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顧盛立馬對那些連長們“你們一定覺得我這個決定太魯莽了,但我可以問問大家,一個沒經過訓練的人能夠在戰場上秒殺死一頭怪獸有什麽合理的解釋。”四位連長恍然大悟道“獸族遺傳記憶。”
“對,我就是賭王天有遺傳記憶,而且我還賭他将來絕對能進到司令部,隻要能把他送進司令部,那我們軍區地盤至少擴大十倍。”顧盛在這句話時甚至狠命的拍了下桌子,他這一拍,所有的連長都驚醒了,是啊,王天進了司令部,那可是要啥有啥啊,就算把周圍别個軍區的地盤全搶了,他們也不敢個不字。
這時最高興的人是丁勇,因爲他甚至能想到将來,他一把年紀,已經過了當将軍的最好年齡,但誰不想往上爬啊,而如今,王天就成了他最後的希望,而最郁悶的就數威廉,他現在追悔莫及,他很想向上級彙報王天的情況,但就現在的情勢來看。
王天已經被丁勇和顧盛牢牢抓住手裏,而他已經惹了王天多次,脾氣再好的人被整多了也會生氣,誰知道王天将來會怎樣。
王天依舊跟着分配給他的助理後面,來到軍區中高級軍官的居住區,王天紛紛感歎地位的差别,一邊是普通士兵那麽多人擠一間,一邊卻是軍官區空着這麽多的别墅,一棟棟風格各異的别墅伫立在面前,助理提醒看呆了的王天“連長,你先選一棟作爲你的住宅。”
王天最終選擇了一棟帶庭院的别墅,庭院中栽種着很多花草,看起來漂亮極了。
“軍裝還有徽章手續我一會就替您去辦,請問連長你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那個幫我問下将軍,能不能先付我軍饷,我妹妹要看病,我不想借丁連長的錢,我欠他太多。”
“這你放心,你和家人的醫療費都是由軍隊支付,而且将軍已經聯系好醫院最好的醫生了。”王天聽到顧盛爲自己考慮的如此周到,感動的對助理。“替我謝謝顧将軍,他的恩情我記在心中。”
第二天下午召開的論功大會上,顧盛爲王天舉行了正式的任命儀式,王天在希望營兄弟們的歡呼聲中,穿上了軍大衣,開完大會,顧盛對王天“等不及要給妹妹治病了吧,你這幾次的獎金都存在卡裏,一會助理會交給你,這筆錢足夠你買想買的東西,帶上幾個兄弟,一塊回去吧。”王天聽完後,激動的直接告辭“那将軍我先走了。”
顧盛并沒有因王天的告辭而怎麽樣,隻是笑了笑,對旁邊的警衛“我們軍區的将來的希望就寄托在他身上了。”
又是一年花開花落啊,這一年,經曆了太多,有起有浮,誰能看見未來那頭的命運石上,染上了誰的血,留下了誰的淚,王詩雨像往日一樣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想起了過去與哥哥的種種的經曆,熟悉的街道,但是卻物是人非了,她默默拿起口袋中王天的相片。
這時,一輛豪華汽車停了下來,走下來5個不三不四的人,詩雨剛欲逃跑,卻被領頭的黃發青年抓住了手,那青年淫笑着“妞,你真是又白又嫩啊。”
詩雨趕忙大喊“不要啊,救命啊。”路人見了想要過來,這時四個保镖拿出槍,一個保镖“這是副區長家的公子,你們誰敢過來,立即槍斃。”
吓得路人紛紛不敢停下,那黃發青年緊緊抓住詩雨“丫頭,現在喊不要,等一會恐怕就是要個不停喽,我好心追你不從,你以爲你是誰啊?”
詩雨知道他,希特,望月區上人人讨厭的惡公子,仗着他父親是副區長,飛揚跋扈慣了,前幾日追求詩雨,詩雨沒答應,現在似乎想要用強,“你這麽做是犯法,我不會屈服的。”
詩雨掙紮着想要掙脫,無奈他一個弱女子,哪鬥得過希特這個壯男,希特一隻手就将詩雨兩手鎖住,另一隻手直接伸向了詩雨胸前,詩雨痛哭着用腳踢,危機關頭,她念着王天的名字,而希特一聽更是惱火,以爲詩雨是在叫她的男朋友,直接對詩雨惡狠狠的,”賤人,我要當街辦了你。“
一輛軍用吉普車停下,王天正在打算去妹妹學校接詩雨,一路上正欣賞着沿途的風景,突然聽見了一個熟悉聲音,他立刻讓車停下,飛奔過去。
盧陽和兩個親兵緊緊跟随,王天一件妹妹的衣服一件件被撕開,他憤怒了,不顧一切的沖過去,那四個保镖看見竟然有人不怕死,看來需要殺一敬百,立馬扣動手槍,他們真準備欣賞王天倒下的樣子時,卻發現子彈打在王天身上像碰到了彈簧一樣被彈開。
開玩笑,王天的鐵甲牛铠甲連怪獸都撕不破,更不用這普通的子彈,對于普通人來緻命的子彈,對于他來就像撓癢癢一樣。
王天見妹妹受辱,氣憤至極,他在外面受苦受難,就是爲了讓妹妹不受半委屈,如今卻是這幅模樣,他直接使用了飛撲,那些保镖都沒回過神來,直接就被王天撞倒。
随後王天一腳将那個男子踹飛,街上的行人看着原本嚣張的希特像皮球一樣被踢飛了一百多米,摔了個嘴啃泥,王天抓住妹妹的手“詩雨,哥哥來晚了,别哭。”詩雨“哥哥我給你惹麻煩了,他是副區長的兒子啊。”
“别怕,妹妹,哥哥當上連長了,級别跟區長一樣大,還有兵權。”王天的沒錯,無論是在上面還是在下面,掌握有兵權的永遠是最強大的,像顧盛将軍就是望月區的實際領導者,不過他一般都在軍區應付獸潮,許多事情才讓區長處理,王天的連長級别就相當于區長,而且手上有着一群超人樣的兵,而區長所能有的,多是最普通的警察,哪幹的過基因戰士,什麽地方,都是拳頭硬的有理。
那邊那個摔了個嘴啃泥的希特,緩過神來,他嚣張慣了,何曾受過這種侮辱,從口袋中掏出槍,想從王天背後射擊。
但王天的感覺十分敏銳,立刻自動反應,直接便是奪命飛彈打過去,希特瞬間被打的千蒼百孔,他臨死前不甘的神情,似乎在他父親會爲他報仇,那幾位保镖一見主子被人打死了,立馬認出了這是基因戰士,趕忙打電話給副區長。
電話還沒撥通,便被盧陽和幾個親兵收繳,幾下子就被制服在地上,動彈不得,這時一輛車停下來,車上走下來正是負責接待的區長,區長看着眼前一幕,很是不解,王天直接走過來,問道“你就是望月區區長吧,我就是将軍要你接待的王連長,剛剛我的妹妹竟然被那個聲稱他爸是副區長的流氓差當街羞辱了,你怎麽辦?”
那個區長能混到這一步也是懂得見風使舵的人,他早知道副區長家公子不檢,再加上這個将軍親自打電話關照的王連長竟然如此年輕,将軍沒有後代,他便猜測這個王天與将軍的關系不一般,而且從将軍的話看來,這個王天日後極有可能會接他的班。
對于這樣一位未來的上司,他立馬做出了正确的選擇“王連長,是我用人失誤,我立刻宣布,撤了這個副區長,你看可滿意。“
王天見這區長如此精明,也就不計較了,“那現在就去給我妹妹治病吧。”“行,醫生都在醫院等着,一去馬上開始治療。”王天對那幾個親兵直接下令“送這些保镖們去陪他們的主子吧。”随後便是幾聲慘叫,的确,面對基因戰士,普通的保镖猶如待宰的羔羊。
王天和妹妹坐上了開往醫院的車,一路上幾乎沒人阻擋,因爲誰都認識,這是區長的車,王天暗歎有權勢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