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您這是什麽意思?”胡娅儀怒問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榮林潇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看着胡娅儀說道,“你們把她送過來,不就是已經不在意她的死活了嗎?”
“不過是一枚棋子,利用完了,你們還會管她的結果?”榮林潇譏諷的笑道,“我要是将她還給你們,這才會讓你們找機會除掉她。讓一個侍女無聲無息的消失,對于主子來說,不是很簡單嗎?”
周圍圍觀的路人對着胡娅儀紛紛投以無盡的鄙夷,太無恥了。
做出了這種事情之後,還想這樣的掩飾,掩飾不了,就要殺人滅口嗎?
幸好是遇到邪帝了,不然的話,這個侍女恐怕真的就沒有命了。
“何逸,帶她進去。”榮林潇吩咐道。
“是,少爺。”何逸應了一聲,示意侍女跟着他進去。
“邪帝,你就這麽進去了?”胡娅儀不可思議的看着轉身要回去的榮林潇。
榮林潇停下了動作,轉過身來,好笑的問着胡娅儀:“不進去還怎麽樣?你們又沒有進我的府邸,難不成,我還要給你們送回去不成?”
“事情還沒有說完呢!”胡娅儀氣得大叫的說道。
再漂亮的人,這麽的大叫也沒有辦法好看得起來,瘋癫的模樣,真的很像是個瘋子。
“我的已經說完了。”榮林潇好整以暇的色活到,“你要是覺得沒有說完,你可以找到證據。讓大家都信服的證據,要不然的話,你就證明一下,你說的話有可信度。”
榮林潇說完,胡娅儀就跟吃了什麽不消化的東西似的,臉色十分難看的瞅着他。
榮林潇這是還想讓她以死明志嗎?
“慢走,不送。”榮林潇笑着微微颔首,轉身一身輕松的進了大門。
嘭的一聲,大門在他的身後關上,留下胡家兄妹還有他們的人站在大街上,承受着衆人異樣的目光。
胡娅浚覺得真的是丢人,最後的情況怎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了?
想到這裏,胡娅浚轉頭對着胡娅儀說道:“先回去吧,那個賤婢還不知道是被誰指使的。”
“嗯,真是可惡!”胡娅儀義憤填膺的說道,然後揚起頭假裝無事一般的上轎,回府。
其實,他們說的那個話無非就是說給别人聽的,具體的情況怎麽樣,誰還不清楚呢?
隻不過,這樣說的話,還會“證明”他們是被人“陷害”的。
至于别人怎麽想是别人的事情,他們知道自己“清白”就行了。
這種睜眼說瞎話的行爲,自然是換來了路人一陣的噓聲,目送着胡家兄妹一行人離開之後,路人紛紛的罵道:“真不要臉!”
“無恥到家了!”
本來對胡家兄妹就沒有什麽好感,如今更是恨上他們了。
尤其是胡娅儀那個女人,真是夠賤的。
自己喜歡邪帝,自己不去表達,非要犧牲自己的侍女來破壞人家邪帝跟皇後娘娘的關系。
還口口聲聲的罵自己的侍女是賤婢,要是他們看啊,沒有比胡娅儀更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