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發現了嗎?她明明隐藏得很好,除非是什麽人洩密了,這必須得查出來。她故作冷靜地瞪着他,全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
“我沒認錯,你就是她!一開始就感覺是了,隻是沒懷疑你的身份而已。”他握着她的手腕暗自加重了力道。
“我再說一遍,放手!”她冷冷地說,表情沒有一絲在開玩笑。
“不放,死也不放!”他竟然耍起無賴來了。
“那就休怪我對你動手了。”她揚起一抹冷笑,咬牙切齒地說。
月銀霜在手上聚集内力,伸手一拳揮向他,他不閃也不躲,硬生生地接下這一掌,血絲從他嘴角流了下來,緊握着她的手沒有松開絲毫。
溫熱的血滴在她的手背上,她像碰到了什麽驚恐地收回了拳頭,心裏很焦急想問他的傷勢,但最終強忍住了。
“出手還真重,這算不算是惱羞成怒?”他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迹。
慕容淩翔不想讓她以爲他在博取同情,責怪的話一句也沒說。
“……”她依舊惡狠狠地瞪着他,受了傷還有心情開玩笑,這什麽人啊?
“霜兒,你原諒我好不?”他用懇求的眼神看着她。
一個高高在上的君主,何時曾如此低聲下氣?可是他認爲她值得這樣做,他隻求能得到她的原諒。
“淩公子,這是做什麽呢?認錯人了吧。”她不帶任何感情地說。
“不,你是我的霜兒!”他激動地把她擁入懷内,根本不顧自己傷得多重。
“我不是!”她大聲地再次強調,可是他根本聽不進去,隻是更加用力地抱緊她。
這懷抱曾經是溫暖的,但如今她隻感到冰冷,連與他同處一室都覺得透不過氣。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擁着别的女人夜夜笙歌,而且必須與後宮三千佳麗一起擁有他,她還沒那麽大量。
所以,她告訴自己,六年前的月銀霜已經死了,她現在是閻門的門主,是男兒身。
“到底是誰告訴你我是的?”她的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身側的雙拳握得泛白。
“那不重要。”他很感謝那人,是不會出賣那人的。
“我再問你一遍,放、不、放?”她的眼眸射出濃濃的殺意。
“不放!”他非常堅決地道,摟着她的腰更加貼近自己。
月銀霜忽然揚起一抹冷笑,放開緊握的拳頭,慢慢地擡起,接近他的背部的時候,快速地在他身後點了兩下。
接着,她退後了兩步,輕易逃離了他的胸膛,望着錯愕不已的他。
“我勸過你放手的。”她盯着一動不動的他。
“……”他被點穴了,而且他意識到她的武功與他不相上下。
這樣功力不是一年兩年可以練成的,至少有十年以上。他很疑惑爲什麽她有那麽渾厚的内力,記得當初試探的時候她是沒有内力的,她到底還隐瞞了多少事情?
“東赫。”她瞥了眼他,然後道。
突然,一個身影從窗外躍了進屋,單膝跪在她的身後,态度十分恭敬。
“門主有何吩咐?”東赫拱手詢問。
“把他送回去,叫冰玉他們進來,你也速速回來。”她坐了下來,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是!”東赫架起淩翔,單手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在他們離開後,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雙眸泛起朦胧,一滴淚沿着臉頰滴在手背上。意識到自己竟然哭了,她快速抹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