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娅儀,你以爲你是白癡,别人就要跟你一樣,是個沒長腦子的傻子嗎?”榮林潇毫不客氣的話,讓胡娅儀的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盯着榮林潇。
他竟然會對她說出這麽刻薄的話來!
“那些人都是你的下人,你可以威脅一個侍女不要自己的清白做出這種事情來,其他的人,不過就是說個謊,爲你弄個證明,有什麽用?”榮林潇好笑的問道。
胡娅儀皺眉,問着榮林潇:“那邪帝說,要怎麽證明?”
“沒法證明。”榮林潇說道。
“邪帝,這樣的話對我的妹妹很不公平。”胡娅浚還試圖将問題給拉回來,至少不要讓胡娅儀這麽的丢人。
她要是不過來的話,不就沒有這些事情了嗎?
這個丫頭,怎麽就不聽他的話呢?
隻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隻能盡量的圓一下了。
“還是調查一下吧,找找證據,也不能找到可以證明的證據呢。”胡娅浚說這個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有些心虛。
誰都看得出來,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證據,畢竟這種事情,要怎麽找證據?
就算是他們找出來了,給榮林潇看,榮林潇相信嗎?
事情發生在别院裏面,那裏面都是他們的人,怎麽證明?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将事情拖到最後不了了之,讓衆人漸漸的遺忘就好了。
反正,他們也不會在紫旭國都長留,這裏的事情以後跟他們沒有關系,隻要他們辦完事情一走就可以了
“其實,還是有一個方法來證明的。”榮林潇笑了。
胡娅儀急忙的問道:“什麽方法?”
胡娅浚想要攔着胡娅儀,可惜,胡娅儀的話說的太快了。
胡娅儀是滿臉的希望,而胡娅浚卻是完全的不看好榮林潇說的這個方法。
因爲根本就沒有正常的方法。
除非是……
“你也可以用死來證明一下,我也許就信了。”榮林潇慢條斯理的說着,帶着一種俯瞰天下的傲氣,居高臨下的睥睨着胡娅儀。
此時,胡娅儀在他的眼裏,不過就是腳下的一隻螞蟻,卑微渺小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胡娅儀滿腔的怒火在對上了榮林潇這樣的眼神之後,心裏猛地一陣,竟然沒有直接的喊出來,而是愣怔的看着榮林潇,不知道該怎麽說。
“怎麽?胡娅儀,你不敢嗎?”榮林潇冷笑道,“她都敢用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你爲什麽就不敢呢?”
“我……”胡娅儀嗫嚅着,臉色忽青忽白,最後氣得大喊道,“爲什麽我要用這個來證明?她這麽低賤的侍女,死就死了,我憑什麽要跟她一樣來證明?”
周圍的路人發出了一陣噓聲。
聽聽胡娅儀說的是什麽話。
侍女就不是人了?
所以,就可以随便的被人利用,被毀去了清白,就可以被用來當做棋子了嗎?
“所以,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榮林潇笑了笑,對着何逸說道,“将她帶進來吧,省得被她家小姐給處置得無聲無息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