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線索
“朱可!這裏!”見我走進飯館,陳若雪興奮地朝我揮手,我沒好氣地走過去說道:“丫頭,我都點好面了,你賠我的面錢!”“我這不是請你吃大餐了嘛,面條沒營養,笨蛋。”陳若雪拍了我腦袋一下,我這才注意到桌子上了好幾個大菜,什麽酸菜魚啊,爆炒仔雞啊,魚香茄子啊等等,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趕緊坐下抓起筷子揀了一片酸菜魚就往嘴裏送,“慢點兒慢點兒,又沒人跟你搶!”陳若雪說道。“咦?你怎麽不吃?對了,不是叫你和那幾個女生一起去吃飯嗎,怎麽。。。。”我見陳若雪隻是托着個腦袋看我吃奇怪道。“你被他們叫出去我都擔心死了,我沒跟周玲她們一起去吃飯,也跟着你們男生去了操場,看見你沒事我才放心,本來想喊你一起吃飯的,看見有人和你說話我就先出來點菜了。。。。”見陳若雪對我如此關心我很是感動,放下筷子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幫輝哥辦完這件事我就可以抽手了,否則我擔心我的家人會受到傷害。”其實我沒告訴陳若雪,我之所以這麽痛快地答應蔣輝,還有一點原因是那個幕後黑手居然是陳國盛,我心裏早有了一套計劃。。。。。陳若雪點點頭,又皺着眉頭不開心道:“對了,朱可,我感覺周玲她們開始有點疏遠我了。。。。”“啊?怎麽回事?”我有點意外。“她們見我和你走得比較近就不怎麽和我玩了,不知道爲什麽。。。。。”陳若雪有點委屈。“卧槽,那幫女生就是神經,你放心,晚上我回教室找她們‘談談’!”我撇嘴道。“别,你千萬别,無所謂了啦,隻要。。。隻要你别疏遠我就行了。。。”陳若雪說着臉一紅低下了頭。我心裏一陣暖流,笑着看着她說:“放心吧!我一定堅持做好陳同學的護花使者!哈哈1”陳若雪一聽,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神色,看着我說:“一言爲定!”“一言爲定!”
其實何況是陳若雪,我和吳飛,王海浩,蔡濤他們最近也交流很少了,一來這段時間遇到了很多事情,沒功夫和他們瞎混,另一方面,明眼人都看出來,陳若雪和我有“意思”,她們眼紅啊,保守估計,這班上有8成的男生暗戀陳若雪,剩下的要麽就是已經有男朋友了要麽就是對男歡女愛的事情不感興趣,比如班長郭鵬。。。。。唉,罷了罷了,男人就是這樣,當你攤上了一個美女做老婆或者女朋友的時候,你身後總會遍布其他男人的嫉妒與羨慕,一個成功男人身後是無數羨慕嫉妒恨的其他男人啊!囧~不過話雖這麽說,我還是暗自決定回去緩和一下我和吳飛他們的關系,畢竟在一個班。
和陳若雪吃過飯一路有說有笑地回到教室,一個陌生男生在班級門口站着,見我來了,趕緊跑過來:“朱哥,我們抓到一個人。”陳若雪見狀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我知道她讨厭小混混,就對她道:“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晚自習我會回來的,放心。”陳若雪點點頭,進去了,我趕緊對那人說:“馬上帶我去!”
當我們趕到男生廁所後面時,那個倒黴鬼已經被打得滿頭是血了,身上也全是泥巴。司馬和吳雷也站在那裏抽着煙,時不時對着那人揣上幾腳,見我來了,司馬道:“朱可,這人是兄弟們在職教學院逮到的,有人看見他在晚上‘轉貨’給學校外面的社會人,我覺得從他嘴裏能知道一點東西,可是這個逼嘴很硬,就是不說。”那人趴在地上勉強睜開被打得紅腫的眼睛盯着我道:“你來也沒用,老子不會說的!”我沒理他,問司馬:“告訴輝哥了嗎?”吳雷接過話:“朱哥,已經告訴輝哥了,輝哥叫我們無論如何套出陳國盛安排在學校裏的那些接貨和轉貨的學生。”我蹲下身,看看那人,被打得很慘,血都流到地上了。我不禁問道:“疼不疼?”那人一愣,随機咧開嘴笑道:“哈哈,老子不疼!一點都不疼!等老子回去叫人來廢了你們!”我很不忍心對這個人再做什麽,因爲畢竟,我和他無冤無仇。”見我在那裏有點遲疑,司馬跑過來說道:“老子知道你不疼,不過有句話叫——十指連心,我想讓你嘗嘗十指脫心的滋味。”不等那人明白過來,司馬對吳雷道:“拿老虎鉗過來!”那人立刻明白怎麽回事,大叫起來:“槽!你們誰敢動老子老子死也不會放過你們!”司馬笑笑:“放心,你不會死的,不過是讓你爽一下罷了。”我想勸勸司馬,不過我從他眼裏看見了狠毒與冷漠,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了。那人還想掙紮,無奈被幾個人狠狠按在地上動彈不得。一會兒老虎鉗拿來了,司馬對吳雷說:“先拔他幾個指甲。”“我曹!你他媽敢!!别過來!别過來!”那人聽罷吓得大叫起來。在場所有人也都對司馬的這句話吃驚不小,沒想到他剛剛混黑道就這麽狠,我對他小聲說:“司馬,沒想到你這麽狠啊。”“其實也不是我狠,我知道必須從這人嘴裏套出點東西。”他看着我說:“怎麽?你舍不得?”我搖搖頭:“怎麽可能,隻是誇你幾句,看來你的确适合混黑社會啊。”沒等司馬答話,“啊!!!!!!”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吳雷已經拔了那人一根手指甲,血淋淋的指甲被吳雷随意扔在一邊,那人跟瘋了一樣在地上扭動,不過依舊被死死按在地上,剛要拔第二個,那人大叫道:“我說!我說!虎哥是負責接貨和發貨的!他是老大!你們别打我了!啊。。。”
虎哥,一個新名詞出現了,線索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