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故事的最後都會有一個我們自認爲完美的結局,其實所有的完美隻是不完美中間一個小小的圓點,能不能看見,去不去體味的人是不一樣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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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我知道中國讓全世界很眼紅地成功的舉辦了奧運會,拿了最多但我不知道具體是多少塊的金牌。
在此前還發生了紋川大地震,死了很多在學校裏讀書的孩子。
至于還發生過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世事總會忘記掉某一個人的。
能夠關心國家大事,關注世界風雲變幻的人,都是些有了幸福的人。
而我隻是一個低着頭踩着自己的影子,膽怯地試圖靠近幸福的女孩子,所以我不能知道我的生命中應該知道的很多人很多事。
我知道并不是很多的人很多的事故意離我很遠很遠,刻意不來理我的。
不過會有那麽一天,我會和很多的人一樣,關注着國家大事關注着世界風雲的,爲有些人在人群裏流自己的淚,爲有些事擡高起自己的頭,對着天空哈哈大笑。
其實在那一年的年初,在所有的小草都己發芽變綠的時節裏,還發過生了一件很不好說也很不好聽的[豔照門]事件。
隻是很久了以後才被我知道,當着告訴我的那個人的面,我不要聲音地哭了,把她吓得要死。
她親切而緊張地問,你爲什麽要哭泣啊。一臉的表情被誇張被無限放大。
而我卻不知道我是爲什麽要哭,爲什麽在哭,又是爲誰在哭。
沒有人回答她,因爲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樣回答我自己。
于是,很多的東西都離我的生命真的很遠很遠地去了……
曾經,我是生活,生活是我的敵人,生活一身戎裝拿着刀和赤膊空拳的我打了幾個來回,把我打得深沉美麗卻又不是人。
但我記得2008年發生在我身上所有和我的生命脈絡有關的事情……
秀兒結婚了,不過和她手牽着手走上紅地毯的新郎卻不是她的最愛黃仁摯。
我的弟大學畢業了,留在了北京,有了一份較好的工作。
黃仁摯管白蓮的爸媽叫爸媽了。
我的黃依伫上學了。
還有一件好壞不能定義的事,那就是王一光死了,在另外一個我曾經很熟悉又曾經很陌生城市,終于死在我的視線之外了,讓我不知道去找高興,還是去找傷悲,坐下來把一杯酒喝醉。
2008年8月8日,是秀兒在甯城舉行婚禮的日子,那是一個星期五。
我站在宜城下午4點多鍾的超強太陽光下的一棵瘦小的苦楝樹蔭裏,等待着一個讓我的生活多滋多味的人。
太陽在宜城的西半邊空中調皮地貪玩着,溫度像男孩子們青春般難耐的熱情一樣熱烈,讓人低頭,紫外線像女孩子們上妝的嘴唇一樣的豔紅,鮮豔奪目。
我的沒有爸爸的小依伫拉着我的手,和一堆沒有遮陽傘的神情陌生的人們擠在一起。
我想不明白爲什麽會有這麽多的人,像我一樣,是一個沒有傘可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