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與陷阱
“不要……”手指滑入了她緊窒内,他低嗄的道:“一大早就用你的‘胸’器不斷偷襲我,擾得我不得好睡,試試我的‘兇’器,看它怎麽收服你這隻小妖精。”
這樣的君淩風,這樣的他流露出邪氣而接近無賴的表情,那勾起的薄唇,也拉走了她的心神。朦胧的美眸如癡如醉的瞅着他,嬌軀也迎向他。
君淩風饑渴的覆上她的唇,翻滾攪拌着她甜美的津液。慕輕紗從他的口内,嘗到了從屬于自己動情的味道,粉嫩嫩的臉頰又嫣紅了幾分。比盛開花朵兒更嬌嫩的身子炫花了他的所有心神,腰下一用勁,頂入了她早已濡0濕不堪的緊窒甬道。
她再次化成了一灘春水,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他的強硬沖擊。柔膩的身子被他擺弄成各種角度,讓他盡興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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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N行,再發多點,小櫻俺就被廢了。其實小櫻俺很想把兩人靈肉合一,愛的升華寫得更多一點,兩個人走了這麽久,遲來的靈肉合一,是多麽的美妙和靈魂深處的滿足,那種愛的最高境界實在用我平乏的文筆形容不出來。……河蟹……年代……含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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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軀被他緊緊的占用在胸膛上,身子酸酸的,軟軟的,慕輕紗這才嘗到作爲女人滋味。
白色的卷長睫毛閃了幾下,又閉上了眼去,剛才的睡意又覆了上來。
“君淩風你隻混蛋,把我快弄散了。哎呀……”小嘴抱怨的輕呼,不甚舒服的扭動着腰杆。“昨晚四次,剛才又兩次,你是不是性饑渴?就算是母豬都能被你弄壞幾十隻。”
手挪到了她的腰上,輕輕的按摩着。薄唇微嘟哝:“你怎麽還把次數記起來了?”
她非常的不爽,身上還有很多正事要辦的,結果就被他先辦了。“是呀,我還想幫你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呢!”
“急什麽絲?”他以爲自己太困已至于沒有聽清楚。
酸痛的感覺被他的撫緩,她放松了身子。:“從我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試過能一覺睡到天亮過。在我家鄉那邊,我從小就要被迫學習很多的東西。沒有感情,隻有金錢,就連人最基本的睡覺都會從噩夢中驚醒。人就是這樣,越是挫折就越堅強,但是那份堅強也隻是一時,心底留下的陰影也會把堅強脆弱。所以,從遇到你到愛上你,我都敢去追求。天知道,我有多渴望愛,而得不到愛。”一開口,就把往事也牽引了出來。
這番話,君淩風也有相同觸感。星眸張了開來,深沉渲染開,撫摩腰肢的手忘情而頓了下來。“一直覺得睡眠是生活中最頹廢的事情,能少睡就要少睡。從我出生,我就必須負擔下所有的托付,所有的壓力。壓抑得越多,就會越忘記自己是個人。若不是能睡在你的身邊,我根本就不知道睡眠的意義。與你共眠,是我今生最大的享受,我貪婪這種同塌而眠。就像你渴望愛一樣,我也是渴望真心的對待。那時,我遇到花錦時,就覺得她能帶給我這種超乎常人的感覺,我可以爲了那種感覺,放棄所有。如你一樣,我也是一個渴望愛的男人。隻是孤傲得不敢去接受。以前總是以爲你是那麽的十惡不赦,愛上你時,甚至懵然不知,我害怕再次被你這樣的女子絆住。現在我就怕你不肯絆住,不肯要我了。”他把她又抱了回去,抱得跟緊。
放不下他,那就要了他呗。愛到這樣,估計全天下也隻有她慕輕紗了。“哎,知道麽。你是第一個能睡在我身邊的人。”她咬着他的銀絲,看似随口而出,實則心内有着無比重的份量。
“你也是第一個睡在我身邊的女子。”
“你是處男麽?肯定不是。很多男人願意牡丹身下死,做鬼也風流,你爲什麽不和女人睡?你沒有和花錦睡過麽?”
她的話相對古代女性來說,過于露骨。君淩風垂眸望着她。“我和錦兒一直都是清清白白,她心内也隻有清皓存在。以前是有侍寝過的女子,不過也就是……發洩完就送回房了。”
“古代女子真悲哀。”更悲哀的是,兩人認識到今時今日,生離死别那麽多次,這才懂得了坦誠交流。以往不是他誤解她,就是她不信任他。這是用了多大的代價,才換回的心心相印!
“嗯。”對于君淩風這種深受男尊女卑觀念長大的古代男性,就如同慕輕紗深受現代教育男女平等一樣,他是沒有怎麽會對那些女子内疚的。隻要真心相愛,什麽男尊、女尊不過雲煙般飄渺。
君淩風貪婪這種幸福的感覺,眼睛又悠悠的閉了起來。
“對了,跟你商量個事。”芊指掰着他閉上的雙眼,他不受她的幹擾,眼珠翻白了上去。“君淩風!”她扯住了他的耳朵,低呼:“以後不準射進裏面,聽到沒有!”
君淩風眼睛倏地睜開,方才因睡意而虛無的眼神也發亮起來,緊凝着她。“你不想要我們的孩子?”
“現在這種局勢是生孩子的時候嗎?生下來怎麽養?太後會放過我們嗎?”一連問出幾個有答案的疑問,慕輕紗稍稍忿怒,美眸微瞪。
君淩風也想通了過來,手撫上了她的臉蛋,他讨好的道:“好好好,你怎麽說都好。”怎麽,他覺得紗兒最近很愛兇他呢!
“我現在起來去找避孕藥,你好好歇息着。”她也拍了拍他失望不已的臉頰。
她坐了起來,糾纏在發絲上的活結也被打開,青絲與銀絲飄舞了一個甜蜜的弧度。她掰開了他的手,他卻又依依不舍的把頭枕在了她的腿上。“就怕醒來,又見不着你了。”他歎氣,手又圈上了她的腰肢。
慕輕紗撫着他的發絲,低下頭去說道:“我又不會迷路,醒來還在你的身邊呢,你說呢!”
“你還是不用去了,我現在就出去給你去買藥。”他坐了起來,棉被也滑了下去,黑眸又貪婪的掠奪胴0體的春光外洩。
慕輕紗拉起了被子,“你不睡了?”
“你不在我也不想睡了。”
“那你是打算以後做什麽都有纏着我了?”十指梳順着長長的青絲。
“可以嗎?”無限柔情的笑容,他也伸手梳着她柔軟的絲發。這樣的她,太妩媚,太迷人了!
“我要下去梳洗了。”
話才落,身子以被人打橫打抱起,她圈着了他的脖子,把頭靠在了他的胸膛。
兩人互相替對方穿戴着衣服,君淩風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吻,輕柔的道:“我去外面拿水。”
君淩風坐在椅子上,面朝銅鏡。她站在他的背後,拿着梳子梳理着他的銀絲,最後梳了一個簡單不失精緻的發髻,并以絲帶紮上。
“你覺得怎樣?”她附到在他的臉頰側邊,和他一起看着銅鏡裏面的玉人。隻是玉人已經多了幾道紅色的傷痕,但俊俏遮掩不住。
“很好看,我的紗兒手最巧了。”他執着了她的手,見着沒了手甲的幾隻手指,也覺得甚疼。
畫眉、梳青絲,是不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開始?手臂圈住了他的頸項,她的美眸翦水般多情。“淩風,我又想到了我們以後的幸福日子了。”
“現在已經在進行了。”他把頭依向她的頸窩,黑眸與她對照入心扉。
“說到進行,我記起來也有任務沒有辦妥。”
“嗯?”任務?
兩人都被濃情蜜意溢滿心間,依依不舍的綿語許久,這才要出門去。
看着君淩風離去的身影,她的笑容又隐了下去。現實總是壓迫着人,快樂而隻能是短暫的。其實,昨晚在和君淩風歡愛的時候,她就想到一個下藥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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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光竹甯舉着酒,逛在了市集上。身後跟着憂心忡忡的紅苗、綠柳、黃花。
這些日子來,光竹甯總是死氣沉沉的。因爲他在京城的爹娘已被嘉園帝砍了首級,而家也被抄了。當聽聞這個消息,從來溫和的男子突然性格來了個大轉變。對待書塾内的孩子,也少了往日的疼愛。所有的夢想,所有的願望都被無情的摧毀了,隻剩一個行屍走肉的軀殼。時局混亂書塾已經被關閉。他天天都遊蕩在齊州的大街上,任何人都勸不聽。這下,小豆和小米隻好出發去了京城找慕輕紗。
走着走着,卻見到前方發生了騷動。三女心想,難不成又是那個洋人帶着人來抄家了。還好她們聽從樓萬胭的叮囑,易了容、洗了底,齊州城内,沒有人能認出他來。
所有人都唯恐不及的散開,唯獨光竹甯卻充耳不聞往前走。
當人群消散的地面,突然出現了一個站在原地,懵然不懂的孩子。
光竹甯走過去抱起來,并把嘴裏的酒灌入了孩子的口内。三女慌忙走上前,奪下光竹甯手中的酒瓶,扔在了地上。“孩子看起來還不到兩歲,你想害死他啊!”紅苗喊道。
光竹甯打了一個酒嗝,見酒瓶沒有了,他就扔下了孩子。綠柳反應極快的接住了小孩兒,這才看到,懷内的孩子長得非常精緻,穿着布料上好的綢緞,應該是男孩。“這孩子誰家的?”
“怕是走散的人弄丢了孩子,我們在這裏等等人家……唉,竹甯,你去哪?”三女慌忙又追上。
就這樣一追一走,又回到了胭脂閣内,而葉落也站在門口揚開了笑臉等候。“你們回來了?飯菜準備好了。”雖是對所有人問着話,但是葉落的美眸卻是隻瞅着光竹甯。
“嗯。還帶回個孩子,現在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柳綠懊惱的說。
“怎麽回事?”
黃花道:“竹甯不聽勸,我們撿了孩子也無法還回去。”
四女圍着睡着床榻上,美麗精緻的小娃兒。“真是好看啊這娃兒。”紅苗撫着那張粉嫩的臉蛋。
躺在床上的光竹甯又被噩夢驚醒。這樣的夢魇,總是纏着他不放,逃也無處可逃。他坐了起來,手拍着昏昏沉沉的腦子,走了出去。
随手推開了房門,卻見到地上躺着四女。床上已經不見了那個小孩子,難道小孩子能把人打昏了逃出去?
光竹甯蹲下身去,輕按了下葉落的肩膀。“醒醒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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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輕紗想到了一個辦法——把藥粉落在了道觀内唯一的池水裏。
無色無味,讓人在享受浸浴的時候,水分吸收入體内,更容易滑入骨髓内,藥性也來得更好。
而現在,她需要等待夜深,老頭們的踏入陷阱了。
心頭沉重,她随意走在道觀内。
這時,卻見到了前頭在修整屋檐的男人們。
站在屋頂的男人朝下面喊道:“嘿!我說,你們道觀什麽時候這麽發達了。這些都是上等材料啊。”
一個道士随口回答:“還不是最近觀内住進了一群頗富的老頭,爲首那個傻子,把一大把銀票塞給了師傅,師傅想着可以整治一下觀子,也就讓他們住下了。”
“還有這樣的傻子,呵呵……”
聽着他們把冤大頭君淩風稱爲傻子,慕輕紗就火了。她撿起一塊石頭,躲在樹後,等那個道士低下頭去的時候,瞄準了眼,就砸了上去。然後又扔了一塊上屋檐,剛好掉到了說話的那男人腳邊,讓他吓了一身冷汗。
道士揉着疼痛的屁股,“我還是離遠點,屋頂掉石頭下來了。觀子真該修了。”
“不對啊,沒有碎片啊。哪有的石頭。”屋頂上的男人高呼,而慕輕紗這時,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了。
回到房内,關上門,君淩風還沒有回來。
她剛想走入内室,身後卻傳來一聲男性嗓音。“主夫人。”
主夫人?她轉過身去,望着突然出現的男人,是三個,而正是之前在茶肆那見着的那三個男人。
“什麽事?”聽着這道稱呼,看不到對方眼内的仇視,她直覺不會出什麽大事的。
“少夫人往後請随意差遣。”男人再道。
這樣~~她瞥眼看過三個男人,然後再問:“我現在想知道君淩風手下的生意情況。”君淩風傻了這麽久,生意肯定被擱下了。剛才聽到他這麽花錢,她不禁覺得這家夥敗家。
“君府組織内研制出來的破冰船大多數被嘉園帝奪去,用來接載羅刹國的士兵入境。我們隻能暗中制造船隻,水路的生意也隻能暗暗運行。嘉園帝新上任,太多的國職要改,沒有更多的人力、物力、精力來查管我們的生意。隻有不張揚,水路還是如以往一樣收入頗豐。而在各大城市的别業,也沒有因爲戰争而敗下來。老爺手腕一直都是那麽精明,生意隻有穩定,沒有敗下來的出現。”報告間,不難聽出他對君淩風的尊敬和佩服。
“有沒有賬本什麽的,我有興趣……”她不是對君淩風的财産感興趣,而是對君淩風居然在短期内又開發了另一撥強大的财運而感興趣。
男人消失了片刻,又出現,手上多了幾本厚厚的本子。
慕輕紗拿在手内,翻閱了半天,然後才道:“你們都是按照君淩風的布置,而後才下做的。這些銀兩數目,漲得很速度很驚人。”不得不說,君淩風的手段真的不是蓋的。爾虞我詐的商場中,他敢于創新而又守着傳統經營方式,在某些謀與利之間,精巧的鑽着小漏洞,商機處處透着無懈可擊的完整。
“沒有老爺的布置,我們還行不了事。主夫人,你懂這個?”
“我不懂,我看了幾頁頭都疼了。不過,我隻是有些想法而已。”說着,她提筆記在了另一張紙上。什麽想法,也就是她在現代那些見慣熟絡的方式罷了。她又不是萬能的,不可能什麽都懂。不過好多事情,用現在的思維來想,就覺得很有新意,簡單了很多。“你們組織内人很多嗎?”
“一百零二個。”
“爲什麽這麽少?”
“訓練的,也就是一百零二個。”
慕輕紗沒有再問,她還曉得什麽叫做“精英”的道理。
入夜,君淩風還沒有回來。下次山再上來,自然要耗上許多時間。
她選了一個無人的地點,點燃了煙花,仰天發送了信号。
她拍了拍手,面無表情的凝着夜空那唯一的閃亮,瞳孔溢着異樣的光芒。
“煙花很好看。”
突然出現在她耳邊的低沉男性嗓音,讓她身軀不自知的一震。他……他隻是看到了煙花而已,怎麽知道她做了什麽呢。她收回了有些淩亂的思緒,其實是被一種喜悅驚亂。
腰上被纏上了一雙黝黑的大手,她這才驚醒過來,忙從他的懷内掙紮,卻掙紮不開。“廖,放開我,我們不到這麽熟絡的地步。”
“在我沉睡的那些時日,是你在我耳邊喚醒了我。等我醒來的時候,卻已經見不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焦焚如火嗎?就在我以爲你不會出現的時候,你又突然悄悄的走入了我的世界。你就可以這麽捉弄我?”懷内的身子對比他的強壯堅挺,顯得很小很柔軟,他連出多一分力去抱她都不敢,怕揉碎了她。
察覺到身上的手放松了,她也就掙脫開來,退了幾步看着他。方才他的那番話,她是聽到,可是并沒有多大的感覺。“你好起來了我也很高興,不過,你不要這麽感謝我。我隻是在你耳邊說過幾句話罷了,其他功勞全是沐之語的。”
已經看到她的面無表情,他覺得很失望。而她,又飛快的撇清了與他的關系,他更痛極極痛。“若不是你那幾句話,再高超的醫術也不可能喚得回一個心死的人。”
他邁進一步,她就退一步。寬容得太多,在生死輪回過後,他就不可能再放過她。所以,他把她逼得了無路可退。
“廖,退後,說話不需要靠那麽近。”
他充耳不聞。
她咬牙推開他的胸膛,卻紋絲不動。她不知道,她能撼動的是他的心。
驕傲使她無所畏懼的擡起了頭,眼裏平淡卻多出了一抹厲光。“不要讓我覺得後悔救了你。”
廖澤岩卻笑了。“不是我該說,不要讓我覺得醒來是個錯誤,後悔不已!”
“救了你,已經是仁至義盡,活不活是你的事。”因爲救了他,她卻又欠了沐之語一筆永不能償還的情債。
這樣依然伶俐的小嘴,激起了往日的思緒。思憶卷起情意,翻滾在心頭内,他想也不想,俯下頭……
“放肆!”冷喝躍入耳内。
廖澤岩望着那把相隔毫厘的劍鞘,以及脖子上的另一把劍,面目無情。生平第一次,他毫無所覺的讓人欺近,全因、爲她失了心防。
手臂被拉開,她撞入了熟悉的男性懷内,擡起頭來,卻見着那雙冷眸迸發出寒酷的利刃。“你有沒有事?”
她懂他的意思,是問她有沒有被親到。“放了他吧。他并沒有做什麽。”
君淩風低下頭去,手鉗住了她的細臂,“若是我再來遲一步,你不就……”
“先别說這個了,已經沒有時間了。”慕輕紗搖了搖頭,有些急切的道。
“紗兒……”廖澤岩出聲。
“你先聽我說,你要說什麽,以後再可以問。已經沒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