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泰”裝作已經累得眼花了,“你是……”
胖子呵呵一笑,“定國女公爵的手段果然高明,連哈泰你都讓他折騰成這個樣子了,我是田豐,救你的是我的手下公孫儀。”
‘哈泰’點了點頭,“不是我追的緊,穆哈托可汗說了,哪怕你們能給個合理的說法,這些年來西海茶莊遇見的事情不少,但是卻始終沒有斷過金源,如今草原和大秦開展,消耗太大,今年入冬牛羊沒有草吃,要是銀子也斷了,恐怕我們撐不了多久……”
田豐皺起眉頭,“好吧,大家也不是外人,你們應該知道,王爺的封地旁邊,插進來一個定南行省,定國女公爵蘇殷這段時間一直在掐着王爺的脖子,我們和南邊朋友的合作收到相當大的阻礙,所以用這筆錢,準備把定國女公爵趕走,然而沒有想到定國女公爵這麽厲害,木葉城淪陷之後,一天就被她多回去了,就連朱先生也丢了一條手臂。”
“南邊的事情跟匈奴無關!”‘哈泰’做出一副氣氛的樣子,“你們把銀子給南邊的人了?”
田豐看到‘哈泰’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氣憤,媽的這幫要飯的玩意兒,王爺大米白面養着你們,現在你們這幫家夥還真以爲是王爺欠你們的了。
“哈泰,我提醒你一句,王爺給你們匈奴銀子,那是看在祖宗情分上,大家都是天狼的傳人,再者就是希望你們能長期擾亂大秦,給王爺升遷的機會,但是你看看這些年匈奴的表現,你們除了被高刃,被嶽英打的找不着北,你們還有什麽?”田豐有些氣憤的說着,“我也不怕告訴你們,南方的朋友拿出了絕對能讓人信服的東西,有他們在,大秦遲早會被推翻,王爺當然會選擇優先跟他們合作了。”
傾妍心中一驚,難道她說的南方的朋友,就是盤踞在百越國南部的夏重光一夥?
“是什麽!我就不信他們有什麽本事,能拿出什麽東西讓王爺心甘情願的把那些,本來應該給匈奴的銀子轉而給他們!”‘哈泰’憤憤不平的喊着。
田豐哼哼一笑,“不怕你知道,南方的朋友找到了一種爲這個戰争而生的種族,一種專門爲殺人而生的怪獸,隻要那些東西形成戰鬥力,大沁根本就不是對手。”
“哈泰”哼一聲,“笑話,如果真的那麽厲害,定國女公爵還能在一夜之間就把你的人從木業城裏趕出來?田豐,你的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田豐一臉怒容,“選擇相信誰,和誰合作是王爺的權利,你們不要以爲王爺天生就應該給你們錢,不怕告訴你,王爺說了,如果你們好好合作,繼續在北方做出動作,這些錢還會按時送過來,否則……沒用的匈奴人,不配享用王爺辛苦賺來的銀兩。”
‘哈泰’沉默了,在田豐看來,‘哈泰’應該是被自己吓唬住了,然而他不知道,裝扮成哈泰的傾妍,此時已經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