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駱天波真的和夏重光有瓜葛,而且駱天波已經開始資助夏重光了,爲了這個,甚至斷絕了給匈奴的金源,也就是說,駱天波相信,比起匈奴人,夏重光更加能夠給與大秦緻命一擊。
但是爲什麽,駱天波這個大秦的定南王,數百年前挽救大秦于危難之中的駱家人,會爲了颠覆大秦而不遺餘力呢。
“你好好休息吧。”田豐一甩袖子,“這段時間不要亂走,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匈奴,有事情的話就讓信使通信,不要再做這種沒腦子的事情。”
幾天之後,在一隊‘镖師’的護送下,‘哈泰’踏上了返回匈奴的路程。
當一行人除了大秦直隸省之後,一隊兵馬橫空殺出,攔住了這隊人的去路。
帶隊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史武,而手下的這些人,則是從嶽英野戰軍中借調來的兵馬,太史武身邊的另一個人,則是當今攝政王身邊的禦林軍統領陳軒延。
“全部拿下!”
數百人的野戰軍頃刻間包圍了這隻隻有二十幾個镖師的隊伍,不由分說将所有人抓了起來,一個也沒有放過。
很快,這群人被蒙上眼睛,裝進木制的大箱子裏,送回了京城。
皇宮的宮殿上,蘇殷和皇子越并肩而立,吩咐禦林軍打開箱子。
“就是這些人,傾妍,你也該出來了。”蘇殷笑着說。
傾妍抹掉了臉上的僞裝,露出自己的絕世容顔,在皇子越微微驚豔的目光中,将自己的經曆講述了一遍。
“你是說,駱天波已經和夏重光搞在了一起?”皇子越問。
蘇殷笑了,“最好是這樣,否則除了夏重光之外,還有另一個南方的朋友握有殺人怪獸的話,咱們還是提前散夥,回家給自己準備後事好了。”
皇子越輕歎一聲,“這個駱天波,還真是會給人驚喜呢。”
“如果沒問題的話,想辦法動他吧。”蘇殷說着,“南部本來是抵禦血傀大軍的第一道防線,事實上也是唯一一道有效的防線,如果讓他們突入大秦腹地,到時候可就是一馬平川無險可守,我們的大軍,恐怕沒有辦法抵擋。”
皇子越雙手背在身後,“駱家爲大秦鞠躬盡瘁,我不能就這麽滅掉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軍心,大秦剛剛經曆了匈奴邊境的戰争,東部七國的合戰,這個看上去雄壯威武的龐然大物,已經禁受不起另一場内戰了。如果真的和定南王爆發内戰,恐怕國内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這點氣象,就會毀壞一空。”
蘇殷笑了,“殿下太過自謙了,以大秦的軍力,同時打三場戰争都沒有問題,你最怕的不是軍力,而是落人口實,讓人說你上位之後就清除異己吧。”
皇子越沒有說話,靜靜的看着蘇殷。
“這一點殿下不用擔心,辦法我已經想好了。”蘇殷指着大秦的地圖,“殿下您不想被國内千夫所指,辦法很簡單,如今百姓最痛恨的就是挑起戰争的一方,隻要讓定南王駱天波做挑起戰争的一方,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