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霜兒,快起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一把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喊着,并不斷伸手推她的肩膀。
“好吵,我還要睡。”她不滿地嘟起嘴巴,撒嬌地道。
“再不起來可就不等你了。”他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唔,讓我再睡一會。”她不悅地皺起眉頭,緊閉的眼眸依然沒有睜開。
慕容淩翔揚起一抹淡淡的溫柔的笑容,腦海裏浮現出一個點子。于是他目不轉睛地盯着她,慢慢俯下身子,越來越靠近她。
而正在熟睡的月銀霜根本沒發現危險的到來,依舊安靜地睡着,呼吸均勻。
他把兩手分别置于她的兩側,撐起自己的身子,以免壓到她。目光集中在某一點,他将自己的唇印在她的唇上,并且加深了這個吻。
她被他的動作驚醒,睜大眼眸看着放大的臉孔,倒抽了一口氣,結果卻讓他吻得更加深入。
對于這個吻她并沒有太大的開心,反而使盡全力猛地推開了他,快速坐了起來,與他保持一段距離。
擡起手背抹去唇上的屬于他的氣息,雙眸不敢置信地瞅着他,無法相信他竟然乘人之危。
“我……”在她面前,他隻是一個盡力在彌補曾經一切的男人。沒有顯赫的身份,隻是與她一樣是平凡人。
“很抱歉。”一直高高在上的他,第一次對别人道歉,但對象是她的話,他一點都不介意任何事都有第一次。
“那麽早什麽事?”她微微皺了皺眉,換上冷漠的語氣問。
“起來梳洗一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說完他便起身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她狐疑地望着他遠去的背影,最後決定什麽也别想,起身在屏風處換上簡便的衣服,随便紮起一頭秀發,然後推開大門,一眼就看見他站在門口。
“好了?”他打量了她全身上下,覺得她實在對自己不怎麽地好。
她有傾城的容貌,如果花點心思打扮,那絕對世上無人能及。可是,她總是很素雅,帶着些許淡漠,似乎每一件事都不能撼動她。
“嗯。”她朝他點了點螓首,不敢與他直視太久,因爲會想起剛才面紅耳赤的一幕。
他帶着明德,她帶着錦繡和如意,五個人坐上馬車低調地離開皇宮。馬車馬不停蹄地駛向郊外,車上的人都各自想着事情,幾乎不怎麽交談。
明德拉停奔跑的黑馬,停在一處别院前。年邁的總管踩着穩健的步伐走向他們,恭敬地彎身行了一個簡單的禮。
“請随我來。”總管熟稔地帶着他們穿過彎彎曲曲的回廊,美麗的花園,年代久遠的石橋。沿路每隔一處便有一兩個婢女或男奴在打掃,這裏有不少的挖鑿的池子,裏面種植了很多荷花,可見此處的主人十分喜愛荷花。
他們在别院最深處的院子外停下腳步,擡眸就看見這院子的名字:‘煙雨園’。
“有勞,我們自己進去就行了。”他對總管點了點頭,示意總管先離開。
“我和霜兒進去,總管會帶你們去休息處。”他丢下這麽一句,便拉着她踏入院子。
他牽着她走到大紅木門前停下,一手握緊她的纖手一手敲着門。
“誰?”房内敲木魚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道熟悉的嗓音響起。
“娘,是我。”他朝裏面說了句,握住她的手不曾松開分毫,接着推門走了進去。
進門的月銀霜在看到房内的人是誰後,差一點暈倒,幸好身旁有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顫抖不停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