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銀霜一行人騎着馬進入比武場,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躍下高壯的白馬,接着把馬拴在樹幹上。
他們朝放置着凳子的棚子走去,遠遠就看見月銀輝對着他們微笑。
“那人沒事吧,猛朝我們笑?”冰玉厭惡地道。
“别管他。”她冷冷橫了眼月銀輝。
隻有她知道他的笑是别有深意的,那是算計的笑容。
“月公子來得早啊。”她在他面前站定,然後道。
“剛到而已。”他皮笑肉不笑地說。
看得出來他對昨晚輸給她很不服氣,今日是有備而來報仇的。
“呵呵。她爽朗地笑着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他越是生氣,她是越高興,那有種勝利的快感。以前她是顧全娘才任由他欺負,如今可不一樣了,真希望他能讓她玩久一點。
‘咚’地一聲,一名由無名山莊選出來的見證人,敲了一下大大的銅鑼,表示比武即将開始。
武林中有二百多個大小幫派,參加武林大會的有一百五十個幫派,分成七十五組。每組分别在各場内進行比武,又無名山莊派一名公證人,将比武結果及時傳回莊内。
在山莊外有個比武的公布欄,将比武的最後結果寫在公布欄上以示公正,勝利的能與各幫派一直比下去,倘若輸了便在桐城内等待最終結果。
可以在桐城内遊覽,或者觀看其他門派的比武,武林大會期間其一切費用由無名山莊支付。
“閻門對銀月派第一場,請各自的人上場。”公證人站在比武場中央的比武台上大聲地說。
月銀輝揚了揚手,一名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踏上比武台。
月銀霜則示意他們圍上前,手中的玉扇輕輕搖着,嘴角漾着神秘的笑意。
“我要他連敗三局,毫無勝算。”她半眯起眼眸射出危險的光芒。
比武按五局三勝來進行,隻要誰赢了三局便是勝利者。
“第一場東赫上。”她看着東赫道。
他們目送東赫上台,激烈的打鬥聲響起,而她則泰然自若地品着剛送上的茶。
“呵,你真沒良心呢,起碼要表現出關心的表情啊。”無塵端起茶輕嘗一口,看也沒看台上的打鬥,專注于她的側臉。
“那我不會,但我相信他。”她非常自信地說。
“你連善良也丢棄了嗎?”無塵邊歎氣邊道。
“在武林中善良是會造成失敗的。”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怎麽告訴他,她已把善良丢掉了,也不需要了。
“你心中所想便是我的答案。”她搖了搖手中的玉扇。
無塵看得出她已不想重複這個話題,便把注意力放到比武上。
不一會兒,東赫赢了第一場,玉樓也赢了第二場,接下來就是比武的重頭戲了。
“冰玉,你上場。”她忽然想看看他被女人打敗的模樣。
“啊?我上?”冰玉記得她說過要親自打敗那人,怎麽現在要她上場。
“嗯,你上,一定要赢。”她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喔。”冰玉懷着疑問,拿起劍走上比武台。
第三場上場的是月銀輝,他看到閻夜派了一個小丫頭上場,不禁想反敗爲勝的機會到了。
可是,他想不到的是,不到十招他就輸了,無法置信地看着被拍掉掉地的長劍。
他竟然輸了,輸給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他重重地單膝跪在台上。
看到這樣的情景,月銀霜優雅地站了起來,朝冰玉使了個眼神,帶着無塵他們愉快地步出比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