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裏也沒有什麽事情,每天依然找那群狐朋狗友打麻将,心情不好不壞,隻是總覺得少些什麽,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少些什麽。
持續了幾天,那群朋友一個接着一個和我告别,都跑去工作了,新年,也算是過到了尾聲。
莫名的想起了那張絕美的容顔,那道曼妙的身影,忍不住傻傻的笑了起來。
有一天早上,依然在我那肮髒的屋子裏睡大覺,不知誰家的大喇叭開始廣播:“有去傷卻城搞綠化的嗎?工資有保障。信譽可靠,童叟無欺。”
我一聽這個立馬就火了,不斷的咒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大早上的就開始吵吵,吵什麽玩意啊。”
無奈被吵醒了,怎麽也睡不着了,決定起床。開始穿衣服,起來後也沒有洗臉,也沒有吃飯,直接就去了王軍家裏玩耍。
還真來對了,王軍不但在家,屋子裏面還有不少的女孩子,當然也有我們一幫的兄弟幾個。女孩子大多是他懷孕的女朋友的好朋友,
而男孩子基本上都和我的情況差不多。
我走進屋裏,先是一陣沉默,然後一幹人等全部看着我發呆,我還以爲自己如明星一樣帶動了大家的眼欲呢,下一秒,這個想法就被否定了,大家重新掉過頭去,叽叽喳喳的說着各自的話,我的出現沒有一絲轟動。心裏莫名的小小悲哀了一下。
走到王軍的身邊,對他說:“兄弟,今天這是怎麽啦,美眉不少啊,有什麽活動啊。”
王軍歎口氣,說:“哪裏有什麽活動啊,都是咱們隔壁村的朋友,還有你嫂子的朋友,這不是都要去外地打工啊,來告個别而已。”
我理解的點着頭,然後識趣的找上前幾天一起通宵的牌友侃天侃地。
這時候,門響了,我們又是掉頭去看,重複着剛剛我進來時候的動作。和剛剛我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先是一陣沉默,然後轉頭。
隻有我沒有轉頭,而是死死的盯着看。
素薇,我在心裏反複的說着。來的這人不是别人,正是YY很久的那個女孩。沒有想到還能碰到,這算不算緣分呢?應該算是吧,我傻傻的自問自答了,嘻嘻。
我算是按捺不住了,旁邊朋友說的話我根本就沒有在意,我的心早就全部跑到她一個人的身上了,目不轉睛的盯着素薇繼續看。
旁邊的朋友問我:“陽哥,幹什麽呢?也不說句話,看什麽呢啊?”
說完,朋友們都循着我的眼光掃了過去,落在了素薇的身上。這一個個炙熱的眼神掃過去,人家早已有所發覺了,轉過頭來,看見了一個個炙熱的目光,嬌滴滴的又轉過頭去,也許在害羞的笑吧。
女孩子就是喜歡被衆目注視,也許這樣比較有成就感,不然美麗與誰纏綿。
我拉過旁邊這一群朋友問道:“你們誰認識這位美女啊,說實話,别瞎侃啊。”
還真有仗義的朋友,搶着說:“我認識,這是隔壁村的,我們上學的時候在一個班了,不上學了就沒有再聯系過。”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動的說:“兄弟,我的幸福就在你的手裏了,幫幫我,我要追她。”
那朋友嬉笑着說:“大哥,那位是出了名的冷若冰霜,你拿不下的,栽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帥哥,可不止一個兩個啊。”
我信心滿滿的說:“小樣,沒有問題,交給我了,搞不定她我以後出去怎麽混啊,必須拿下。”
除他之外的那群朋友也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潑冷水的說:“那祝你成功吧,小心被傷的梨花帶雨哦。”
我真的不服,我還沒有經過努力得出結果就判我的死刑,不可能的事情,我一定要拿下這位被傳說的出水芙蓉。這也是我這一年開始奮鬥的第一個目标。
也不知道是誰告訴了素薇這個消息,她帶着一群女孩子急匆匆的就回家了。人家走後我是尴尬的無法言語。
真的不是哥迷戀傳說,隻是傳說真的太美了。可以揮霍的年代啊,叫青春。
聊了一會就都全部散了,可是我卻遲遲忘不了那女孩子,開始莫名的憂傷起來。說來也怪,還真有懂事的朋友,上我家玩去,我試探性的問了下,沒有想到這哥們還真的夠意思,二話不說就把她的手機号碼給了我。激動的我都忘了感謝人家,隻是一個勁的誇他如何這般的好。
晚上吃過了晚飯,躺在床上,無聊的寂寞讓自己偷偷的走到客廳,從抽屜裏面拿出爺爺的手機,然後做賊心虛的跑回自己的屋子裏。
既然手上有了手機,也有了她的手機号,當然先來一個信息擾了。
開始發信息給她,就這樣逐漸的認識了一下。當天晚上,真的很激動,等着她回信息,一直等到天快要露出白肚皮。
也不知道這一晚上是怎麽熬過來的,也許這就是傳說中愛情的力量吧。反正,我是等了一夜,付出的總有回報,這是老師教給我的。
早上,終于等到了她的最後一條短信息,她說自己昨天晚上睡着了,還向我道歉,我盡管有一些郁悶,不過伴着她的道歉,我那些憂郁也消失殆盡了。對于美女,誰還會真正的動氣啊,畢竟作爲美女走到哪裏都是無罪的。
我急忙回複着她,告訴她自己等了一晚上,就是爲了等她的回信,本來以爲她會小小的感動一把,沒有想到的是她不以爲然。
我難免有一些失望,剛剛打算回信息的時候,爺爺在外面嚷着說手機怎麽不見了,我隻好出去繳械,結果是長達一個小時的一頓政治理論。就這樣,結束了這個早晨。在家裏,就這一樣不好,家人隻會罵你,所有不好的詞語都因爲恨鐵不成鋼而從他們的嘴裏吐了出來,什麽敗家子,什麽死孩子。
懷着壓抑的心情出門,走在冰冷的街上,連春天的風都欺負我,刮得我臉上隐隐作痛。
去哪裏呢?自己也不知道,好像無魂的軀骸一樣,漫無目的的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天邊有一朵浮雲,無聲無形,獨自飄在蔚藍的天空,左肩的清風,右肩的沖動,告訴我一切如夢。
沉默在消遣的空間中,我問起了心裏的疑蟲,這生活是不是夢,是不是也有不相同,是不是也會有彩虹,夢不做聲,蟲也不動,隻是輕笑,年華懵懂。
我問,似水的流年,何謂蒼穹,我問,纏繞的年輪,如何成雄,他們也隻是嘲笑我的年輕。
青春告訴我,你還是孩子,年華告訴我,你已經不是孩子了,我就沉默在是與不是之間,獨自哀愁,離别的重逢告訴我,你已經長大,重逢後的離别又告訴我,你什麽時候才會長大,我就徘徊在長大的空隙裏,獨自緬柔。
自己問自己,是孩子嗎?,長大了嗎?臉頰的皺紋默不作聲,眼底的神情也無聲,無聲的他們,就是最好的證明,溫暖的陽光,照的眼睛好痛,遲來的雪季,何時洗滌紫色的夢,煩惱多濃,現實多窮,守着靜寂的天空,望着遼曠的蒼穹,走着成長的人生,我也無聲,
夢也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