了對匈奴的金源,他在背後,又在搞什麽小動作?
“你們和駱天波往來的證據,都在哪裏?”
哈泰猛然搖頭,“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把我知道的全說了,那些東西不可能留下證據的,如果非要說證據,我現在就去向駱天波催要銀兩,你帶人進來抓現行,不就好了,求求你,讓我睡覺吧,一小會兒也好,睡好了之後我幫你去幹掉駱天波。”
蘇殷呆呆的沉思起來,宇文盛擺擺手,示意幾個侍衛停止敲擊,“差不多了,到了這個程度,沒有人敢說謊,讓這個家夥睡兩個時辰,然後接着弄醒他,你們也趁着這個功夫休息去吧。”
“盛,難道說,駱天波和匈奴有着不可告人的關系?”
宇文盛搖搖頭,“這個我不大清楚,我隻知道,駱天波不簡單,而且這個家夥,肯定對大秦沒有什麽忠誠,不過這和咱們的關系不大,反正我對秦國也沒什麽好感,你該不會真的把自己當成秦國的公爵,準備爲了秦國賣命了吧。”
蘇殷笑着搖頭,“怎麽會,開什麽玩笑,你别忘了,我的使命可是推翻暴秦,隻是目前來說,秦國暫時算是我們的盟友,而這個駱天波又一次一次的給我搗亂,所以我一定要想辦法,如果真的能證明他對大秦不忠,至少我師出有名,可以打着秦國的旗号幹掉他。”
等到兩個人走出地下室的時候,公爵府的庭院裏面已經不滿了熹微的晨光,蘇殷舒展一下筋骨,然而這時,‘哈泰‘走了過來。
“主上,這樣還算可以吧。”“哈泰”笑着征求蘇殷的意見。
蘇殷笑着點頭,“不錯,一會兒我就安排人追殺你,你就一路跑回自己的客棧,這幾天哈泰沒有路面,定南王安排在西海茶莊的人一定已經發現哈泰失蹤,而且已經開始追查哈泰的下落了,到時候,該怎麽辦你應該明白了。”
裝扮成哈泰的傾妍點點頭,“沒錯,剛才哈泰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怎麽做我懂,請主上放心吧。”
說着,傾妍拿出懷裏的一個小包,随手在臉上一抹,頓時從一個精神奕奕的‘哈泰‘,變成了一個滿目傷痕,面容憔悴的‘哈泰’。
“呵呵,被主上關押了這麽久,我哪能那麽有精神。”傾顔一笑,轉身去做最後的準備了。
這天大秦京城的街頭,無數小販正在自己的攤子前招攬生意,這時,就在定國女公爵高大宏偉的牆院外,幾個小販猛然聽到頭上發出一聲喘息,緊接着一個彪形壯漢從牆頭咚的一聲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