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虎哥的保镖
“虎哥是什麽玩意兒?”司馬狠狠地問道。“他。。。他是。。。主管我們。。我們這裏毒品的老大。。。。老。。。老闆都。。都讓他。。。他安排我們。。。我們接。。。接手和轉手。。毒。。。毒品。。”那人疼得說話都不利索了,手指不住地在流血,身子不住地哆嗦。“他現在在哪裏?”司馬踢了那人一腳。“虎。。。虎哥一般。。。都。。。都在烽火ktv。。。”那人交代道。“交給你們了。”司馬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對手下道。然後走過來對我和吳雷說:“馬上去烽火ktv把那什麽虎哥逮出來交給輝哥。”我急忙道:“現在?沒放學我可走不掉。”吳雷笑了:“朱哥,你還當自己是學生啊,混黑社會的還上什麽課啊?”“去尼瑪的,講話注意點!”司馬踢了吳雷一腳,吳雷吓得吐吐舌頭不敢作聲。司馬對我說:“朱可,你先回班上吧,放學我會聯系你的,輝哥說了,不耽誤你的上課時間。”我有點感激得看了看司馬,然後說:“那行,你們小心點,我放學就過去。”
司馬帶着約有幾十人從後門出了校園,看着那些人,我不禁想,這裏好歹也是一個重點高中,但也會有這些早已不在乎成績卻投奔黑社會的小混混,換做别的三流高中,豈不是更糟糕?唉,看來無論什麽樣的地方,真是什麽樣的人都有啊。。。。回到教室,剛好趕上第一晚自習鈴聲想起,陳若雪見我回來了很開心——“看來你還挺準時的,還知道回來上晚自習。”“必須的,我可是三好青年啊。”我笑笑。在這裏,我不得不說一下了——不是我真的刻苦學習,誰不想逃課呢?更何況輝哥都跟學校“打過招呼”了,誰敢攔我?可就是有那麽一個人敢——陳若雪,我喜歡她,所以我不想給她留下壞印象,她那麽認真的督促我,我真不忍心傷了她的心。再者,我說實話也真的很想親自把陳國盛這個老狐狸解決掉,因爲輝哥說了,我們現在的敵人就是陳國盛,我要他爲自己曾經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
“朱可,現在學校裏都把你,司馬和毒刃幫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了!你給我們說說啊,你們是不是有什麽特别任務啊?刺殺什麽人還是什麽的?”“大嘴巴”蔡濤過來很崇拜地問我。“是啊是啊,給我們說說嘛!”王海浩也湊過來。“帶我一個!”吳飛也轉過身。卧槽,這幫鳥人,當我和陳若雪打得火熱的時候不是對我羨慕嫉妒恨嗎,現在看我跟毒刃幫有關系了又一個個地變得熱情起來了。我也想趁此機換緩和一下我和他們的關系,陳若雪不耐煩地說道:“都要上課了還講什麽啊,想當黑社會回家自己研究電影去。”正巧這時候上課鈴響了,這幾個人發出一聲哀歎,回到各自座位上,我心裏暗暗發笑,覺得陳若雪真是會挑時候潑人家冷水啊。
陳若雪生怕我爲毒刃幫的事情開小差,上課時不時地注意着我,我也不敢大意,認認真真地聽着課,這倒是讓陳若雪很是滿意。其實我心裏另有打算——我今晚一定要從那個什麽“虎哥”的嘴裏得到有關陳國盛的信息!想到這我就興奮起來了。
好不容易挨到放學,陳若雪對我道:“嘿,可樂豬,晚上送我回家。”卧槽!完了,忘記告訴她晚上我還要去“辦事兒”,正巧,這時候我手機響了,我趕忙接起來:“喂~?”“朱可,快來烽火,速度!”是司馬的聲音,還沒等我回話電話就挂了。“誰啊?”陳若雪見我臉色不對關心地問道。我知道,這個時候告訴陳若雪我要去烽火無疑又是給她增加負擔,可是我又一時找不出一個合适的理由,正當我爲難的時候,教室外面走來一個陌生男人,對我道:“朱哥,司馬哥叫我們來接你。”卧槽!你妹啊!這個時候出現!這不是叫我出糗嘛。。。見事情已經敗露,我隻好抱歉地對陳若雪說:“司馬叫我馬上去烽火ktv一趟,這幾個人是來接我的。”“啊?這個時候去?”果然,陳若雪又開始爲我擔心起來。我突然有個辦法,對來的那人說道:“你們把這個小姐送回家,我自己打車去,一定要親自把她送到家,不要有差錯。”“啊?朱哥,可是。。。。。”那人有些爲難。“沒什麽可是的,輝哥說了,這次任務你們一切聽我和司馬的安排,就照我說的做。”我斬釘截鐵。“好吧。”那人妥協。“朱可,不用他們送我,我要你送我。。。”陳若雪緊緊地盯着我,眼神裏是對我的擔心與不舍。我對她笑笑:“放心,隻要解決這次事情,我以後每天晚上都送你回家,聽話。”說完,我頭也不回地沖出教室,我知道,我再不走我就不忍心走了,陳若雪的眼神讓我真的邁不動步子。。。
出了校門我迅速攔了一輛的士,心急火燎地朝烽火駛去。很快,車子在烽火門前停下,很反常得沒有聽見往日震耳欲聾的歌聲,我能感受到裏面的氣氛很沉重。快步走進去,大廳裏面,幾十号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見我來了都喊朱哥。正中央的沙發上坐着司馬和吳雷,司馬站起身道:“你終于來了!”“人呢?”不用說也知道,我指的就是虎哥。“死了。”吳雷悶聲道。“什麽?死了?我靠!真假的!”我一聽就蒙了,殺人啊!這還了得?我長這麽大連一隻雞都沒殺過啊!“是死了,吳雷和他打的時候他一不小心自己捅到吳雷拿的砍刀上去了。”司馬解釋。我看着吳雷:“這下好了,人死了,我們什麽都不知道了。”“不,我們還發現了一個人。”司馬冷笑。“誰?”我喜出望外。
“就是他——他是虎哥的貼身保镖,基本虎哥知道他都知道。”司馬指着被一夥人押着坐在沙發上的一個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