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和妹妹坐在車上去醫院的路上,一路上似乎有不完的話,當詩雨明白哥哥是爲了她的醫療費而去參軍的時候,忍不住又哭了,王天最見不得妹妹哭,趕忙哄着妹妹,在他眼裏,妹妹就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女生,終于到了醫院。
醫生們已經在那等着,很快,妹妹便進入了治療室,沒錯,其實是治療艙更爲恰當,圓形的治療艙内有一個面罩戴在臉上,然後整個治療艙便會封閉,然後各種昂貴的基因藥劑會經過調配,最終全部注入到治療艙内,人體除了臉部通過面罩呼吸外,别的部位全部浸泡在液體中。
由于是基因藥劑,人體幾乎可以百分百吸收,不會産生任何排洩物,而且治病的同時還能改善體質,像如今一些富豪就常常使用基因藥劑泡澡,而王天這次由于是軍隊出錢,所以選用的全部都是療效最好的基因藥劑。
而且每天醫生還會專門向王天報告治療情況,聽着妹妹體内的癌細胞在慢慢的消失,王天頓覺此生無憾,的确,一個人一生總有那麽幾個人值得你付出,總有那麽幾個人你願意去守護,當你做到的時候,你自己的内心也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終于一個多月後,妹妹體内的癌細胞已經基本消失,現在隻剩下修補,不久妹妹就可以出院了,而且也不再是那個弱女子,她的體質會增強近一倍,王天本打算陪妹妹出院,但此時盧陽卻急匆匆的走來。
王天知道一定是軍區的事,于是便走出了病房,盧陽道“十二司令部傳下命令,有一批無法探知的獸潮将來我們關卡。”“什麽叫無法探知?”“我也搞不清楚,上面就是這麽傳達的,車已經準備好了,處理一下,回軍區。”
天轉過頭,最後去看了下妹妹,他将那張他軍功獎勵的銀行卡,默默放在了妹妹的一個櫃子上,并且寫上了“妹妹,不用擔心哥哥,這兒有張卡,上面的錢足夠你買想買的東西,哥哥要回軍隊,你多多保重。”然後便離開了,王天也許不會知道,他即将陷入一個扼殺他的陰謀。
王天坐着軍車回到了軍部,進到那間會議室,發現别的四個連長都坐下了,他趕忙也坐在丁勇旁邊,開會前,坐在大椅上的顧盛先是問道“王天,詩雨的情況如何啊?”王天知道這是将軍對自己的關心,趕忙謝道,“已經快好了,而且身體也在慢慢的恢複。”
“這次找你來,也是爲了應付一下司令部的命令,這批獸潮很可能是越境遷徙的,并不是爲了獵食,因此,會從我們這經過,但可能并不會發起攻擊。”
“将軍,你直接要我去哪駐守吧,我好立軍功。”王天依舊是快言快語。
“行,有膽量,這次原本不打算叫你,但威廉連長有意想緩和一下和你的關系,所以把最安全的荒草城交由你去駐守。”
顧盛望了望威廉,其實他也有些奇怪,威廉突然又想拉攏王天了,還是怎麽了,不過,他可不想軍隊内部不團結,再加上荒草城實在太安全了,原本是沒有關卡的,可是由于附近不遠發現了能源礦,所以才會設立。
他隻能這樣理解,威廉也想巴結上王天這天才的順風車,“放心吧,将軍,我一定會做的很好。”王天立刻答應,然後顧盛又講了些話,便散會了。
出了會議室,王天立刻前往希望連召集士兵前往,士兵一聽去的是荒草地,都覺得這次恐怕沒什麽危險,很快集結完畢。
前往荒草城,到了那,王天才明白,爲什麽荒草城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爲這兒真的就全是荒草,從關卡城牆往下看,到處是沒啥用的荒草,要知道怪獸喜歡的是樹林,因爲裏面有食物,喜歡沖擊防守人類城鎮的關卡,也是因爲有食物,但大多數兇殘的怪獸對于荒草卻是不吃的,而對于人類的能源,也是不感興趣的。
所以這兒又被稱爲“養老院”因爲常年在這駐防的士兵,天天的生活無聊至極,整天看着太陽升起落下,一兩次還覺得蠻壯觀的,看多了,也沒勁了。
由于沒什麽怪獸來這,因此也就沒有軍功,隻能拿着最基本的軍饷混日子,而王天來時,便發現一些士兵竟然在打着瞌睡,一些大炮直接是關閉狀态,因爲實在太無聊了。
王天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把所有駐防官兵集合起來,王天很是憤怒的“你們作爲一名軍人,竟然在這打着瞌睡,真是以爲沒有軍法了嗎?”
其中一個排長見王天年青,以爲是靠關系升上來的,直接撞“長官,你根本不了解,來這得怪獸全是迷路走丢的,我們都舍不得用炮轟,都是兄弟們用槍打着解悶慢慢磨死,實在是太無聊了。”
王天見有人依然無視軍紀,直接便動手,速度快的吓了那排長一跳,幾下子将那排長打暈過去後,直接道“托去關禁閉直到我走,軍饷先扣一個月,其餘人看好了,這就是不服從命令的代價。”王天一揮手。
帶來的希望連的兵們便把那個排長拖走了,其餘的士兵紛紛嚴肅起來,沒辦法,這兒軍饷本來就少,要是再給扣了,就真的窮的叮當響了。
王天抓住這些駐守官兵們錢少,怕扣錢的心理,一下子便有所改觀,打瞌睡的不打了,大炮也被重新開啓進入戰鬥準備狀态,王天還是不放心,依舊四處巡視着,一個親兵安慰他“王連長,你也太認真了,巡視了幾遍,兄弟們都知道了,你也該休息休息了。”
但王天并沒有聽從,依舊巡視着,因爲他那經過戰場磨練出來的對危險的高度感應,此刻卻在傳遞這樣的訊息,這兒并不安全,這兒将有危險。
雖然他巡視了幾遍都沒有發現任何危險出現的征兆,但他依舊選擇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他堅持認爲,這種融合了獸的探查與人的敏銳的危險探知能力,既然能讓他在戰場上無數次的絕出逢生,也就明别的都可以蒙騙過他,但這種感覺絕對不會錯,王天想起了一句話。
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同時想起了威廉連長的無事獻殷勤,他隐約感覺威廉是個很危險的人,這裏面必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不遠處的山坡背面,一個身穿暗殺軍服的人,戴着令人恐懼的面罩,一身黑袍,他的那雙似乎被鮮血染過的雙手,拿着一根詭異的笛子,輕輕吹起着聲音,這種聲音頻率人耳幾乎不能捕捉道,但對于怪獸卻是有着奇效。
他似乎吹了很長時間了,終于将笛子收起,接着便又突然消失,而與此同時,王天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指着一片厚厚的幾乎沒有動靜的草叢喊道“開炮。”與此同時,感應器上突然出現了紅,一切是如此突然。