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沉,餘晖将天邊染成橘子色,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四周被蒙上神秘的色彩,花園裏的花不再鮮豔,園中央的石凳上坐着一名男子,緊握拳頭指甲掐入掌心,他依舊一動不動,仿佛一點也不痛。
“還沒找到嗎?”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問道。
“是的,門主。”紅玉慚愧地低下了頭,門主明明吩咐了她好好看管少爺和小姐的,自己卻被他們跑了出去。
“無需自責,繼續下去找。”自己的兒女是怎樣的,她十分清楚。
如果他們想要出去,那麽就是除了她也攔不住,紅玉僅憑一個人又怎能看住呢。
“小姐,先喝杯茶吧。”錦繡擔憂地望着她,心裏不禁埋怨少爺和小姐,怎麽能趁她們出去采購食物的時候跑不見了。
“放着。”她看也沒看錦繡端着的茶,目光緊緊鎖着大門處。
“那至少把傷口包紮了。”如意盯着她不斷流血的手。
月銀霜沒有說話,僵硬的身體漸漸放松,緊握的拳頭放開,任由如意幫她包紮。
過了一會兒,如意把受傷的手包紮好,便聽到錦繡說出的令人驚訝的消息。
“門主,慕容淩翔正帶着少爺和小姐回來。”錦繡把東赫的報告帶來給她。
“真的嗎?”她立刻站了起來,也不顧坐久了雙腳的麻痹,雙手抓住錦繡的雙肩再問了一遍。
“是的。”錦繡肯定地點了點螓首。
“錦繡和如意去躲起來,如果看見你們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她恢複以往的冷靜囑咐道。
“好。”錦繡拉着如意快速地躲進柴房裏。
而月銀霜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确認沒有不妥後,迫不及待地沖到門口等待。
視線内慢慢出現六個人的身影,其中三個人是手牽着手走着,笑聲感染了一路上的行人。
随着距離越來越近,他們從各自的身體語言裏悟出了:錯愕。
“爹!”皓兒和钰兒看到她後,放開了淩翔的手,跑向立在門外的她。
她早就蹲下身子,等着接住他們以免摔倒。兩個小身子投入她的懷内,緊緊地抱住她。
“我們回來了,娘肯定很擔心吧,對不起。”皓兒用着隻有他們三人才聽到的聲音說。
“娘,對不起。”钰兒嘟着小嘴,雙眸含淚地說。
“回來就好。”她放開他們,擡手抹掉他們臉上的淚痕。
“下次出去先要告訴我們,知道了嗎?”她闆起臉嚴肅地道。
“那娘是允許我們出去了?”皓兒大膽地猜測。
“是,但是必須有我們其中一個人陪着。”如果她再不答應,下次肯定又是吓死她,與其禁止他們不如有人保護他們。
“好!”皓兒高興地親了親她的臉頰。
看着走近他們的男子,她站了起來,改用雙手牽着皓兒和钰兒,半眯着眼眸等待他的接近。
“閻夜公子,你是他們的爹?”淩翔不敢置信地問。
“是的,淩公子我們又見面了。”天知道她多不想見到他,至少在達到目的前。
“……”怎麽他覺得與閻夜特别有緣,甚至有時候把他誤以爲是霜兒,這想法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