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泰趕忙解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們表面上請來的是镖局,但是事實上,那些镖局真正的老闆就是定南王,裏面的什麽镖師,趟子手,全部都是定南野戰軍裏面遴選出來的好手。”
原來如此,怪不得駱天波膽子這麽大,敢把那麽多錢用镖局托運,蘇殷哼一聲,“你說得好像真的一樣,但是卻還有一個硬傷,既然定南王的勢力這麽強大,可以用定南野戰軍的人手押運銀兩,那麽你們還有什麽用呢?爲什麽不直接用定南野戰軍的人把銀子交給下家。”
“掩人耳目,這個家夥要掩人耳目。”哈泰瘋狂的喊叫着,“他把銀子北上運過來之後,總讓我們按照他的吩咐,把銀子全部運到匈奴牙帳,匈奴和大秦想來水火不容,如果镖局進入匈奴草原的腹地,最終接近匈奴的牙帳,一定會有人懷疑的,所以,就借我們的手,把這批銀兩運到匈奴牙帳中去。”
“怎麽回事,駱天波這個家夥是瘋了麽?幹嘛要把辛苦賺來的錢全部送給匈奴人?”蘇殷自言自語着,但是哈泰聽到之後,也把這句話當成了自己需要回答的問題。
“這件事情我們不知道,但是我們能确定的是,駱天波和匈奴關系匪淺!”哈泰聲嘶力竭,“我們看到,定南野戰軍的圖騰裏面,有一顆狼牙,而這狼牙,根本就是我們匈奴的聖物。”
蘇殷猛然響起,當初自己利用的那個匈奴人,也是從太史武那裏得到了什麽狼牙令之類的東西,才回到匈奴重新掌握了權力,這麽說來,難不成駱天波和匈奴真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跟你們交割銀兩的,是什麽人?”蘇殷追問。
哈泰趕忙回答,“是匈奴的大可汗,穆哈托。”
蘇殷猛然香氣來,當初他們幫助額綠林重回草原,但是發現額綠林當季過河拆橋,于是就在匈奴牙帳大開殺戒,幹掉了額綠林和好多匈奴貴族,當時匈奴三個最大的部落以羅河部爲首,統一奉穆哈托爲匈奴的大汗,也就是這個穆哈托,被蘇殷逼迫,和大秦開了戰。
大秦和匈奴雖然已經罷鬥,但是邊境上還是處于敵對狀态,但是作爲大秦肱骨重臣的定南王駱天波,竟然不斷地呢向匈奴輸送财物,這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既然你隻負責中轉,這次爲什麽會親自到大秦京城來。”蘇殷追問。
哈泰有氣無力的回答,“我是受穆哈托所托,前來催要銀兩的……已經有兩個月,他們都沒有準時把音量送來了。”
蘇殷心中疑惑着,兩個月,那不就是木葉城之戰的時候,對了,資助暴民軍隊攻打木葉城,花費恐怕不少,那些暴民打家劫舍還可以,但是肯定都不怎麽會過日子,不論是飛球軍還是其他的軍械裝備,都是燒錢的事情,恐怕那筆用來資助匈奴的銀子,已經被挪用來給唐振倉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